?更新時間:2010-06-05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冷酷冰寒的殺氣,紅色滿地的尸體,面對這一切,林倩似乎并不懼怕這極度血腥的一幕,臉色依舊如常,輕移蓮步,搖曳著身姿走下樓梯,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說道:“大帥哥,看來你們殘月并不能保證我這個酒吧的安全。”
林倩充滿誘惑的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裂祭那充滿疤痕的結(jié)實胸膛,眼中的興奮之色更甚。她只覺得那些野性的疤痕并非可怖駭人,反而動人心魄。不知道和這樣的男人上床又是怎樣一番滋味?想到這里,林倩臉色通紅,心跳加快,身軀微微一顫,她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jīng)濕潤了。
裂祭心情不好,又聽見她這風(fēng)涼話,不由怒火躥起,抬起雙眼,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把推開她,寒身道:“滾!”
林倩身軀一顫,臉色微變,心中一陣害怕。他那如野獸受傷后的雙眼充滿了陰冷和惡毒,神色就仿佛地獄之門的開啟,自己即將進(jìn)入那無盡的黑暗深淵般令人心悸。
那兩名保鏢神色一冷,走上前,怒喝道:“你說什么?”
裂祭瞥了兩人一眼,冷哼了一聲。
兩名保鏢心頭大怒,暗道這小子太囂張了,伸出一只手向裂祭的肩膀擒去。裂祭眼中寒芒一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漢一驚,連忙掙扎起來,但裂祭的手卻如鉗子般,無論怎么使力都無法掙脫。大漢眼中閃過一絲驚色,情急之下,右拳猛的向他揮去。
這么近的距離,一般人根本難以反映。裂祭雙目如電,早已洞察了他的舉動,左手一把卸開他的拳頭,大跨一步,以肩膀為力點猛的撞了過去。只見大漢悶哼一聲,身體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被撞出了4米遠(yuǎn)才停住。
這大漢身材高大壯實,少說有160斤重,任誰都沒有想到裂祭這種身材會有如此強(qiáng)的爆發(fā)力,將其撞的這么遠(yuǎn)。那大漢跌坐在地上,驚愕的看著他,以自己特種兵的身手居然一招就被其撞在地上,雖然有輕敵的成分在里面,但他撞上自己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裂祭就如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擁有巨大的勢能,以自己強(qiáng)悍的體魄和多年的部隊鍛煉居然無法抵御,這不能不讓人驚訝。
林倩在一瞬間害怕之后,神態(tài)恢復(fù)過來,眼中**的光芒更甚,對于裂祭這種野性的小白臉興趣更濃。
發(fā)泄之后,裂祭火氣平息了不少,林倩這女人他雖然不喜歡,但也說不上討厭,而她又與自己利益掛鉤,他也不想過多得罪于她。
裂祭整理了一下思緒,面無表情的說道:“倩姐,今天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的損失我們殘月也會一分不少的賠給你。”烈火的襲擊無疑是給了殘月一個響亮的巴掌,自己的場子被人砸成這個樣子,對殘月的威懾和形象都有不少的影響。
林倩似乎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干嘛說的這么嚴(yán)重,誰讓人家喜歡祭哥哥呢?”
此時酒吧完全稀爛,這絕不是小數(shù)目,裂祭看著林倩毫不心痛的表情,一時也猜不透她到底有什么背景,但可以知道的是,她絕對不缺錢。
林倩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嬌聲道:“大帥哥,人家走了哦?!绷仲恢浪€有事要處理,強(qiáng)忍著心頭強(qiáng)烈的**帶著保鏢離開了酒吧。
林倩剛離開,何俊胖子小刀等人在得到魏鎖的消息后便趕了過來。胖子一進(jìn)門就看到場子一片狼籍,有些小弟正打掃著,幫眾則是神情黯然,無精打采。
胖子疑問道:“祭哥,怎么回事?”他在電話里只聽到趙英俊說讓他快點趕回來,卻沒有道明事情的始末。
“上去說。”裂祭沒有做答,率先向樓上走去。
二樓,裂祭等人圍坐在兩張桌子拼成的臨時會議桌旁,殘月的一些干部神色嚴(yán)肅的望著裂祭。
小刀沉聲問道:“祭哥,到底是誰做的?”他此時也從一些小弟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這次對方來偷襲令己方十來人重傷,一人死亡,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大事。
裂祭心情有些沉重,冷聲道:“烈火幫!”
小刀一愣,失聲道:“烈火幫?我們好象并沒有和它發(fā)生什么沖突?!?br/>
在這里也讀了兩年大學(xué),烈火幫他是知道的。它的地盤主要在西郊靠南,與黃海幫和怒濤幫相臨,實力在這一片算是中等,比黃海幫只強(qiáng)不弱。它這次越過黃海幫的地盤,來偷襲己方卻是有些奇怪。
“對面利益,并不需要什么沖突!”耗子神色冷峻說道:“烈火幫知道我們社團(tuán)剛立,沒有經(jīng)驗,人員全都是學(xué)生,再加上滅掉毒蛇幫后,我方人員傷亡不小,所以想趁火打劫?!?br/>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從他們襲擊的方法來看,可以推斷預(yù)謀已久,里應(yīng)外合,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這次傷亡慘重就是最好的證明?!比绻皇橇鸭篮汪敶蟊w英俊幾人在這,恐怕藍(lán)精靈酒吧早就被他們占據(jù)了,想到這,他也有些心驚。
趙英俊也贊同胖子的觀點,“我們連連滅了黑虎幫和毒蛇幫,人員驕傲自滿,從而放松警惕,烈火幫肯定也清楚我們的心理,所以才有這一出?!?br/>
裂祭剛才擔(dān)心的事,轉(zhuǎn)眼間成為現(xiàn)實,不由有些自責(zé),這都是自己沒有提前做好準(zhǔn)備的后果。裂祭沉聲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的幾個主要場子要加強(qiáng)防范,特別是藍(lán)精靈酒吧和北街賭場,要作為重點防御對象,烈火幫今天損兵折將,勢必不會善罷甘休?!?br/>
聽到這話,眾人都點了點頭。
魏鎖眼中還殘留著那個兄弟臨死前的表情,蒼白的臉色,渴望活下去的神情,一切都令他心如刀割。魏鎖猛的一拍桌子,憤然說道:“老大,今天晚上我就去干烈火幫!”
裂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沉默良久,慢慢的搖了搖頭。
魏鎖站起身來,激動的說道:“老大,難道這個仇就不報了?”
報仇?裂祭又何嘗不想,那死去的兄弟的表情依舊在他眼前揮之不去,那是對生的渴望的奢求,和對死的絕望的現(xiàn)實,這種強(qiáng)烈的相反的沖擊令他心如刀嗜,但他現(xiàn)在卻不能冒這個險。
四周群敵環(huán)繞,居心叵測,均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這個新成立的幫會,如果冒然出擊,那與自己地盤接壤的黃海幫和小刀會都會趁虛而入,而以現(xiàn)在殘月的實力也無法吃掉烈火幫,也許沒等自己消滅烈火幫,地盤反而送給了那兩只材狼。
雖然心中明白,但作為幫會領(lǐng)袖,裂祭卻不適合說出這種打擊兄弟志氣的話來,他深深看了耗子一眼。
耗子接到信息后,心領(lǐng)神會,沉聲道:“黃海幫和小刀會狼子野心,貿(mào)然出擊,必然會遭遇黃海幫和小刀會的攻擊,也許我們前腳剛出,他們后腳就來了。那時候我們?nèi)藛T銳減,實力空虛,根本招架不住兩幫的攻擊,地盤反而會送到他們口中,我們也會無家可歸。”
魏鎖想了想,也覺得十分有可能,看了眾人一眼,無可奈何的坐了下來。
胖子眼中寒光一閃,接口道:“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行動,恐怕也是在隔岸觀火。兩幫老大老謀深算,誰都不想充當(dāng)主力,讓自己有所損失,所以才讓烈火幫搶了先。不過今天過后,烈火幫不會善罷甘休,勢必還會派人來,而黃海幫和小刀會也一定會趁火打劫。烈火幫和其他幫會也對我們虎視眈眈。”
胖子掃視眾人一眼,最后將目光停在裂祭的臉上,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這一語聲凝重的一句話令眾人心中一驚。魏鎖和魯大兵這種頭腦簡單的人經(jīng)過他們的詳細(xì)分析后也明白了殘月的處境,沒想到殘月那風(fēng)光無限,意氣風(fēng)發(fā)的表面下竟然蘊藏著如此有可能滅幫的危險。想到這,兩人心中頓時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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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