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8月16號還有10天...
阿爾弗雷德走上了樓梯,來到杰森的房間前，房門并沒有關。
能看到杰森好像趴在桌子上寫著什么。
于是他輕敲了三下房門，慢慢問道：“杰森少爺,能勞煩你陪我一起去商場購置些東西嗎？這次的購物清單有點長。”
杰森聽到聲音便轉過身來,橫坐在椅子上看著阿爾弗雷德，點著頭答應，“當然可以，稍微等我一下。”
然后他便推開椅子,從衣柜里拿出一雙襪子快速穿在腳上。
在玄關處換上球鞋之后，便和阿爾弗雷德出門了。
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鉆石區(qū)的一個大型百貨商場。
經過一段時間的車程之后，他們抵達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阿爾弗雷德貼心地為杰森打開車門道：“好了，我們到了。”
隨著話音剛落，老人耳邊的隱形通訊器便傳來簡短的回應：——[收到]
是的,阿爾弗雷德這次的出行完全是為了配合布魯斯的計劃。
他們來的這所百貨商場也是韋恩集團旗下的產業(yè)。
此刻的韋恩莊園地底。
布魯斯正一臉嚴肅地盯著監(jiān)控界面...
但蝙蝠洞中卻突然闖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辈剪斔箍焖賹嬅媲凶撸剡^頭來看著塔耶：“你下來做什么？”
“哦,我的平板好像....”
但那短暫閃過的畫面上熟悉的人影還是被塔耶給捕捉到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在監(jiān)視杰森？！”
見沒有必要再瞞下去了，布魯斯干脆又切回了商場中的監(jiān)視畫面,他并沒有在意塔耶的質問,一本正經地沉聲道：“不,我并沒有一直監(jiān)視他,這只是一次特殊計劃的需要?！?br/>
塔耶：？？？
“所以,是什么計劃？”
“杰森的生日要到了...我需要事先進行調查,摸清他的喜好?！?br/>
“........”
塔耶聽完簡直想要翻白眼,“這種事...你直接去問他本人不就好了？”
“不。”
布魯斯將椅子一下轉向了屏幕,不再看塔耶,“這種小事完全可以通過數據收集輕松推理出來。”ιΙйＧyuτΧＴ.Йet
看著大蝙蝠倔強的背影，塔耶總算悟出了點什么：‘呃....估計是怕杰森不理他吧?！?br/>
不過塔耶還是十分好奇布魯斯到底能調查出個什么來...
也就待在屏幕前沒動。
看著監(jiān)控中的兩人在商場里逛得差不多了，布魯斯扶著耳機上的通訊麥道：[便士一，可以開始把目標往指定區(qū)域引了。]
商場中的阿爾弗雷德點了點耳邊，示意收到，然后便拿出了口袋中長長的購物清單，“好像差不多齊了，還差一樣奶酪...”
于是杰森便準備推著手推車往食材區(qū)走，但阿爾弗雷德卻攔住了他，把他帶往了兒童區(qū)...
“為什么要來這兒？”杰森有些不解。
阿爾弗雷德面不改色道：“莊園里用的一般都是在這買的輔食用天然奶酪，高鈣低鈉，本身我們日常食用的食鹽中就含有一定量的鈉，鈉攝入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會導致血壓升高，腎排鈉缺陷....”
當然，這些只是借口，一般莊園里的食材都是靠網上訂購，當天從高質量原產地空運過來的。
但杰森聽得很認真，一邊點頭道：“懂了?！?br/>
于是阿爾弗雷德特意帶著杰森繞遠路將整個區(qū)域都逛了個遍...
路過了各種樂高玩具，無人飛行機，滑板，超英手辦，槍械模型之類的男孩子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但杰森好像對那些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直到他們路過玩偶區(qū)——
“媽媽，這個！我可以買這個嗎？！”一個黑發(fā)的小女孩指著貨架上的兔子玩偶朝身旁的母親希冀地問道。
“哇，它好可愛，當然可以了，我的小公主。”女人笑著將那只玩偶拿了下來，將它放進女孩的懷里，然后親昵地點了點她可愛小女兒的鼻子。
隨后黑發(fā)的小女孩便抱著兔子玩偶一蹦一跳地牽著母親的手走了。
無意間看到這一幕的杰森，望著堆滿玩偶的貨架有些愣住了，久久沒有挪動步子...
這一點自然沒有被蝙蝠洞里的布魯斯所錯過：“他在玩偶區(qū)停留的時間很長?！?br/>
他不由地偏頭問道：“...杰森喜歡玩偶嗎？”
“......是嗎？”塔耶覺得這個論斷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也不是說，小男孩就不能喜歡毛絨玩具，但，杰森，天天晚上把那些罪犯打的哭爹喊娘的那個杰森...喜歡軟乎乎毛茸茸的玩偶？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送錯了...”塔耶覺得還是應該提醒一下。
如果搞錯了，那大蝙蝠估計下個月也別想和杰森說話了，他真不想再當這兩個人的傳話筒了。
“...看來還是需要更多的數據?！辈剪斔苟溉唤┳×?，他好像也想到了翻車的下場。
“嗯?！彼胶偷攸c了點頭。
——距離8月16日還有7天...
布魯斯開始糾結生日的慶祝場地問題。
于是在夜巡前，趁杰森去換制服的空當，他決定向塔耶打聽些事：“杰森的那些書里，你知道他最喜歡哪幾本嗎？”
“好像，他書架上簡.奧斯汀的那幾本書，他都挺喜歡的。”塔耶之前住在杰森家里的時候就發(fā)現了，杰森選擇書的品味還挺細膩的。
“....你確定？”布魯斯有些驚訝地問，他之前只偶爾見過杰森看一些《君主論》之類的書，還沒看到過他看這些文藝愛情小說。
看著布魯斯懷疑的神情，塔耶有些不耐煩，“不信拉倒！”
但最后布魯斯還是參考了塔耶的意見，因為他在偷偷摸進杰森的臥室之后，發(fā)現確實，書柜上的那幾本書翻看痕跡最為明顯。
布魯斯有點為難，他其實不怎么關注這方面題材的書籍，大部分只是無聊閑暇時草草翻過，大概知道一個情節(jié)。
要說能從那些書里體會到些什么，他還真說不上來。
直到他注意到客廳電視柜里堆放的那些影視錄像帶...
他覺得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雖然他可能理解總結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但那些書大部分都有經過電影翻拍，短短幾個小時凝聚了整本書的精華內容，杰森肯定有買過。
于是他打開柜子，在前排很容易就找到了簡.奧斯汀《艾瑪》和《傲慢與偏見》的影視錄像帶。
他將這兩部電影倍速快進看完之后，確實有所收獲，因為他發(fā)現不論是《艾瑪》還是《傲慢與偏見》中都有一個片段——野餐。
他覺得很可行，雖然野餐可以說是十分常見的家庭集體活動了，但在哥譚并不是。
因為哥譚的天氣從不買賬，還有，自從出了艾薇之后，有些時候你也不知道毒藤女最喜愛的小寶貝是不是就正好在你坐著的那塊餐布底下。
但在韋恩莊園里，應該可以排除第二個難題，那就只剩下天氣。
布魯斯在查詢了8月16日當天哥譚的天氣之后，果不其然，陰轉小雨。
而相隔不遠的大都會，卻是該死的全天艷陽高照。
——距離8月16日還有5天...
哥譚夏夜的空氣中彌漫著悶熱的濕氣，罪犯們今晚也不打算休息。
在將一個準備盜竊珠寶店的小偷掀翻，綁在燈柱上之后，杰森卻突然被旁邊玩具商店櫥窗里的一只兔子玩偶吸引住了目光。
那只兔子玩偶跟他們買給艾什莉的那只很像，幾乎只是顏色上稍微有所差異。
艾什莉收到之后去哪都帶著它。
‘現在那只兔子有在好好地陪著她嗎...’
而正當他晃神停在櫥窗前時，蝙蝠俠意識到他沒有跟上來，出聲道：
“羅賓，有發(fā)現什么異常嗎？”
“沒什么?！?br/>
杰森冷著聲回了，隨即越過蝙蝠俠，繼續(xù)按照夜巡路線前進。
蝙蝠俠盯著那面櫥窗若有所思...
在回到蝙蝠洞，反復研究杰森這幾天的監(jiān)視錄像帶之后，布魯斯發(fā)現杰森這孩子總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停留在那些毛絨玩具上。
這下布魯斯懂了：或許杰森就是喜歡玩偶，他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就跟他會自己私下里看《傲慢與偏見》之類的文藝愛情小說一樣。
但在確定到底送什么樣式的玩偶時，布魯斯看著錄像又陷入了困惑。
應該不會是，喜歡小兔子吧....好像也沒見過杰森用過什么帶兔子的樣式的東西。
——距離8月16日還有3天...
傍晚，韋恩莊園的餐桌上...
塔耶切著牛排一邊隨口問道：“杰森，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嗯？為什么突然問這個？”杰森不解地望向塔耶。
看樣子杰森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生日快要到了。
一旁聽著的布魯斯則是向塔耶使著眼色，示意塔耶不要隨便張口就抖出來，那會破壞他完美的生日驚喜計劃。
塔耶明確接收到了他的眼神示意，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的難處。
‘不用太感謝我，這種事直接問本人是最快最有效率的?！?br/>
而布魯斯卻覺得塔耶應該是懂他的意思了，安心低下頭繼續(xù)用餐。
但耳邊馬上又傳來塔耶的說話聲：“馬上不就是你的生日了嗎，我是就問問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生日禮物?！?br/>
......他就不該信塔耶這個死小孩兒！
布魯斯悶著頭盯著盤子，握著餐具的手青筋暴起，刀叉在盤子上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這讓杰森略奇怪地望了布魯斯一眼，繼續(xù)回道“我都可以，其實沒什么特別想要的，不用太花心思?！?br/>
好吧，這下還是什么也沒打聽出來。
塔耶表示愛莫能助地朝布魯斯聳了聳肩，成功收獲布魯斯的一個瞪視。
餐后，布魯斯將塔耶拉到一邊無奈提醒道：“你注意一點，不要把計劃全都抖出去了，現在已經少了一點驚喜感了。”
“還有，杰森生日當天，我們會去大都會野餐，晚上再回來，你時間上沒什么問題吧？”
“知道了知道了。”塔耶推開布魯斯，背朝著他隨意地揮了揮手，慢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他其實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輕松。
——去大都會？
托存在X的福，他估計連兩城之間的那座橋都走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