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匯合后,打車來到了人民路,金不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學校,似乎也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往往出了學校就是在車上。
到了人民路,金不換撥通了丁香的電話,“我們到了。”
“是不是在十字路口?看到對面有一家母嬰店了沒有?”丁香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金不換抬頭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對,我們現(xiàn)在就在母嬰店對面?!?br/>
“你們往前走,你們過來了我能看到你們。”
丁香說完又掛掉了電話,金不換頗為的無奈,就不能把話說清楚么,說掛就掛,真讓自己傷心。
走了大約兩分鐘,金不換一行人路過一家藥房的時候,丁香從藥房里跑了出來,丁香在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你們怎么全來了。”
“不歡迎啊,那我們不打擾你們了。”白芷說著拉著趙冬青的胳膊,“走吧,咱們不要在這里礙眼了?!?br/>
“哥。”趙冬青看向金不換,金不換根本不考慮,“去吧,你們玩的開心點兒,注意安全。”
“你搞什么啊。”
丁香見到白芷跟趙冬青兩人走開了,忍不住的打量著金不換,這家伙突然打電話給自己,說想見見自己,這是什么鬼理由?
“你在這里干什么啊?”
金不換疑惑的看著丁香,她好好的學校不呆,跑到藥房來干嘛???
“打工啊?!倍∠阏f完,往店內(nèi)看了一眼,“你先進來,我還沒到下班時間?!?br/>
進了藥店,金不換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藥店很大,從玻璃櫥窗數(shù)了一下,竟然占了十二家門面,這么大的藥店,金不換還是第一次見過,一般的藥店,都是三到四個門面,有六個門面大的藥店都算大型藥店了,這十二個,應該算是龐然大物了。
“那邊是西藥,這邊是中藥,我在柜臺配藥?!倍∠阋贿呉?,一邊向金不換說著她的工作環(huán)境,金不換注意到,中藥占了八個門面的位置,西藥只配了四個門面的位置,顯然這家藥店,主打中藥。
金不換十分的不解,以丁香家里的條件,她不至于要勤工儉學啊,這跑到藥店來打工又是為了什么呢?
“你缺錢花?”
丁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沒有,我家里給的錢足夠我花銷了,我來藥店打工,一是因為課后無聊,二是因為我在這里可以學些知識,三是因為我習慣了,打小在家里藥堂幫忙出藥?!?br/>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br/>
丁香搬了張椅子讓金不換坐了下來,自己則候在柜臺內(nèi),跟金不換聊著天,丁香的同事都是大媽級別,見到金不換都是笑著點頭,沒有過來打招呼。
“我就想看看你了?!苯鸩粨Q這說的是實話,其實真的找丁香沒有什么事,這一個星期以來,金不換沉在針灸上面,突然回過神來了,就想見見丁香。
“你真沒勁兒,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出去耍你的,我還得上班呢?!倍∠惴藗€白眼,雖然她知道金不換沒有說假話,不過女孩子嘛總得羞澀一點兒,更何況丁香并不想跟金不換接觸的太密了,雖然不排斥,她現(xiàn)在的時間是要用來學習醫(yī)術(shù)的,而不是談情說愛。
“我覺得吧,這些藥材你都認識了,呆在這里幾乎是學不到東西的,何必浪費時間呢,如果你真的無聊的話,可以找我啊,相信應該比在這里學的東西要多。”
金不換屁股就跟長了釘子一樣,釘在那里,一點兒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老師說這對我有好處,你就別添亂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真的得上班,你不行就先在外面找個地方先坐一下,等我下班再說?!?br/>
丁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面對金不換她真的是趕也趕不走,這家伙臉皮太厚了,要真的說些傷人的話,丁香又說不出口,上次金不換說的那些話,丁香到現(xiàn)在都愧疚當中,如果她沒有學醫(yī)的理想,或者想談戀愛了,應該是不會拒絕金不換的,這一點丁香心里是很清楚的。
“我就在這里等你好了,還能陪你聊會兒。”金不換可不想挪位置。
丁香無奈的對著金不換做了一個鬼臉,“你真是討厭,跟個小媳婦一樣粘死人了?!?br/>
“我要不厚著臉皮粘人,那你被別人粘走了,我不是哭都沒地兒哭啊。”金不換訕笑了一聲,借機賣了個好。
“你要再這樣,我真的要躲著你了,臭不要臉的,老實的呆著,我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到時候我請你吃飯?!?br/>
丁香交待了一聲就去忙活了,其實活計也不多,中醫(yī)這邊的柜臺很長,有五名配藥師,丁香就算是不干活也閑著,藥店客流量并沒有想象當中那么大,偶爾一兩個客人,來抓一些補虛的藥,從金不換的觀望來看,都是抓藥做藥膳或者煲補湯的。
半個小時在金不換極度的無聊當中,很快就過去了,丁香向金不換招了招手,“我到下班時間了,你去門口等著,一會兒我就出來?!?br/>
一聽到下班了,金不換連連點頭,到門口去候著,丁香敲開了店長的辦公室,店長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郝店長,我下班了?!?br/>
“嗯,辛苦了,你下班吧。”
店長笑意滿臉,丁香告了一聲退,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郝店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丁香,外面小伙子是你男朋友???”
“我朋友?!倍∠慊亓艘痪?,離開了辦公室,跟金不換匯合后,丁香提議先去吃飯,現(xiàn)在剛巧到了晚餐時間了。
“老板,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我看要不要……”郝店長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頭傳來年輕的聲音。
“不用管他們,你盯著丁香在店子里就行了。”
“是,是,老板,我明白了?!焙碌觊L掛斷電話,一臉的疑惑不解,心中嘀咕了起來,“老板到底想做什么呢?”
金不換跟丁香兩人前腳剛離開,紅色的保時捷便停在了藥店的門口,引來眾多人的目光,車里的人把墨鏡翻了下來,“這混蛋,怎么會在這里?”
張思語呢喃了一聲,把墨鏡又戴上,從副駕拿了一根棒球棍,人從車上下來,垂到臀部的長發(fā),被微風吹起,眾人看到美女拿著棒球棍,瞬間的意識到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