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裝,我自有辦法讓你說!”
說完,他將她攔腰抱進浴室……
銀色的花灑里噴出冰涼的水流,如雨一般沖刷著安若昔單薄的身體。
“唔……”前一秒還是如火般熾熱,下一秒?yún)s是如冰一般徹骨,兩種溫度陡然轉(zhuǎn)換,讓她再也支撐不住,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摔疼的感覺,還有肌膚上傳來的冷意讓安若昔的理智回籠幾分,她輕咬嘴唇,下意識的抬頭,不敢相信自己正面對一個男人,下意識地尖叫,“啊……你……你怎么會……?!”
瞬間安若昔身體驚顫,身體也不在那么熱,反而是居高臨下的那雙鄙夷的眸子,盯著她面頰羞紅。
“你,榮……總經(jīng)理,你怎么……會在這兒?我……”安若昔現(xiàn)在很無措,并且很害怕。她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去面對他。
榮尉遲關(guān)掉花灑,冷聲道,“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是否你得給我一個解釋,你到底是宮絕的人還是沈離硯的。你來榮氏的目的,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安若昔很害怕,思緒轉(zhuǎn)動得很慢,被動地與男人對視,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了男人那張陰郁又驕傲的英俊臉龐,五官完美得不可挑剔,但卻隱隱浮動著一股冷傲的狂佞之氣,只消多看一眼,就會讓人陷入萬劫。
榮尉遲憤怒的臉,成為一張冰冷的樣子,一步步緊逼,讓安若昔心里發(fā)寒。
為什么?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對了,她是喝了宮絕遞給她的紅酒后。就……
為什么,宮絕要利用她?
安若昔現(xiàn)在顯然也已經(jīng)回過了神志。剛剛一想到自己情迷心竅做出的那些舉動。還把手伸進他的衣襟這些。還……就覺得羞愧。
因為水的淋浴,讓安若昔的情欲退去,踉蹌的站在榮尉遲的面前,深深的鞠了個躬“總經(jīng)理,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這樣?!?br/>
榮尉遲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回了沙發(fā)上“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進榮氏,接近我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安若昔抬正頭凝視了他一秒。他不再有那一瞬的溫柔。他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商業(yè)王,眼中對她都是厭惡,連正眼看她一眼,也不愿意了。
從前他只是以為也只是推測,安若昔是商業(yè)間諜。后來發(fā)生的一切讓他正準備對她改觀的時候??涩F(xiàn)在,他看都是事實又是什么?
安若昔本以為自己可以保護他的。可現(xiàn)在卻害了他,和他的云泥之別成了隔岸相望。
“不,不是那樣的,真的不是那樣的?!彼幌脍s快離開這兒。這是怎么回事兒。
“說,是誰派你來對我獻shen的,不說清楚,休想走?!睒s尉遲說的十分直白。
獻shen,怎么可能?她不是應(yīng)該……安若昔的腦袋轟的炸開。莫非這件事……是安名琛事先就知道的。
“獻shen……這不可能……”
“還不說!”榮尉遲發(fā)狠,更進一步。
“啊,你要做什么?”安若昔雙手交疊的護著胸。
“我想做什么,剛才就會做。”榮尉遲嘲諷的說道。
安若昔的臉青白交錯!沒錯,若是他想做什么,她也不能反抗些什么。
“你……”他想起來了,問題出在那杯酒。
“想好了嗎?”
安若昔腦子亂了,她想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喝多了。”
看著榮尉遲失望的眸子,閃爍著獵豹的冷血,不禁讓她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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