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什么喂飯,本宮可沒有印象,”
蔣隱玉就在一旁,李嫦芙是打死了都不承認去過大理寺,買通獄卒給趙子安喂飯。
“再說了,本宮為什么要給趙子安喂飯?有什么理由?”
“這就要問問你了不是嗎?”宋念安挑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宋念安美目一轉(zhuǎn),接著道,“當初你就威脅趙子安讓他帶我出逃,又雇傭的車夫,害我們墜落懸崖,現(xiàn)在車夫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得了重癥死亡,趙子安也在大牢里瘋瘋癲癲,本側(cè)妃還納悶,不過是因為車夫那件事就要殺趙子安滅口?”
看著李嫦芙強裝淡定的臉,宋念安看了眼夜慎。
后者面色不改,等著宋念安的下文。
“依本側(cè)妃看,你殺趙子安是另有所圖?!?br/>
“沒有!”李嫦芙立刻反駁。
入坑了,宋念安暗喜,“這么說,太子妃是承認自己要殺趙子安了?”
“宋側(cè)妃,你莫要在這里玩文字游戲,你到底想玩做什么?”蔣隱玉擋住宋念安駭人的視線,將李嫦芙護在身后。
聞言,宋念安的目光投在蔣隱玉身上,看著蔣隱玉的臉,總覺得不太對勁。
“蔣妾室,本側(cè)妃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了?”
蔣隱玉一噎,眼神陰沉的看著宋念安。
“洛南,你來給太子妃看看你都查到了什么?”
洛南聞言上前,把之前查出的病因說了一通,這下李嫦芙是一臉死灰,不過她仍舊咬死了不承認?!爸澳氵@般膽大妄為的迫害側(cè)妃,本宮本意廢你,奈何你父親央求,本宮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有意饒你,沒想到你還是不知悔改。這次本宮不可再饒恕你?!?br/>
聽了夜慎的話,李嫦芙不服,“殿下!你怎么能憑宋念安的一面之詞,就定下臣妾的罪名?!臣妾不服!”
夜慎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服?那你倒是也拿出人證物證,讓本宮相信你?!?br/>
洛南拿出一個食盒,看著李嫦芙淡淡道,“這是之前趙子安吃的飯菜,可作為物證。”
“你服是不服?”宋念安問,眼神隱晦的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趙子安,示意他稍安勿躁,她真正的目的,可不是讓趙子安在東宮里指證李嫦芙,在東宮除了太子就是太子妃,勢必會被她掩蓋過去。
李嫦芙等了半天,心中心思翻轉(zhuǎn),見幾人只是抓住她給趙子安下藥一事不放,心中微微有底,看著宋念安的臉,斬釘截鐵道,“本宮不服!”
“好!”宋念安站起,“那就讓皇上和皇后娘娘來評理,你這般害我,到底是何居心!”
仍舊是抓著之前掉下懸崖的事情,李嫦芙鎮(zhèn)定幾分,不經(jīng)意的看了幾眼蔣隱玉。
就聽夜慎道,“你們,全部都跟著本宮。”
夜慎吩咐人備好了馬車,所有人都進了馬車。
踏入宮門的那一刻,李嫦芙開始慌了,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是被宋念安給套路了。
事已至此,李嫦芙咬著牙跟在夜慎身后。
早就有人稟告了皇后,說夜慎拖家?guī)Э诘倪M宮來找人評理了。
皇后趕忙將人請進來,嗚啦啦的跪了一派。
夜慎在側(cè)首坐下,宋念安在夜慎身旁,洛南在另一側(cè)的首位坐下。
地中央跪著李嫦芙蔣隱玉和趙子安以及兩個獄卒。
劉惜蕊留在東宮。她身為妾室是沒有資格進宮的。
“慎兒,怎么回事?”皇后看著這么多人,尤其是還有李嫦芙跪在地上,心下覺得不是小事,有些頭疼,低聲吩咐身旁的丫鬟去找皇帝,轉(zhuǎn)而問夜慎是怎么回事。
夜慎道,“母后,是太子妃,雇兇殺人,死不悔改,這般毒婦,如何能做我東宮的太子妃!”
這都是要廢了太子妃的節(jié)奏了?
皇后心里直突突,“前因后果,速速道來,莫要隱瞞。”
聞言,宋念安將之前墜落懸崖和趙子安瘋癲的事情簡要講了一遍。
聽完,皇后陷入了沉思,她在這宮里生活了十幾年,什么骯臟手段她都見過,要說這李嫦芙是冤枉的?皇后覺得,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皇上駕到!”太監(jiān)高唱道。
眾人起身,看見明黃色的身影走近,紛紛跪下行禮,“參見皇上,皇上萬安?!?br/>
“皇后宮里好熱鬧,這是發(fā)生了什么?!?br/>
擺手示意眾人平身,皇帝坐在皇后身邊,掃視了一圈眾人。
最后看向夜慎,“太子,你說說。”
夜慎只得又把事情簡要的說明一下,皇帝的目光一沉,看著李嫦芙,道,“芙兒,這可是真的?你是朕親自選的太子妃,當初就是看你溫柔賢惠,待人和善,有一定的母儀天下氣質(zhì),才讓你做的太子妃,現(xiàn)在你來告訴朕,殺人是不是你做的?”
李嫦芙徹底慌了,就沖皇帝這些話,她今日與太子妃的位置也是背道而馳。
“求父皇明鑒,兒媳沒有!”
皇帝點點頭,“既然你這么說,那朕就信你,宋側(cè)妃,“你的證據(jù)呢?”
宋念安將證據(jù)一一擺出,“這是墜落懸崖那日車夫扎馬肚子的匕首,“這是趙子安吃的飯菜,還有洛南檢驗出的結(jié)果?!?br/>
有洛南的幫助?
皇帝眼神隱晦的掃視了一下正在喝茶的洛南。
一副看戲的模樣,和宋念安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有嗎?”
宋念安搖頭,可趙子安卻突然高聲道,“回皇上,草民有事要稟報!”
完了!李嫦芙癱坐在地上,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胸大無腦的宋念安開始懂得隱忍籌謀。
這般下場,趙子安手里握著她的把柄,這下徹底完了。
見李嫦芙面如死灰的樣子,蔣隱玉還想再說什么,就見李嫦芙對她搖搖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
這一下子,蔣隱玉也是大驚。
趙子安大聲道,“太子妃抓了草民的家人,以性命威脅草民,不得不替她辦事,可如今,草民要說,與太子妃交好的蔣妾室根本就不是蔣妾室!當初楚側(cè)妃,也沒有和別人私通!”
這話一出,蔣隱玉的臉徹底僵硬,她不明白自己每天時時刻刻都沒有摘下面具,這個秘密是如何被發(fā)現(xiàn)的?
這是,一直跟在蔣妾室身側(cè)的貼身丫鬟站出來道,“這些都是奴婢告訴趙公子的,句句屬實!求皇上明查!”
蔣隱玉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自己十分信任的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你這是做什么?!”
那丫鬟一臉恨絕,“你只知我是蔣妾室最信任的丫鬟,你可知她為何信我,因為蔣妾室是奴婢的親生姐姐!”
她道出緣由,“我們家窮苦,能成為太子的側(cè)妃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姐姐心思單純,又無法相信東宮給分配的丫鬟,所以姐姐就帶走了我,可你竟然害死了姐姐!”
這番話一出,完全點醒了蔣隱玉,她不止一次懷疑為什么蔣隱玉會這么信任她,是因為手腳麻利?辦事穩(wěn)妥?
都不是,這個小外套一無是處,可杜姨娘不能明說,既然蔣隱玉信任她,那她也就裝作信任她好了。
就是這般作為,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
“來人?。 眴柭暥雰蓚€侍從。
皇帝一臉正色。“撕掉她的臉皮?!?br/>
那兩個侍衛(wèi)剛要動,卻被洛南阻止,“等等?!?br/>
洛南上前,猛的點了幾個穴道,然后從杜姨娘藏在袖子里的手中,取出一抹銀針,上面黑亮的眼色讓人看了心驚。
洛南道,“還是我來吧。”他將銀針收起來,確定了杜姨娘不能在動,才從耳朵后面撕出一塊口子。
一張整人皮被撕了下來。
里面是一張風韻猶存的婦人臉,不過由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透氣過,一張臉都是不正常的白色。
“這人皮一般人可找不到銜接處在哪里,因為它是用真的人皮制作的?!?br/>
聞言,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吐的沖動,這般血腥的場面。
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皇后想要維持著自己的母儀天下的風度,強忍著沒有動,她逼著自己直視,疑惑道,“這不是丞相府的杜姨娘?這幾個月一直稱病在家?”
杜姨娘在花宴上見過幾次面,由于杜姨娘的身份特殊,已經(jīng)樣貌好看,皇后對她還留了一點印象。
后來許久未見,說是在府中養(yǎng)病。
“太子妃,你給本宮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夜慎的臉黑的能滴出墨水來,李嫦芙知道自己算是完了,再無翻身的可能。
看著皇后,她不甘心,這個位置她也可以做的,一想到父親還要賭七皇子上位,她心一狠,顫抖的回眸看了一眼杜姨娘,似乎被嚇的不輕的樣子,“啊啊??!不是我,我不知道杜姨娘為什么會在這里!”
李嫦芙的反水,杜姨娘早就猜到了,她沒有反駁,沒有辯解,只是呆愣的跪著,“太子妃先別急,我們還有一事沒有說完呢,楚側(cè)妃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楚側(cè)妃,楚懷歌。
李嫦芙正想狡辯,那個丫鬟厲聲打斷,”奴婢知道!”
不!不能說出口!
李嫦芙瘋魔一般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