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會漸入尾聲,拍品本身的價值越來越高。
“接下來,讓我們請出今天最后的拍品——粉鉆,玫瑰之星。玫瑰之星開采自非洲安哥拉,可塑性極強,粉鉆更是象征世間美好純粹的愛情,起拍500萬?!?br/>
“500萬?!蹦叫浅降谝粋€舉牌,粉鉆他勢在必得。
“600萬。”
“700萬?!?br/>
……
沈南漓絲毫不在意,她身邊的蘇時卿不這么想。
立馬掏出了手機。
三秒后,全程無動靜的頂樓舉牌了。
“一千萬?!碧K遇安淡定叫價,他窮的只剩下錢了。
頂樓的身份一直是個迷,突然出價一千萬,惹得所有人頻頻往上看。
慕星辰再次舉牌叫價:“一千一百萬。”
頂樓:“兩千萬?!?br/>
慕星辰緩緩舉牌:“兩千一百萬。”
頂樓:“三千萬?!?br/>
那語氣仿佛在說,
一百萬一加,算什么東西,有本事一千萬一加!
慕星辰臉都綠了,下不來臺。
周惜月拉著他低語:“辰哥,一枚粉鉆而已,我不要啦。只要辰哥你能陪在我身邊,這些身外之物我都不在乎,我也不在意其他人的指指點點?!?br/>
一句話,戳破了慕星辰的自尊心。
剛才他進場的時候質(zhì)疑沈南漓,可不是被路過的人指指點點,就連進這慈善拍賣會,很多舊相識都沒來打招呼。
慕星辰再次舉牌,
再來一次,
他拍的是粉鉆嗎,
不是,
是他的自尊!
“四千萬!”
頂樓:“承讓?!?br/>
拍賣師激動道:“四千萬一次,四千萬兩次,四千萬三次!恭喜慕總拍得玫瑰之星,慕總大義,感謝慕總對慈善事業(yè)的大力支持!”
慕星辰懵了,
就這樣拍了?
五百萬的粉鉆,他四千萬拿下?
身邊的周惜月一臉雀躍,忍不住對著他的臉頰親了一下,害羞道:“謝謝辰哥,我一定會好好設(shè)計這枚粉鉆,絕不辜負(fù)你的厚愛。”
……
四千萬拍得粉鉆將慈善拍賣會推向高潮,慕星辰拍下后硬著頭皮去劃款,輸入密碼的時候他手抖輸錯了兩次,最后還是在拍賣會工作人員的贊美中,合影留念。
工作人員護送兩人和粉鉆出會場,大批已經(jīng)得到消息的記者圍了過來,無數(shù)的直播鏡頭多角度拍攝。
人擠人,全是人。
慕星辰只能把周惜月?lián)г趹牙?,避免她被人擠到,記者的話筒都快要戳到他臉上了。
“慕總,您一擲四千萬為博美人一笑,想必是好事將近了吧?!?br/>
“慕總出手闊綽,是不是意味著慕氏集團盈利又上漲了?!?br/>
“慕總,昨晚網(wǎng)上爆出一則您喝醉掉落垃圾桶視頻是真實的嗎?”
慕星辰和周惜月錯愕,這事怎么泄露出去的,他們分明已經(jīng)善后過了。
剛才提問的記者很快被擠開了,
“咋說話的,慕總四千萬隨便花,會去撿垃圾嗎?慕總慕總,我替您的粉絲們問一句,什么時候出新曲啊,粉絲的呼聲很高?”
慕星辰強迫自己尬笑:……聽我說謝謝你
“慕總,最近慕氏集團是又創(chuàng)新高了嗎,您和京城蘇二少競拍,會有壓力嗎?”
慕星辰快瘋了,表情管理徹底失敗。
剛才頂樓的男人是蘇二少?
慕氏天涼可破了?
……
另一邊。
“沈南漓?你是怎么混進來的?錢不夠你可以和我說,我會讓媽媽給你打。”生了一肚子氣的秦敏敏,在洗手間補妝的時候見到了沈南漓。
她上下打量沈南漓的穿著,很特別。
難道慈善拍賣會的服務(wù)員都換制服了?怪她剛才一直在處理畫作的事情,沒仔細(xì)看。
“姐姐,《春分》這幅畫是毀了,不過我那還有很多其他的畫,原本想著姐姐不愿意和梁家聯(lián)姻,我就做主把外婆的畫作全部賣了,也能拿到一部分錢緩解,哪知道外婆的作品這么垃圾,連被人欣賞的機會都沒有,壓根賣不了幾個錢?!?br/>
秦敏敏最討厭她這副事不關(guān)己假惺惺的樣子,她每次都想撕開她虛偽的假面,看她痛苦,但凡抓住她的痛點使勁踩。
小時候她們吵架,從來沒有人站在沈南漓這邊,久而久之,沈南漓也不做無用爭論。
“垃圾到廢品回收站都不收?!?br/>
“你才是垃圾?!鄙蚰侠炱届o的說道,她不允許外婆的作品被羞辱。
“呵~”秦敏敏粉餅合上扔進隨身包包,“畫被下架也是好事,畢竟垃圾作品要真拍賣了,丟的是秦家的臉……啊……”
秦敏敏驚呼,
她的肩膀被死死壓住,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
該死的沈南漓,居然敢對她動手。
“沈南漓,你瘋了!”
鏡中的美人冷笑,“你忘記了,我當(dāng)年是因為什么被你設(shè)計趕出秦家的?!?br/>
秦敏敏愣住,
是打架,
沈南漓不擅長狡辯,擅長動手,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動手讓她開瓢。
那一架打得她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月。
“你敢動我,要是被我爸和我哥知道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啊……”
腦袋整個被按進水池,
嘩啦……
水龍頭打開,
冷水從秦敏敏頭頂上澆下,和長發(fā)糊在一起,窒息的悶感讓她發(fā)不出聲音。
“他們放不放過我,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有種就來!思想別那么齷齪,好好洗洗腦子?!?br/>
秦敏敏掙脫不開,幾近窒息才被放開,
她靠在洗手臺上,氣的發(fā)抖。
“沈南漓,你真是瘋了!”
“你早知道我瘋了不是么,腦子清醒了嗎,還要洗嗎?”
秦敏敏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惡狠狠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那個死老太婆的畫,我就算是燒了,也不會給你!”
秦敏敏從包里翻出口罩給自己戴上,她現(xiàn)在妝容都花了,根本沒法見人。
她詛咒道,“沈南漓,你這輩子都別想和我哥在一起!”
洗手間外傳來腳步聲,秦敏敏扶著墻出去。
只見蘇時卿就站在那,等候沈南漓。
她譏諷道:“你是哪家鴨子店來的?沈南漓不過是個窮逼,你要是有點腦子就離她遠(yuǎn)點,別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蘇時卿冷笑,從小優(yōu)越的教養(yǎng)在此時都散了,“你是哪家雞店來,落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