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語倒是有些好奇,小聲地問道。
“你要找工作?”她一臉驚奇,“臥底做膩了啊?還是跟意大利那位帥氣的皇殿下產(chǎn)生了某種情愫,所以你打算從良了?”
嘖嘖!那可是個又狂妄又帥的男人!
想想看,全意大利的女人,都圍著他轉(zhuǎn)。女人的夢中情人啊!就算是知道被甩,也有那么多女人甘愿前赴后繼!魅力無窮大!
“死盼兒!別轉(zhuǎn)移話題!”陸小語突然心跳加速,假裝鎮(zhèn)定地說道。
怎么搞得?為什么一想到那個人,就好象有種慌亂的感覺?真是的!一定是那個吻痕在作祟!一定是的!真討厭!
伊盼兒伸手指了指廚房里某位正在忙碌的男人,有些慪氣地說道,“這都要怪你這位表哥!沒事情做,居然在臺北呆了三個月!”
“你都不知道!他天天膩在這里!我拿拖把趕他,他都不肯走!”
“甚至還乘我睡著的時候,把公寓的鑰匙復制了一份當備用!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去上廁所,當我看見他站在我面前,差點沒昏死過去!”
“……”
陸小語聽著她激動的話,只是揚起一抹笑容。這兩個冤家,什么時候才能走到一起呢?哎!希望不要像她那樣,孤單一個人!
想起某個人,她心里忽然又是隱忍的疼,卻并不泛濫。
“小語!你說是不是很討厭!他這個樣子賴在這里,叫我怎么工作?。√焯鞜┲?!像一只蒼蠅一樣,我真得被他給煩躁死了!”
伊盼兒說著,露出一個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而她更是氣憤地從椅子上了起來,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搖啊搖啊,“是不是??!小語!為了不讓我餓死!盡快接到生意,你就把他給拖走吧!”
“他不死,我就要死了!”
這個時候,裴煥拿著個煮菜的鍋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而他身上那青蛙的圍裙,與他高大挺拔的身軀顯得格格不入,而且有些可笑。
“噗……”
伊盼兒一下子沖到了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笑得非常不淑女,“好白癡啊你!你怎么像白癡?。磕阋欢ㄊ前装V!”
“……”裴煥皺起了眉頭,對于她的嗤笑有些無可奈何。
“好了!你再笑下去,小心嘴巴歪掉!盼盼!你不覺得這樣非常不雅嗎?好歹你也是個女孩子,你的品位有待提高??!”
“我的品位怎么了?”有人立馬嗆聲。
“青蛙?太慫了!”他嘆息地說道。
陸小語看著他們兩人又開始了斗嘴,只是走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拿起茶幾上擺放的最新招聘雜志,無聊地翻了幾頁。
她低下頭望向了這份雜志的頭版報道,呢喃地念著。
“寰磊集團招聘秘書一名?精通四國語言,并且擁有多年行政經(jīng)驗?……”
念到一半,直接望向了聯(lián)系的電話。
迅速地記下了其中一串數(shù)字,揚起了一抹笑容。
“哎!繼續(xù)當秘書?寰磊集團?好象聽著挺不錯!一個月拿個幾萬的話,也不愁吃穿了!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找工作!”
“有工作才有目標啊!”
陸小語想著,終于松了口氣。
耳朵還充斥著兩人嘻嘻哈哈的吵鬧聲,她扭頭望向窗外。
窗外的天氣,大晴天,心情,也是大晴天呢!預祝應(yīng)聘成功吧!
晚飯時間,餐桌上擺了四菜一湯。
已經(jīng)褪下圍裙的裴煥,卸下了那份幼稚的可愛,卻是帶著天皇巨星應(yīng)有的帥氣還有點點居家小男人的溫暖感覺。他站在餐桌旁,望向客廳里的兩個女人。
“盼盼!表妹!來吃飯啦!快來嘗嘗我煮的東西合不合口味!”
“不過我要事先聲明下,盼盼!你家冰箱里的材料還真是少得可憐,有些都過保質(zhì)期了呢!基于這一點,那些過保質(zhì)期的蔬菜啊這種我全扔進垃圾筒了哦!”
“還有那些素食面!罐頭!有什么好吃的?都是防腐劑!”
“你看看你,面黃肌瘦的,都是防腐劑的原因!”
裴煥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顯然已經(jīng)收不攏了。
“喂!死胖子!你給我閉嘴!”伊盼兒再一次沖到了他面前,顯然被他的話給激怒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同意你在這里煮飯,誰讓你把我的素食面還有罐頭扔掉了?”
“你不知道那些東西都是要錢的嗎?”
“給我滾滾滾!你這種有錢的巨星,死賴在我家里干什么???吃完飯就給我滾別在這里,真是礙眼!”伊盼兒說完,氣忽忽地坐在了椅子上。
徑自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地扒飯。
哼!一定要吃光吃干凈吃得一點東西都不剩下!要知道這些都是花得她的錢!心痛??!最近她已經(jīng)這么窮了,還讓不讓她活了?
裴煥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目光里透出些溫柔。
他抬頭,望向陸小語,卻瞧見她一臉“我已明了……”的表情。哎!也許只有這個傻丫頭,才會以為他成天只是愛與她抬杠吧!
“表妹!來吃飯吧!”
陸小語“恩……”了一聲,朝著餐桌走去。
可是忽然之間,她又想到了從前。這樣的場景,在之前也是這樣熟悉。還有裴煥眼底的那份溫柔,也是那樣熟悉。
沒有恨過他,因為始終相信他是真得有愛過自己。
在相信之前那份感情的時候,也同樣相信著自己。陸小語!你在之前沒有看錯人!那么你還在耿耿于懷些什么呢?本身就是沒有什么好介意的!
但是為什么……
一回到臺北,就讓她有種酸酸的感覺?
陸小語坐在了椅子上,嘴角的笑容有些苦。她拿起筷子,有些無聊地扒了幾口飯。而對面那一對活寶,仍在上演著那些夠爛的戲碼。
“你吃這個!這個好吃!”
“我不要!我偏要吃那個!”
“你……”
“我很好!謝謝!”
她低下頭,望著自己手里的白米飯。有男人給自己煮飯,這應(yīng)該是一種幸福吧?還好!還好她在之前已經(jīng)感受過這種幸福了呢!
沒有什么了……
吃過晚飯,又絮叨地說了會兒話。
陸小語這才站了起來,心里還想著剛才記在腦子里的應(yīng)聘電話。寰磊集團?有些巧呢!也是磊?齊磊,齊磊……
“小語!你回去了?。窟€早呢!這才九點!”伊盼兒扭頭看眼時鐘,嘟噥地說道。
裴煥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挪動了自己的位置,坐到了某個女人身邊。而他的手,橫過沙發(fā)的靠背,這樣望去,兩人還真是有些親密呢。
“就是嘛!表妹!還早呢!聊通宵吧?然后不回去了,直接在這里睡吧!”他說著,“嘿嘿……”地奸笑起來。
伊盼兒扭過頭,一掌劈了過去,“滾!小語!你現(xiàn)在就回去睡覺吧!今天剛從意大利飛回來,你也累了!快走吧!還有把你家這個也給我拖走!”
她說著,站了起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陸小語了然地點點頭,心里卻是逗趣,對著身旁的裴煥笑著,“我親愛的表哥!來吧!你現(xiàn)在就被拖走吧!恩哼?”
“啊……你們聯(lián)合!”他故作驚訝,卻是真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三人又是嘻嘻哈哈打打鬧鬧了一番,陸小語以及裴煥走出了公寓。兩人站在公寓外,望向公寓內(nèi)的伊盼兒,臉上的笑容燦爛。
“盼盼!我走了,別想我!”裴煥說著,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
“給我滾吧!”伊盼兒聽到他那讓人惡心的話,直接甩門。
房門被“砰……”一聲關(guān)上了,只留下房間外的兩人,假裝傻傻的表情,干瞪著。
陸小語轉(zhuǎn)身,走向電梯,伸手按下了電梯按扭。瞧見電梯緩緩地上升,她輕聲問道,“今天怎么舍得走了?你有事情吧?”
“還是小語聰明??!恩!我那個朋友今天的飛機,明天到臺北!所以我得等著??!”裴煥走到了她身邊,燦燦地說道。
“哦?來旅游啊?”她倒不是好奇,只是有些無聊地問道。
裴煥搖頭,低頭看著電梯顯示扭上的數(shù)字,“他??!他可是個癡情男!全世界絕種的癡情男哦!極品男人!那個家伙!”
“癡情男?難道是為了喜歡的人來的?”陸小語的興趣來了。
那個只在雜志上見過一面的男人,席京財團總裁席耀司,癡情男?極品男人?
“可惜啊!他喜歡的人,好象不喜歡他!電梯上來了!進去吧!”裴煥瞧見電梯門打開了,徑自走了進去。
陸小語也不再多說些什么,同樣走進了電梯。
兩人坐著電梯下了樓,然后又是一前一后走出了大樓。
“送你回家!我的車就停在地下室!”裴煥說著,親昵地摟住了她的肩膀。對于他這個表妹,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還是親切的。
她微笑,并不拒絕,“好哎!表哥!”
意大利羅馬。
郊外的葡萄莊園。
綿長的公路,挺拔的樹木,太陽照耀著,陽光便從陽光的縫隙里灑下洋洋光點。
遠處,公路的盡頭,一輛寶藍色的保時捷從遠處緩緩駛來。
車子里,坐著身穿風衣的男人。男人的五官十分剛毅,而且刻板,沒有表情。沉默專注地開著車,絲毫不被其他所影響。而他的眼底,只有前方漸漸逼近的莊園。
而副駕駛座上坐著美艷絕倫的女人,身材高挑,筆直修長的美腿。隨著風的吹拂,自她身上飄散出濃烈的香奈兒香水味道。
身穿火紅色昂貴禮服的女人,是意大利模特界的新寵Cilulu。
她的身價,更是讓意大利模特界震驚。光是簡單的平面廣告,都是按分鐘算錢。每每一個平面廣告,都要獲得天價收入。
最為要命的是,Cilulu是個脾氣古怪的女人,她只接自己衷愛的。而對于自己不衷愛的,她連正眼也不會瞧上一眼。
而且Cilulu并非只是模特界新寵那么簡單,而她的身份以及背景都比普通模特要雄厚很多ilulu的父親是意大利貴族后裔,更是財團總裁。
她的母親是中國人,滿清貴族的后代。
基于父母完美的血統(tǒng),使得她的混血更為優(yōu)異。精致的五官,帶著些德國人的深邃,又附加著東方女子的神秘古典韻味。
目光似有若無的瞬間,確實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