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一聽這話,也是冷冷笑了,道:“咋的,我現(xiàn)在人不比你多嗎?我這些哥們一人一口水都能把你淹死?!?br/>
面對秦冬的挑釁,陳陽嘴角始終帶著笑容問道:“回答我,你是不是想比一下誰的人多?”
“少特媽的廢話,以后這片地,你少來,蕭容妃,把他帶走?!鼻囟涞目聪蚴捜蒎?。
蕭容妃當然也是不想把事鬧大,便對陳陽輕聲道:“陳總,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走?!?br/>
陳陽聞言,頓時看向蕭容妃笑了:“蕭總,如果有那個女人抓你頭發(fā),揪你辮子的羞辱你,你會不會這么大方,就這么走了?”
蕭容妃也是一下明白了陳陽的意思,有點尷尬的道:“陳總,你別誤會,我就是不想把事情弄大而已。”
陳陽又微微笑了笑,接著拿起手機,給吳廣德打過去了一通電話。
陳陽打完了電話之后,也是笑著對秦冬道:“今天這賬,你賴不掉,今天比人多,你也必定輸?!?br/>
秦冬心里充滿不爽,對那耳釘男道:“丁子,咱走,沒時間跟這傻屌磨嘰。”
秦冬鉆進車里,開車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準備啟動汽車時,陳陽手的速度卻極快,把他的車鑰匙給拔了下來,冷笑道:“就這么走了?想逃了?”
秦冬勃然大怒:“媽的,干死他?!?br/>
蕭容妃一見此,也是連忙張開雙臂,憤怒道:“秦冬,陳總是我朋友,你敢動陳總一下?”
秦冬一臉冰冷說:“蕭容妃,你特媽給我讓開,要不然,別看你說女人,老子連你一起打?!?br/>
蕭容妃氣的漲紅了臉道:“本來就是你車技不如人,輸給了陳總,你還賴賬,現(xiàn)在還要打陳總,整件事,都是你不對?!?br/>
“你放屁,誰輸她一百萬了,你有證據(jù)嗎?你有錄音嗎?”秦冬一臉不屑道。
蕭容妃聞言,也是恨的咬了咬牙。
這個秦冬,她以前對他印象還挺好的。
沒想到,今日一看,他竟這么無賴,無恥。
秦冬說完,也是不想繼續(xù)跟蕭容妃廢話了,瞪眼說:“蕭容妃,你讓不讓開?”
蕭容妃一臉憤怒道:“不讓,陳總,是我朋友?!?br/>
“蕭總,你讓開,你要是覺得這伙人都能動得了我,那你就太小看我的實力了?!标愱柋涞馈?br/>
蕭容妃聞言,詫異的朝陳陽看了一眼。
其實,她對陳陽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陳陽是華鼎公司的董事長而已。
至于,陳陽社會上有哪些朋友?有多少人聽他號令,這一切,蕭容妃當然是不知道的。
而就在蕭容妃愣神間,二十輛黑色的奔馳車一字排列,有條不紊的從賽車場的入口駛了進來。
陳陽一見那二十輛黑色的奔馳車,嘴角頓時勾起了一道淡淡的笑容道:“蕭總,我的人已經來了,這更不用你了?!?br/>
蕭容妃聞言,頓時朝那二十輛奔馳車看了過去,臉上又一次的被詫異給寫滿了。
而秦冬還有他那些所謂社會上的混混朋友們,也都朝那二十輛奔馳車看了過去,每個人的心里頓時充滿了恐懼。
二十輛奔馳車,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正好把秦冬這伙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然后車停下,從車里陸續(xù)的下來一個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在吳廣德的帶領下,走到陳陽身后,一起彎腰道:“老大?!?br/>
一共四十個西裝筆挺的男子,一起向陳陽彎腰,叫陳陽老大,這場面足夠震撼,足夠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果然,秦冬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耳釘男也驚呆了。
蕭容妃就更不用說了,早已是目瞪口呆。
蕭容妃和陳陽也就剛認識而已,她又哪會想到,眼前這個長相還有些稚嫩的年輕人,竟會這么的有實力啊。
蕭容妃咽下了口吐沫,內心里,竟然春心蕩漾了。
陳陽有了吳廣德這些人的加持,再次看向了秦冬,淡淡說:“我的人,應該比你多一些。”
而這時,秦冬哪還有跟陳陽斗下去的勇氣,忙低頭道:“對不起?”
“是不是輸了我一百萬?”陳陽問。
秦冬連連點頭:“是,可是我沒錢?!?br/>
“沒錢?你不車王嗎?”陳陽臉上,頓時布滿了鄙夷。
秦冬皺著眉說:“上個月,我買了房子,錢都花房子里面了?!?br/>
陳陽聞言,鄙夷笑了笑。
接著,他不緊不慢走到秦冬跟前,把秦冬嚇的早已后背冒出冷汗了,可陳陽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道:“就你這樣,也敢自稱車王,也敢目中無人????”
秦冬低著頭,一臉羞愧的也不說話。
陳陽又笑了:“其實,你以為我看重的是那一百萬?一百萬對于我來說,又算的了什么?我是看不慣,你那目中無人的嘴臉,就你那車技,你有什么資格目中無人的?”
秦冬慚愧的深深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他那些社會上的朋友們,也都噤若寒蟬,還有誰敢說一句話啊。
陳陽又拍了拍秦冬的臉,旋即,看向那耳釘男道:“你剛才還想對我動武?”
耳釘男頓時笑道:“不是,哥,我哪敢啊?!?br/>
這時,吳廣德卻向前一步,揮起手掌,朝耳釘男臉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吼道:“就你這德性,也敢動陳先生?”
耳釘男右臉上頓時顯現(xiàn)出五根通紅的手指印子,可他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陳陽這時也是覺得跟秦冬玩的差不多了,揪起秦冬的衣領,冰冷說:“以后,你就別在賽場上稱自己什么車王了,另外,下次見了我,都要叫我一聲爺,至于那一百萬,你就寫個欠條給我,還五十萬嗎,這五十萬,就當你是花錢買了一個教訓,以后別自稱車王出來丟人,還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丟不丟人?”
秦冬慚愧的深深低著頭,也不說話。
陳陽扭頭對吳廣德說了:“待會,監(jiān)督他,叫他寫一張五十萬的欠條,以后要錢的事就交給你了?!?br/>
吳廣德臉上立馬露出滿足的笑容道:“好嘞,這事我熟,您盡管放心?!?br/>
陳陽隨后又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秦冬,鄙夷道:“哼,車王。”
說完,陳陽也是不想再在這賽車場多待了,看向蕭容妃道:“蕭總,咱回去吧?!?br/>
蕭容妃連忙點點頭道:“哦,好?!?br/>
之后,陳陽又乘坐蕭容妃的車,離開了賽車場。
蕭容妃準備把陳陽送回華鼎公司去,在路上,蕭容妃心里也是充滿了對陳陽的欣賞,微笑道:“陳總,您的車技真是太一流了,真沒想到您的車技竟也這么厲害。”
陳陽聞言,繼續(xù)謙虛的道:“我也就瞎開的。”
“哪啊?!笔捜蒎⒖绦φf。
本來,陳陽已經很強了。
可偏偏,這么強的男人,還謙虛,這就可怕了。
蕭容妃心里對陳陽也是十分的欣賞,覺得像陳陽這樣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蕭容妃把陳陽送到了華鼎公司門口,笑盈盈對陳陽道:“陳總,認識你,真是太開心了,以后要是有時間,一定向您好好請教怎樣才能打出那么完美的漂移。”
陳陽聞言笑了笑,說:“以后有機會的?!?br/>
說完,他也是沒繼續(xù)再跟蕭容妃閑聊,拍拍蕭蓉妃車窗道;“蕭總,回去吧,路上小心點?!?br/>
蕭容妃忙道:“嗯,好,陳總,再見?!?br/>
“再見?!标愱枦_蕭容妃擺擺手,蕭容妃開車走了。
蕭容妃一走,陳陽也回到了華鼎公司里面。
不知不覺,忙到了下班時間,陳陽也是一臉輕松的離開公司,朝家趕去了。
迄今為止,丈母娘,老丈人他們當然都還不知道他是在華鼎公司當老總,還以為,他還在外面送外賣。
陳陽覺得這樣也挺好,為他省了不少的麻煩。
陳陽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里面,正準備看看今晚吃什么,沒想到正坐沙發(fā)上的丈母娘韓琴,卻忽然對他一頓劈頭蓋臉的質問:“陳陽,我今天看到你上了個女人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