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做事不要那么沖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br/>
吳大人說著還狀似無意拍了拍尉遲風的肩膀,警告之意盡顯。
尉遲風強忍著打人的沖動,咬牙道:
“這么點東西,你讓我怎么去救這受災的黎民百姓!”
“那就是將軍的事情了。本官看將軍年輕有為,身邊好像還有人相助,想必一定會想出辦法的不是?本官這是給你施展才華的機會,是為你好?!?br/>
吳大人瞇一瞇眼,極其的不屑。
“若是將軍無異議的話,就請快點簽字吧,本官好盡早回去復命,也好盡快把糧草給尉遲老將軍送過去。”
“你……哼!最好是這樣,若讓本將知道你克扣了那邊的糧草,我要了你的命!”
尉遲風狠狠的吐出幾個字,拎起那‘毛’筆,終究是壓不下心中的憤慨,把那筆一摔,猛一個回頭,憤怒的眼神竟是讓那幾個大人嚇的退后了幾步。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扔柴房去!”
幾個‘侍’衛(wèi)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動了手,架著那幾個官員就要往柴房那邊走。
“大人不可?。 ?br/>
那縣官見事情發(fā)展到如此地步,慌忙來阻止。
尉遲風并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難道你也想被關(guān)起來嗎?哼!你大燒活人的事情,本將還沒給你算呢!這些事情,本將會親自寫一道奏折遞‘交’上去?!?br/>
說完,便氣沖沖的去了書房。
不錯,這些事情,他必須馬上稟明皇上。
當尉遲煙知道這些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那些官員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起來,尉遲風的奏折也已經(jīng)快馬加鞭的送出。
“風兒,你太莽撞了。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可是你這樣做,無疑是要得罪宮里的人的。”
尉遲煙一陣焦急,見四下無人,就恢復了姐弟倆的稱呼。
“二姐,別擔心,我已經(jīng)寫了奏折了?!?br/>
尉遲風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反而似乎關(guān)了他們都是便宜了他們。
“你以為你那奏折能呈給皇上嗎?怕是在半路就被劫了,就算到了宮內(nèi),一層層往上遞……”
尉遲煙似乎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二姐是說宮內(nèi)有人是那戶部的同黨?”
尉遲風這才反應了過來,當即神‘色’也出現(xiàn)了一絲的慌‘亂’。
“戶部的大人們一般‘私’下跟哪個皇子走的更近一些?”
尉遲煙突然問道,以她前世看那些古裝劇的經(jīng)驗來判斷,三個皇子,還沒立太子,他們一定‘私’下有不少支持者,這戶部如此有恃無恐,怕是是哪個皇子一黨的。
“好像跟大皇子走的更近一些,二姐,你是懷疑……”
尉遲風只是做事比較沖動,欠缺考慮,可是一經(jīng)提醒,自然也明白了些。
尉遲煙一聽是大皇子,渾身一軟,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大皇子是皇后的兒子,舅舅又是當朝丞相,這奏折怕是無論如何都到不了皇上手中了。
這下糟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爭權(quán)愈來愈‘激’烈,她的父親一直持中立態(tài)度,這次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就要被迫卷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