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明媚,天氣甚好,丁火本想再去飛魚公司碰碰運氣,架不住李輝說道,想到自己先把住的地方落實了,還有就是可以再次看到夢中女神,于是連手機都沒拿就沒羞恥的和李輝打車來到了埔江區(qū)的云頂莊園。
這里高聳云霄的住宅樓不用說,就是那小區(qū)里的景色也讓丁火汗顏,到處姹紫嫣紅,雕欄玉砌,小橋流水,還有大面積的人造湖波光粼粼。丁火成了丁姥姥進(jìn)大觀園,長見識了。
主樓是地下三層,地上58層,樓下24小時全職保安把門,需要電話確認(rèn)或者有門禁卡才能上電梯,李輝打了電話,保安放了行,上了電梯,有些奇怪的是看那電梯按鈕沒有58層數(shù)字按鈕,原來57層和58層是復(fù)式的,這住57層的人是要多么有錢呀。
林玲她們住在56樓,電梯很快,不一會就來到了,出了電梯,就一戶人家,原來是單梯獨戶的。
李輝上前按了門鈴,是他的女朋友林玲開的門。
身穿開胸蝴蝶蘭色連衣裙,一雙明媚杏仁眼,眼中盡是柔情,仿佛能夠容納星辰大海,個頭不高,一米7不到,嬌俏可愛,小鳥依人的感覺。
見到丁火,卻是格外熱情:“丁大帥哥,快進(jìn)來吧?!表槺惆堰M(jìn)門的兩雙拖鞋輕放在地上。
丁火臉色有些微紅,心里卻是感覺美滋滋的,受寵若驚,這姑娘,會說話,古靈精怪,頑皮可愛。
還要脫鞋?不過,幸虧早上剛換的干凈襪子,否則就出洋相了。道了聲“謝謝!”,進(jìn)入門。
穿過三米寬的過道,來到了足有六十平方的客廳,簡單而隨意的放著兩排意大利帕蘭多真皮沙發(fā)和一矮的挪威進(jìn)口實木諾金茶幾,一面大理石墻上空空的掛著在一百寸的投屏電視,另外一面墻上掛著幾幅署名某位知名畫家油畫,墻角放著幾盆極品曼氏蝴蝶蘭,很是高貴典雅。
沒什么裝飾,卻慕名的震撼,感覺一輩子也住不起。
喬姍姍從她的房間出來了,仙女盤發(fā)造型真是美翻,一抹櫻桃紅唇氣色滿分,這配著金色的禮服裙和頭紗,上半身的剪裁盡顯身材的曲線美,裙擺的材質(zhì)和花紋反射出閃耀的光,精致華美,將她襯托得更加知性有魅力。
顯然這是精心打扮,是要出去見什么貴客么?丁火不敢直視,心中卻想起了李白的長相思: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長天,下有淥水之波瀾。
天長路遠(yuǎn)魂飛苦,夢魂不到關(guān)山難。長相思,摧心肝。
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喬姍姍就站在眼前,而此刻的丁火心里卻心酸萬分,自己連工作都沒搞定,有些自卑,沒有了那氣魄和女神搭上一句話。
喬姍姍眨著她那雙烏黑明亮大眼睛,溫柔的看著丁火,:“丁大天才,怎么不認(rèn)識了?上次不是見過一次嗎?一起吃過飯的呀?”
丁火忙尷尬的接話:“怎么會不認(rèn)識?上次吃過飯的,在任逍遙大排檔,下午7點半,左邊靠墻第二個桌子,記得的,記得的。”
心道:怎么是見過一次,在夢里都見過你無數(shù)次了。見喬姍姍這么精心的打扮,“怎么,你這是要出去?”丁火絕對認(rèn)為她要出去見什么重要的人。
喬姍姍露出她那迷人的笑:“不出去呀,坐吧。”然后優(yōu)雅地坐在沙發(fā)上。李輝和玲瓏也坐了下來。丁火也不好意的坐了下來,畢竟他們穿的的衣服,自己站著居高臨下,讓人感覺吃人豆腐的嫌疑。
喬姍姍這種女人,美麗而圣潔,吃豆腐的想法都沒有了,好像是褻瀆神靈,反而驕傲無比自詡以天才自居的丁火,現(xiàn)在卻有點拘謹(jǐn)緊張了。
此時的喬姍姍看穿了丁火的心里,為了讓他放輕松點,跟他開起了玩笑:“丁天才,計算機大神,居然靦腆到不敢直視姑娘了?上次吃飯不是好好的?”
李輝也跟著打趣道:“他們理工男就是這臭德行,直男一枚,正事都不行,悶騷第一名?!?br/>
丁火臉頓時紅的像猴屁股,但嘴上肯定不服輸:“誰說的,直男也有直男的好處?!辈黹_話題:“喬小姐這身高定打扮,端莊、高貴、漂亮,感覺要會見重要客人?!?br/>
喬姍姍聽到丁火說自己要見重要的人,什么重要的人?不就是你來了么?不露聲色:“沒有呀,不過等會出門吃飯穿著這身確實好像不太合適,丁大天才說的對,林玲,李輝你先帶丁天才參觀下電競房,看看他是否能夠滿意?我換下衣服,參觀完一起出去吃個飯。”便起身離開了客廳。
暈,我不是這個意思呀,女神是不是有所誤會了?丁火心里有點焦急。不過如果這款衣服真是伊麗莎白最新春夏季高定款,價值1200多萬,丁火心有余悸,因為自己前女友喜歡伊麗莎白品牌,帶動自己也會關(guān)注伊麗莎白的最新發(fā)布。
林玲和李輝帶著丁火來到一間房間,居然有60個平方之大,大投影幕布,實木床,獨立洗衛(wèi),其他的奢侈繁華他不在意,關(guān)鍵是還配了四臺頂尖電腦,四把豪華電競椅,感覺就是高配的電競酒店。
“丁天才,這個是我們的電競房,聽說你快沒地方住了,如果讓你住不委屈你吧?!绷至嵝χf。
“不委屈,不委屈,很好了,不,是太好了?!痹趺纯赡軙粷M意,和女神同住一屋檐下,打地鋪都可以。
好家伙,真的牛掰呀,丁火看著極高配置的電腦,走不動路了。一屁股坐在了電競椅上,奶奶的,那個舒服,當(dāng)床睡也舒服呀。
“這套房呢,算是我和喬珊珊租的,里面的物件都是喬珊珊花錢支弄的。喬珊珊聽說你暫時困難,房租就不用你付了,晚上帶我們打打游戲上上分,就當(dāng)房租了。”林玲笑著說。
“我也知道你和老鬼小鬼搞項目,我相信老鬼不會虧待你的。至于你說得幾百塊錢,肯定是老鬼和你開玩笑,幾百塊直接微信就轉(zhuǎn)你了,還至于給你轉(zhuǎn)卡?”李輝坐在電競椅上,慢悠悠地很是自豪的說:“找工作慢慢來,不急,吃飯的話,有我口吃的,餓不死你,至少我也是海市第一醫(yī)院見習(xí)醫(yī)生了?!?br/>
媽的,別人不服就服你,李輝,裝逼也厲害,一個見習(xí)醫(yī)生把你能耐的,不管你在女朋面前要顯示自己是有擔(dān)當(dāng)?shù)?,還是炫耀你已經(jīng)有穩(wěn)定的工作,不過一句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說得真好,說的本天才都感動的要哭了,英雄落難,沒有辦法,女神真仗義,免了房租。
不過,你小子到是提醒了我,對呀,老鬼幾百塊也不至于轉(zhuǎn)銀行卡呀。有時間去看看給了老子多少錢,一有項目就忽悠老子一個多月沒日沒夜的干,這幾年好多次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過離開老劉家到學(xué)校外租房那幾個月,吃飯住宿都是老鬼付的錢,要真是只有幾百塊,也不好意思和他翻臉。畢竟,小鬼是他外甥女,和小鬼的交情份上,還有說不定以后會怎樣?人留一線天,日后好相見。
這時李輝的電話響了,李輝接了電話,“喂,哪位?找丁火?”李輝納悶,怎么找丁火找到自己這了?然后遞給了丁火。
丁火也納悶了:誰會打電話打到李輝這找我?
丁火剛“喂”了一聲,就聽電話里面劈頭蓋臉的娘娘腔罵了起來:“小丁丁你小子夠能耐的呀,居然電話關(guān)機?什么意思?劉教授只不過介紹錯了一個單位,連他電話都不接了,還玩起了關(guān)機失蹤呀?你要上天呀!……”
“宛如助理,啥事?手機沒電了,忘充電了,沒帶出來?,F(xiàn)在在外面,有話講,有那個啥放,呵呵?!?br/>
這宛如居然電話追蹤到這,但對于宛如的能力,丁火也不覺得奇怪,宛如只要稍稍理了下丁火的人際關(guān)系,從玩游戲的幾個伙伴入手,在海市的只有李輝,侵入第一醫(yī)院內(nèi)部網(wǎng),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李輝電話。
“丁大工程師,丁大天才,你小子厲害呀,老劉問你死了沒有,沒有的話趕快找個電腦上網(wǎng),美麗國黑客三人組三天前直接約戰(zhàn)神農(nóng),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要開始了,需要神盾網(wǎng)的神級賬號才能參與,神農(nóng)好像沒找到隊友,可能要1v3,觀看下神農(nóng)秀技,讓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宛如居然這么好心的想方設(shè)法的來通知我觀看神農(nóng)秀技,讓丁火十分的意外?!芭?,謝啦?!币馔鈿w意外,感激歸感激,卻不想多講一句廢話,直接掛了電話,向著林玲、李輝問到:“我能用下電腦嗎?”
林玲說到:“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