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前面的騎兵就要追上馬蘇,閃爍著冷光的鐵劍就要揮下時,奔跑中的馬蘇猛的向一旁躲去,打個滾一個標準的跪姿,同時舉起了自己的臂弩,發(fā)射!
“?。 币苍S是運氣使然,弩箭下一刻穿透了那個騎兵的脖子,那人從戰(zhàn)馬上掉了下來。
馬蘇看到后面的騎士馬上就要趕到,不敢停留,快速的鉆進樹林中。而后面的騎兵好像被他的舉動驚到了,不敢大意,控制的馬速緩緩的向樹林里追去。
進入樹林,馬蘇利用樹木的遮擋向騎兵射去,可對方是個有經(jīng)驗的敵人,十幾次馬蘇都沒有射到人。而且,對方跳下馬,向自己追來。
“xiǎo子,你激怒我了,該死的阿里還欠我一筆賭金,就拿你來抵償吧!”這個騎兵一邊躲閃,一邊快速的向馬蘇靠近。
騎兵不停的利用樹木躲閃,很快就接近了馬蘇,這讓馬蘇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射出最后一支弩箭,馬蘇把短劍抽了出來,靜靜的消失在樹木里,然后躲進一片一草叢中。
敵人的腳步聲正在逼近。
“xiǎo子,到現(xiàn)在為止,你表現(xiàn)的很不錯,可是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出獵人的手心,我看到你了,出來吧!”騎兵握著鐵劍,警惕的尋找著馬蘇,他不能確定對方手中還有沒有弩箭,但他有信心捉到這個xiǎo家伙。
“去死吧!”當騎兵從馬蘇身旁錯過,馬蘇從背后沖了上去,手中的短劍很快就要刺用敵人的后心??伤麉s沒有看到,騎兵眼中的狡黠。
騎兵轉身的同時,用鐵劍擋開了短劍,然后順勢用劍下劃,砍向馬蘇的脖子。馬蘇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側身躲開,可左臂卻被開了個口子,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可馬蘇來不及關心這些,反手握著短劍,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敵人。
“不錯!是塊戰(zhàn)士的料子,再來!”騎兵兇猛揮著鐵劍道。
力量比不過對方,不能硬拼,只能用腳步!馬蘇迅速判斷,這時騎兵的鐵劍就刺了過來。馬蘇沒有后退,反倒是轉身格擋進步,擋開對方的鐵劍的同時,用短劍在對方的腰肋劃過,手里傳來的感覺告訴他得手了??蛇€沒等自己笑出來,對方一肘擊到馬蘇的頭上,巨大的力量把他擊飛了出去,手中的短劍也落到一旁。
馬蘇心中一驚,想讓自己快速的站起來,可頭上的暈眩卻使他無能無力。趴在地上,馬蘇掙扎著身子,就在這時,脖子一涼,那透體的寒芒使他不敢亂動。
“就這樣完了嗎?”馬蘇不甘心,也為自己的沖動而懊惱,可這些都無所謂了。老天給自己開了個不xiǎo的玩笑,剛給了自己希望,馬上就要收回嗎?
“不要亂動,慢慢站起來!”陰冷的聲音傳來,馬蘇慢慢的站起身,臉上滿是無奈的苦笑,他并不怕死。
“我的老天!我的敵人還不滿十歲?這不可能!該死的!”騎兵看到這張不甘卻稚嫩的面孔,一臉的不敢相信。
馬蘇打量這個就要殺死他的人,強壯的體魄,滿臉絡腮胡子,寶藍的眼睛看著他??磥磉€是不行,在這個時代的戰(zhàn)士面前,自己果然不堪一擊。
“xiǎo子,你不怕嗎?”騎兵好奇的問道。
“你贏了!”馬蘇深呼吸后閉上了眼睛。
騎兵驚訝的看著眼前的xiǎo子,回想著以前倒在自己劍下的敵人,那些人驚慌失措,跪地求饒,當然也有些勇士慷慨赴死。可那些勇士無不是令自己也佩服的戰(zhàn)士,而這xiǎo子?
“嘭!”馬蘇感覺脖子一痛,然后就陷入了黑暗,一切都完了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蘇蘇醒了過來,脖子就像是斷了一樣。“我不是死了嗎?”馬蘇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天空中的星辰告訴他還活著,可是手臂和腿卻被綁著,很緊。
“不要亂動,不然我馬上殺了你!”一旁的絡腮胡子醒過來,轉頭警告他。
“你為什么不殺我?”馬蘇坐起來,問道。
“為什么要殺你?”
“為你的戰(zhàn)友報仇!”
“我們的交情還不至于這樣,該死的阿里讓我損失了十個阿司,我恨不得把他從地獄里揪出來,”絡腮胡子惡狠狠的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我也沒有錢給你?!?br/>
“你的短劍和臂弩不錯,而且你怎么知道你不值十個阿司?”絡腮胡子像看著貨物一樣看著馬蘇,然后道:“明天我會把你賣給該死的商人,聽説他們正在為奴隸發(fā)愁,應該能從他們手里得到一個第納爾?!保ㄒ粋€第納里的評價購買力大約是100-180人民幣之間)
“你不能這樣做!”馬蘇心中大驚,奴隸?天??!
“你的命是我的,除非你能給我更多的錢?!?br/>
“我有!”馬蘇剛開口,可是想到自己身份一旦被公開,將會給自己的部落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他馬上閉上了嘴。
“睡吧!別惹麻煩!”絡腮胡子閉上了眼睛。
“有吃的嗎?”馬蘇饑腸轆轆,卻只聽到了冷笑聲。
跑不掉!至少現(xiàn)在跑不掉。沒想到,前幾天,自己還是部落首領的幼子,而現(xiàn)在卻淪為了別人手中的貨物,將來的奴隸。馬蘇失眠了,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睡不著,他很懊惱,為自己的沖動和不自量力而后悔。他一會為這場戰(zhàn)爭擔憂,一會又為自己的命運而無力。
馬蘇就這樣,在黎明前睡了過去。未來很黑暗,不知道有些什么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