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意萬分地看著眼前這個臉青唇白的男孩兒,氣鼓鼓地靠著那門,不敢說些什么。大文學(xué)外面清脆的童聲還在一驚一乍地響著:“巖哥哥,您在哪??”
“巖哥哥!出來啊,寧兒找不到您?。 ?br/>
“巖哥哥??”
夏晴兒豎耳一聽,單憑聲音亦能猜想只有表公主才有那般稚嫩柔滑的聲音。這些與生俱來的條件是天賦的,反觀自己……她突然苦苦地嘲笑了一會兒。不久,她見這五公子在門邊踮腳通過門縫看著外面,果真一個嬌小的身影身著夢幻的蓬裙東打西轉(zhuǎn),實在可人。大文學(xué)夏晴兒理解溫馨地一笑,輕柔地一捅他的胳膊,挑眉道:
“五公子,咱和解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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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灰蒙蒙的一片。陰暗的天色從空中流瀉下來,仿佛映照著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他望著窗外這突如其來的細雨綿綿,臉上冷然地凝著那紫玉蘭在點點雨水下顯得更嬌柔不堪一擊。赫霄冷哼一聲,一生氣就握緊兩個拳頭,就如那蓄勢待發(fā)的雄師。誰都不敢與他說話,不敢在今天稟報任何事情,因為四公子正在怒火的浪尖上。大文學(xué)誰要是接近他,就是格殺勿論!
“你這是怎么了?”
美子見他那副模樣好幾天了,直接卸下了侍候他的身份,一挑眉故意地問。
“走開,別來煩我?。 彼忠粨P,不耐煩地退了所有的人。只有美子仍然保持著剛剛優(yōu)雅的站姿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赫霄一怒火中燒,沖著她耐性頓無?!氨竟幼屇阕唛_!!”
美子再故意一笑,笑得多么澄澈,如雨后青木散發(fā)的香氣,不再保持那恭敬的狗腿態(tài)度。
赫霄冷冷地瞪著她,一拍桌子就站起來道:“是不是本公子太縱容你,所以今天你才這般目中無人??”
美子不屑地聽著他那句似是自言自語的話,一抽嘴角,甚至大膽放肆地坐到他身邊,還是一臉賊笑道:“你看了這個后,或許就不會沖我發(fā)脾氣了……”說完,就將手里的一疊紙直接塞到了他的懷里。
那是皇室剛發(fā)放的新聞稿,里面把夏晴兒晉升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無人再對這般令人揣測的關(guān)系霧里看花,大家都明了,也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美子見他真是倏地放晴的俊臉,一挑眉,再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赫霄雙眸發(fā)光,實在仔細地睇著每一行甚至每一個字。他的心里總是波濤洶涌,對于一件不確定的事兒始終抱有掌握不了的悲觀態(tài)度。皇兄此言一出,從來都是駟馬難追。他說話就是天神的一道圣旨,若有人違抗,即使違背天意!赫霄突然太開心地哈哈哈笑了起來,一捅美子的胳膊說道:“皇兄向來都是君子一言,你說是不是美子??”
美子看著這個人前一秒還瞪眼,下一秒就干笑的模樣,瞪大眼睛氣呼呼地看著他。天底下,就他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