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望松了一口氣,他有些畏懼的看著我問道:“陸遠先生,您想問些什么事情?”
“艾娜·克倫威爾,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十分熟悉吧?!蔽铱粗?。
酒井望微微一愣,他點了點頭,說:“我們是共事多年的同事,她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
“你們一起參加了一項算法的研究,是吧?”我問道。
酒井望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沉默的低下了頭。
相較于李博士的老奸巨猾,艾娜的精明聰明,眼前這位酒井望先生倒顯得有些唯唯諾諾了。
實在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物會是跟其他兩人平起平坐的首席科學家。
可能他在科學研究有著超越常人的特別天賦吧。
“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否參加了這個研究!”我冷冷道。
酒井望咽了一口唾沫,抬頭看著我道:“我確實參加了這項研究,您想知道些什么?”
“芳島真雄離開的時間。”我看著他道。
酒井望的雙眸涌了絕望的神色,他攥緊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看著他詫異道:“你似乎很害怕。”
“你們會被他殺掉的?!本凭粗业?,“我們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走向死亡?!?br/>
我微微瞇起了雙眼,他似乎是知道些什么東西。
不過為何他會表現(xiàn)出這么一副恐懼的樣子。
“放心,只要找出芳島真雄殺掉他,我們都能活著離開這里?!蔽铱粗?。
酒井望抬頭看著我道:“沒用的,你們算找到他也只不過是將自己的死期提前罷了?!?br/>
“你這么絕望?”我看著他道。
酒井望長舒了一口氣,說:“整個基因計劃除了實現(xiàn)抗體的提取,其實還有另一個目標?!?br/>
我心冷然,看著他問道:“另一個目標是什么?”
“基因戰(zhàn)士,一個足以摧毀一切的怪物?!本凭粗业?,“你們根本不可能是那怪物的對手。”
我陷入了一陣沉默,冷冷的問道:“李博士知道這件事情嗎?你對這件事情又了解多少?”
“李博士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我的工作也只不過是對這項實驗的預估數(shù)據(jù)進行整理?!本凭f,“艾娜是整個實驗的主導者,只有她知道詳情?!?br/>
我心下一陣無語,艾娜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掉了,芳島真雄的最后大招無從得知了嗎!
“現(xiàn)在解決整個事情的方法是找出芳島幸子。”酒井望說。
我一臉漠然的看著他,說:“沒用的,我們也不知道芳島幸子藏在哪里?!?br/>
酒井望十分失望的低下了頭,說:“既然這樣,我們都在這里等死好了。”
我伸手直接攥住了他的衣領(lǐng)道:“你想死的話安安心心的在這里等著好了,我們他媽的還想還想繼續(xù)活下去?!?br/>
酒井望十分驚恐的按著我的手道:“還有七天的時間,維持黑色惡魔存在的能量肯定已經(jīng)不多了,這個時間還有可能提前?!?br/>
我松開了酒井望,問道:“你能預算出下一次黑色惡魔跟外面建立連接的時間嗎?”
酒井望搖了搖頭,說:“具體的算法掌握在李博士的手,我和艾娜只負責具體的計算過程?!?br/>
我拍了拍腦袋,芳島真雄做事情還真是縝密,簡直是滴水不漏?。?br/>
“陸遠先生,您能帶我去見一見李博士嗎?”酒井望看著我乞求道。
我看著他詫異道:“你去見他做什么?”
“既然早晚都要死,我希望死的舒服一點?!本凭f,“他會為我提供庇護,起碼不用在這里受欺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放心,沒有人會再欺負你。”
這個酒井望肯定還知道些什么,甚至于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的這么一副懦弱的樣子我也有些懷疑是他裝出來的。
我轉(zhuǎn)身離去,酒井望連忙跟了過來。
我們一起回到了營地那邊,勞倫斯和安德烈都朝我投來十分異樣的不解目光。
酒井望十分自覺的回到了自己先前呆著的地方,其一個黃種女人輕聲用日語跟他交談著什么。
我干咳了一聲,來到兩人面前道:“走吧,盡快的趕到大湖,想必你們身的抑制藥劑的效果也快要消失了吧?!?br/>
兩人點了點頭,吩咐手下收拾東西出發(fā)。
我特意吩咐勞倫斯校安排人保護好酒井望,畢竟這家伙現(xiàn)在還有些價值。
酒井望到底是一個什么人我不清楚,或許把他交給小鳥美貴來料理的話還有可能搞出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吧。
我們朝著大湖方向進發(fā)而去,安德烈對于我的話和承諾仍然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一路而來,他不停的旁敲側(cè)擊,企圖套出我們這邊的打算。
我自然以安撫為主,到底要怎么收拾這個家伙,最終的決定權(quán)還是在幸子的手。
夜幕降臨,四周變得昏暗起來。
由于畸形怪物肆虐,我們行進的速度不是很快。
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可能會在明天下午四點鐘左右到達大湖。
我們在一處山澗附近升起了火堆,搜集了一些淡水,準備熬煮些野菜充饑。
勞倫斯跟自己的士兵們待在一起,他們討論的話題無外乎自己喜歡的球隊和球星以及各自家鄉(xiāng)的趣事。
相較于安德烈,勞倫斯的手段較高明了。
畢竟一群有著底線和理智的士兵組合成的隊伍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戰(zhàn)斗力。
而一群瘋子組合成的隊伍在危險降臨的時候極易變得脆弱不堪。
三個女人依然被安德烈的手下拉去糟蹋去了。
凄慘的叫喊聲鉆入耳朵,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我心底的良知告訴我要去制止這樣殘暴的事情。
而我的理智又告訴我不能多管閑事,否則會橫生枝節(jié)引起安德烈的再次叛變。
安德烈跟士兵們在另一邊說笑著葷段子,一名雇傭兵回來會有另一名雇傭兵替換著過去,有時候會有兩名士兵一起過去。
三個女人被安德烈手下七名雇傭兵們輪換的糟蹋著。
而酒井望此時正捂著自己耳朵,坐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我心正是掙扎著,草叢里面?zhèn)鱽硪魂囀制鄳K的喊叫聲。
士兵們紛紛提槍警戒起來,他們謹慎的緩步朝著草叢里摸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