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宏志緊咬牙關(guān),眼中滿是怒火,盯著眼前人。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貨來報復他的人,居然這么喪心病狂,居然連鐵器都動用了,看著架勢,對方可不是想單純打他一頓就算了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宏志怨憤的目光,那人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毀了香川太一的職業(yè)生涯,也毀了我的生活,你這個狗雜種知道么,那場比賽我輸了整整五千萬!為了躲避債主,我不得不離開東瀛!”
說話的同時,那人的眼睛越來越紅,手中的裁紙刀也越攥越緊。
“死心吧,支那豬,為了好好進行這次報復,我特意請了柔道館的師匠,而且還準備了這把刀,香川太一費了你一條腿,以此祭奠他的職業(yè)生涯,而我會廢掉你的另一條腿,來祭奠被你毀掉的生活!”
話到這,那人揮舞著裁紙刀,再次撲了上來。
寒芒閃爍的刀光,徑直趁著陳宏志行動不便,徑直割向了他那條完好的腿,看架勢似乎是想一刀挑斷陳宏志的腳筋。
不過這一次,陳宏志卻沒有給他機會。
先前中刀,是他根本沒預料到對方下手會這么狠,而且傷腿本就移動不便,想躲閃也來不及,但如今對方還想再下狠手,陳宏志這個習練多年的武者,怎么可能讓他如意。
眼見著對方已經(jīng)鋪到面前,陳宏志雙臂平舉,單膝跪地,身形瞬間便挨了下去,直接用肩頭抵住了對方的胸膛。
跟著不等對方多作反應,腰腹較勁,直接將他摔了出去!
華夏跤……肩車!
“砰!”
雙方一錯身的功夫,持刀的東瀛人就被撂倒在地。
而這次,陳宏志沒有再給他起身的機會,而是毫不猶豫用雙臂箍住對方的頸部,微微用力一勒,對方就頓時昏厥過去。
這一下,并不是傳統(tǒng)的華夏跤技法,而是更貼近柔術(shù)中的裸絞。
顯然,為了適應綜合格斗的賽場,陳宏志已經(jīng)做出了改變。
解決了這個已經(jīng)有些紅顏的東瀛人,陳宏志踉蹌起身,望向那個一直都沒出手的東瀛人,沉聲開口。
“你就是這小子嘴里的那個柔道高手吧?”
那人似笑非笑的微微點頭。
“我叫渡邊三雄,柔道七段?!?br/>
柔道八段……
陳宏志虛瞇起眼睛,神色有些凝重。
柔道在東瀛共被分為十段。
其中只有宗師或者為柔道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才會被賜予九段和十段的紅帶,而尋常柔道習練者,往往能達到六段,就已是了不起的成就。
眼前這人,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紅白帶的八段,未來說不定有很大概率會的達到九段的級別,這種級別的對手別說是現(xiàn)在,就是他先前腿沒受傷時,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
或許是察覺到了陳宏志目光中的謹慎,渡邊三雄笑意更濃。
“陳先生,你的確是一個很可敬的對手,當年我還是初學者時,就在現(xiàn)場觀看過你在東瀛打的比賽,也是自從那時起,我就暗暗定下了一個目標,我……要超越你!”
說到這,渡邊三雄眼中閃過了熊熊的火光。
“你是華夏跤的最強者,而我會通過擊敗你來證明,柔道早就已經(jīng)超越了華夏跤,東瀛的武道,也早就勝過華夏的武道!”
對于渡邊三雄慷慨激昂的狀態(tài),陳宏志卻是報以嗤笑,不以為意。
“先不說我現(xiàn)在就是個殘疾的廢人,也別提華夏跤只是華夏無數(shù)武道中的一種,光是只談論華夏跤,我也不知整個華夏的最強者,擊敗我,除了證明你一個殘廢強以外,什么都代表不了?!?br/>
然而,渡邊三雄卻搖了搖頭,點了點自己的胸膛。
“不,在我看來,我們兩個人的對戰(zhàn),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了。”
言罷,渡邊三雄終于動了。
他快步上前,雙手直接探了出去,抓向了陳宏志的衣領(lǐng)。
陳宏志反應極快,反手摞住對手的雙臂。
雙方都控制住了對方,接下來就是拼氣力和發(fā)力技巧了!
陳宏志率先發(fā)力,他身形下沉,壓低中心,同時再次運用手別,想要通過破壞渡邊三雄的重心,來摔倒他。
只可惜,渡邊三雄跟普通人不同,作為同樣擅長摔打的格斗技,柔道中自然也有這穩(wěn)定自身重心的方法。
盡管相較于傳承千年的華夏跤,柔道的動作遠沒有那般簡潔迅速,但在發(fā)力技巧上,卻較比華夏跤更加細膩,更適合矮小瘦弱的人施展。
只見渡邊三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在提防這著陳宏志手別的同時,一只腳猛然探出,直接掃向了陳宏志受傷的那條腿上!
柔道……送足掃!
“啪!”
陳宏志腿上有傷,根本來不及閃躲,被渡邊三雄踢中后,身體頓時失衡,盡管他已竭力想要掙脫,但氣力終究還是不如當年。
“砰!”
瞬間,陳宏志摔倒在地,渡邊三雄則順勢壓在了陳宏志的身上,同時雙手探出,去抓陳宏志的胳膊。
倒地狀態(tài),倘若被對方抓住胳膊,那等待著陳宏志的,極有可能就是柔道中兇殘的關(guān)節(jié)技,腕挫十字固。
而十字固一但形成,那陳宏志就絕沒有脫身的可能。
除了求饒和死以外,他再沒有別的選項。
好在陳宏志心中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在意識到渡邊三雄在有意去抓他的胳膊時,立馬曲臂彎肘,同時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拼命支撐。
十字固失敗了,但渡邊三雄卻沒有放棄,他雙腿蹬地,身子頓時側(cè)了過來,同時伸手去樓陳宏志的后頸,想要使用袈裟固。
不過陳宏志也不是傻子,趁著渡邊三雄挪動身體的空隙,用力朝相反方向擰身,躲開了渡邊三雄的壓制。
眼看陳宏志即將脫困起身,忽然又一道身影撲了上來。
原來是先前被陳宏志摔倒的另一個東瀛人,不知何時爬了起來,趁著陳宏志還未起身的空蕩,直接壓了上去!
“渡邊師匠,快!”
伴隨著東瀛人焦急的催促聲,渡邊三雄嘴角掛笑,兩步爬了過來,一邊伸手抓住了陳宏志那條好腿的腳踝,一邊冷笑出聲。
“陳師傅,和你最后這條完好的腿,說再見吧?!?br/>
就在渡邊三雄即將下狠手,用反關(guān)節(jié)技廢掉陳宏志僅剩的那條腿時。
忽然,小巷入口處,李牧略帶慍怒的聲音響起。
“好一個渡邊三雄,原來你就是想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證明你身上的這身功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