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孤世家。
“滾!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寒徹天大發(fā)雷霆。
聞言,幾個鼻青臉腫的手下馬不停蹄地滾出了門。
但他仍不解氣,開始在房內(nèi)亂砸一通,稀里嘩啦的咣當(dāng)聲震耳欲聾。
起初為了自身安全,他特地從秘密培養(yǎng)的一批高手中挑選了十人護(hù)送來此。
但眼下,不過短短幾日,就已損失大半,派去打探孤止卿下落的六名高手都是死的死、傷的傷,之前派出去的姜濤更是生死未卜。
如今,他身邊可用之人也只余下三人!
“孤止卿!不管用什么方法,本王都要將你揪出來,往死里折磨!”寒徹天抬起一個巨大的花瓶,作勢就要砸下去,卻被門外的敲門聲吵亂了心神:“何事喧嘩?”
“稟太子,宮里來人了,說圣上急招您回去!”郭源急促道。
“什么!即刻備馬回宮!”寒徹天大驚,迅速下了命令。
“是!”
聽見動靜的孤慕雪尚未來得及與他道別,就見寒徹天帶著幾名隨從疾馳而去。
兩日后。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自孤慕雪房內(nèi)傳出,鬧得整個玄孤世家皆不得安寧。
“我的臉!怎么會這樣!”孤慕雪摸著自己的左半邊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剛敷完最后一片桃肌軟膜,那軟膜一如往常一般與她的臉完美契合,未曾有任何不妥。
但為何不見效果?莫非是那孤止卿刻意為之!
想到此處,孤慕雪心中怒火滔天,臉上那道猩紅的血痕也越發(fā)變得腫脹難看。
“啪!”
她朝著面前的銅鏡狠狠砸下一拳,銅鏡爆裂,她那只白嫩的玉手也滴出不少鮮血。
畫面一轉(zhuǎn),孤慕雪經(jīng)過一番喬裝打扮,已經(jīng)鬼鬼祟祟地出現(xiàn)在了落冥古宅附近。
之前她在那柄幽若劍中藏了毒,按照日子推算,那孤止卿應(yīng)該早已死于非命了,但這古宅卻不見絲毫動靜,煞是奇怪!
今日,她便來一探究竟!
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悲鳴,躲在墻角一側(cè)的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顆腦袋。
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一群人送葬的畫面,走在前面的高大男子手邊還牽著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娃娃,他們披麻戴孝、低垂著頭,雖看不清相貌,但其身形都和孤止卿那個賤人嘴里喊著的夫君、呆寶皆十分相像。
由此幾乎可以確定那棺材中躺著的人就是孤止卿!
再次回過身,孤慕雪的心情瞬間高漲了不少,迅速返回了玄孤世家。
這個賤人終于死了!
她走后,那名身形高大的男子突然放聲大哭道:“娘,您一路走好??!兒不能再盡孝了!”
他牽著的那名女童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奶奶,珠兒好想你!”
落冥古宅。
熾火正在傳授陸虎修煉之道,就被門外的一陣陣悲鳴吵得煩躁不已:“小虎子,你等著,我先去滅了那群渣渣再回來教你!”
孤止卿見狀,急忙將他攔?。骸盁牖?,生離死別乃是人間常態(tài),你切不可魯莽行事!”
熾火卻不樂意,一把推開她,喝道:“滾開!我主人都不管我,你憑什么在這里礙手礙腳!”
千陌笙才出來,就瞧見這一幕,立馬將自家娘子護(hù)進(jìn)懷中,活像一只護(hù)崽的老母雞:“熾火!你又不知分寸了!”
“我沒有,是主人偏心!”熾火用力癟了癟嘴,雖有著滿心不甘,但踏出去的那只1腳還是乖乖地縮了回來。
千陌笙見他仍嘴硬,便欲上前敲他腦門,以示懲戒。
孤止卿看見苗頭,搶先道:“夫君,不礙事!”
如此,千陌笙才放了他一馬。
熾火調(diào)皮地沖他吐了吐舌,再次蹦回了陸虎身邊,問道:“小虎子,我們剛剛講到何處了?”
陸虎支棱著下巴,思忖了一會兒,才道:“好像是如何匯聚靈氣?”
這聚氣聽起來簡單,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熾火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向他演示了一遍。
只見他雙眸緊閉,呼吸一凝,須臾間就自周身散發(fā)出濃烈火光,灼熱逼人!
“就這樣,很簡單的!你來試試”
“哦”陸虎也有樣學(xué)樣地依照他的法子來了一遍,卻不見半點(diǎn)反應(yīng),遂兩眼一瞪,雙腿一伸,直接倒地不起了:“師尊,對不起,弟子盡力了!”
熾火不悅,走近就要將他拉起:“不行!重來!”
旁觀的孤止卿看出癥結(jié)所在,開口指點(diǎn)迷津道:“熾火,你切莫著急,陸虎只是一介凡胎,并不像你與夫君那般天賦神力,他若要正式踏入修煉一途,還需得布陣開啟靈脈才可!”
聞此言,熾火停下動作,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愣了愣,雙手環(huán)胸道:“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倒是給本神獸演示一遍啊!”
他可不是在求她出手,只是在用激將法激她。
對,沒錯,就是這樣!
孤止卿坐下,面露難色,良久才回他:“若是可以,我定會出手相助,可是眼下并不具備條件!”她拿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道:“此陣名為塑靈陣,只有實(shí)力高達(dá)青靈境的強(qiáng)者,才可啟用此法!”
那玄孤世家培養(yǎng)的弟子,大多都是通過孤游布陣塑造靈脈才得以踏入修煉界的。
至于她,因?yàn)樘熨x神脈,所以只能通過啟靈儀式來催化。
“說了半天全是廢話!”熾火扶額,倍感無語。
千陌笙聽完,卻得意地勾起了唇角,正欲開口,就被人搶了先。
杵在門旁的厲楓突然眼眸一亮:“也不全然,若是有足夠的靈石、法器相助,倒也可促成此陣!”
“哦?原是我孤陋寡聞了,不過依你所言,也是難如登天!”孤止卿放下茶杯,輕嘆了口氣。
厲楓也抬頭望天不再說話。
千陌笙見這情形,憤憤地瞪了一眼厲楓,才轉(zhuǎn)首對著孤止卿溫柔道:“娘子,你別嘆氣,這兩樣都好辦!”
這個厲渣渣,還想搶他風(fēng)頭,這下沒轍了吧!
弱雞!
“哦?夫君的意思是?”孤止卿好奇地看向他,眼中布滿了期待。
若真能助陸虎塑成靈脈,也可助她完成下一步計(jì)劃。
“靈石我這多得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至于布陣的法器,就更是唾手可得了!”千陌笙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烈。
那孤游老頭手里的斧鞘也是時候該與他家娘子手中的斬天神斧合二為一了!
聽見這話,陸虎趕緊從地上跳了起來,熾火也興致勃勃地湊到了千陌笙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