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光悄然流逝,第二天晚上,櫻花別墅內(nèi),陳伯一個人還在焦急的等待著一天未歸洛小俊。
這時,一個少年走進了別墅,他著一襲簡潔的絲質(zhì)襯衫配八分牛仔褲,一頂黑色鴨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塊臉,他的嘴角卻浮現(xiàn)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這正是一天未歸的洛小俊。
“少爺,你怎么才回來?你早上出門干什么去了?”陳伯一見洛小俊就急忙問道。
“好了,陳伯,飯做好了嗎,我一天都沒吃東西,肚子好餓?!甭逍】∪∠馒喩嗝?,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微微地說道。
“早做好了,少爺?!?br/>
櫻花別墅的客廳在琉璃燈下顯得分外妖嬈,洛小俊僅僅花了十多分鐘就結(jié)束了進餐。
“少爺,你這一天到底跑哪兒去了,打你手機,也是關(guān)機?!憋埡螅惒€是關(guān)切地問道。
“你知道明天下午七點半,在浦東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宴會嗎?”洛小俊右手習(xí)慣性的摸了摸額前飄逸的劉海。
“這個宴會基本上一個月都會有一兩次,都是些有錢有勢的人去,怎么了?”陳伯不解的問。
“那個北冥梟也會去的?!?br/>
“那個北冥集團的總裁嗎?!?br/>
“恩?!甭逍】∥⑽⒁恍?,兩個酒窩若隱若現(xiàn),“還記得昨天,你給我說的三大集團案嗎?既然霜晨集團總裁霜晨夜和劉氏集團總裁劉嘯天已經(jīng)遇害,雖然不知道罪犯有何目的,但下一個目標可能會是北冥集團總裁北冥梟,而明天的宴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是呀,我們明天一定要去?!标惒腥淮笪?。
“所以,我今天去察看了地形,一定要準備充分,對手可不簡單。”洛小俊撫摸著額前飄逸的劉海,目光飄渺而空離,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邪惡?!昂昧?,陳伯,我先睡了?!甭逍】∑鹕沓瘶巧献呷?。
“少爺,”陳伯忽然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少爺?!?br/>
“為什么我對這個案件如此用心對吧?”洛小俊停下腳步思忖了一會兒,“因為父親大人說過,上海有‘狩魔人公團’的身影,所以才派我來的,而我在這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但這次案件有關(guān)上海最有權(quán)勢的三大家族,敢動他們性命的非‘狩魔人’莫屬?!?br/>
陳伯看著洛小俊的背影,似乎覺得眼前的少年仿佛離他越來越遠,與小時候的洛小俊截然不同。然而他又怎會知曉洛小俊的改變,是一次又一次與死神對話而鍛煉出來的。
二樓洛小俊的臥室內(nèi),還飄蕩著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漸漸融入無盡的夜色中,房間里沒有開燈,洛小俊倚著窗戶看著窗外深深的夜色,內(nèi)心卻思索萬千,腦海中記憶又飛回到那個瞬間。
洛小俊推開門,說道:“父親大人,你找我?”
“羅伊,你知道我在日本得到了一件‘深海美人魚’?!?br/>
“那個珍珠項鏈?!?br/>
“那是本來打算送給英國皇室塔娜莎公主的,可如今失竊了,導(dǎo)致公主沒能信任我,我的復(fù)興大計又要退后一步了。”
“誰這么大膽,偷了‘深海美人魚’。”
“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是一個國際犯罪組織干的,叫作‘狩魔人公團’。這個組織已經(jīng)在世界各處犯了多起案子,最近在中國上海有蹤跡,不過好像很難對付。所以這次派你去調(diào)查清楚他們的目的,和一切有關(guān)他們的資料。壞了我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br/>
“是的,父親大人?!?br/>
..........
望著無邊的夜色,洛小俊撫摸著額前的劉海,重新整理了思緒。掙扎也罷,沉吟也罷,統(tǒng)統(tǒng)都在綿長的時光中輾轉(zhuǎn)成泛黃的書頁,老去的墨跡。洛小俊回到床上,久久不能入眠,這次上海之行,仿佛是命運無形的安排,又仿佛一切早已命中注定,洛小俊當然不會知道,這將改變他一生的邂逅,將在明天上演,輪回也注定無法扭轉(zhuǎn)。
翌日下午七點,無邊的暮靄悄悄在各處沉淀,仿佛有著不可靠人的秘密,漸漸沉溺。
浦東香格里拉大酒店內(nèi)廳一片喧嘩,人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一輛黑色保時捷駛來,停泊在門口,車上下來一位俊美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材俊秀修長,肌膚細膩如脂,頭發(fā)漆黑如墨,面容剛毅俊美眉宇間英氣*人,神情淡定如水,濃密的眉毛下,一雙仿佛能攝人心魄的眼睛亮若寒星。
“少爺,這是弄來的請柬?!?br/>
“陳伯,你的任務(wù)要好好完成喔。”
“是的,少爺。”
內(nèi)廳里,燈光閃耀,觥籌交錯,美女如云。洛小俊仔細審視了各處,心里略知七八,他來的角落處,隨便要了一杯雞尾酒,隱沒在人海里。
喧嘩依舊繼續(xù),洛小俊知道邪惡也正在蠢蠢欲動。耳邊無線對講機傳來陳伯的聲音:“少爺,北冥梟來了?!?br/>
洛小俊微微一笑,望向內(nèi)廳入口處,只見人群突然停止了喧囂,都愣在了遠處。一位身穿時尚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約莫四五十歲,卻異常年輕,成熟穩(wěn)重,卓爾不凡。洛小俊知道這個人就是北冥梟,領(lǐng)軍上海政壇的風(fēng)云人物。
北冥梟緩緩走向豪華包房,身旁跟了四個保鏢,寸步不離。直到北冥梟進入了包房,人群又開始了喧嘩。
三個小時緩緩溜走,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直到北冥梟走出了包房,離開了內(nèi)廳,洛小俊急忙對著對講機說道:“陳伯,他出來了,跟緊了?!?br/>
“放心吧,少爺,我年輕時可是專業(yè)賽車手?!?br/>
“難道我的推理有問題,到底錯在哪里了呢?”洛小俊沉思無解,正欲起身離開,大廳西南角落處的少女吸引了他的注意,剛才洛小俊也觀察了幾次,只是距離太遠,沒有看清容貌,卻感覺十分熟悉,他緩緩走進,細細的觀察這少女。
這是一位迷人的少女,身材窈窕清純,簡潔的白色連衣裙勾勒不出她那楚楚動人的身姿,她的肌膚白的似玉,嘴角帶有一抹哀怨,空靈落寞,溫柔可人,嬌美的臉上一雙美目清澈妖異,令人仿佛置身于千百次輪回之中,忘卻了一切憂愁。
“雪莉?!甭逍】∧X海中驀地浮現(xiàn)出這個名字,他喃喃自語道“是啊,這種感覺正如第一次見到雪莉一般令人神往?!?br/>
“你好,有什么能為你效勞的嗎?”洛小俊來到少女身邊,說道。
“你是?”少女顯然十分警惕。
“我叫洛小俊,是個...偵探...”
“偵探?!鄙倥恍嫉男α诵?,那笑容傾國傾城。
洛小俊也微微一笑:“你是北冥淚,剛才那個身邊跟著四個保鏢的成年人是你的父親,北冥梟。”
“呵呵,這只要是上海市民,誰都知道?!鄙倥琅f微笑,甜美清麗,溫柔迷人。
“那關(guān)于令尊收到恐嚇信的事呢?”洛小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你這么知道,就連警察都不知道?!鄙倥暱涕g慌了神。
“我是一個偵探,剛才令尊來時,身邊有四個保鏢,門外還候著四個,每個人都十分警惕,他們膚色泛黃,眼神警覺,褲腰處略顯緊繃,右手時刻放于側(cè)腰,一看就知道是正規(guī)的東南亞軍人,時刻陪著槍。而令尊只是參加這樣的一個宴會,沒必要全副武裝吧,而令尊以前也經(jīng)常來這,卻不想今天這樣警惕。你也許會說,令尊只是最近變得比較小心而已,但細看那幾位保鏢并不是一直緊護左右,而是不停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目標,顯然令尊知道有人會加害他,卻不知道何時何地。綜上所述,令尊一定收到了恐嚇信?!甭逍】≌f完,看著少女驚訝的臉龐微微一笑,“既然你剛才覺得無趣,我只好告辭了。”
“等一下,洛小俊先生,我為我剛才的態(tài)度想你道歉,我并沒有覺得無趣?!鄙倥泵φf道。
“呵呵,是嗎,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無趣了。”洛小俊說完,走出了喧嘩的內(nèi)廳,向著酒店外面濃濃的夜色深處走去。他打開了對講機,“陳伯,你在哪兒?”
“少爺,北冥梟已經(jīng)安全到家了,你在哪兒,我來接你?!?br/>
“西星街東巷十號?!?br/>
香格里拉內(nèi)廳,北冥淚依舊坐在角落里:“那個少年,一定要找到他?!彼贸隽耸謾C,優(yōu)雅地撥通了電話,“林總,這次宴會是你全面負責(zé)的吧,給我一份參加宴會全部人員的名單,十分鐘后到我家來?!?br/>
此刻,夜更深了,今夜無月,夜,濃的化不開,時光在塵埃的縫隙中凝結(jié)聚集,塵封的記憶瞬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