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應(yīng)該在一起的??!我們就應(yīng)該在一起的!為什么要離開,沁沁你為什么要離開?
不是說好的一輩子嗎?現(xiàn)在,你也要拋棄我嗎?拋棄我嗎?
不要,不要離開,不要拋棄我!
不要......
“子遷,不會的,我不會拋棄你的,我怎么會拋棄你呢!”白沁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觸感從額頭傳來。
你明明說了要離開的,現(xiàn)在又是在安慰我?你在騙我嗎?
騙我!
“沒有,我沒有騙你,對不起,我不該一時沖動說這種話,對不起!”白沁擦去陷入夢靨的安子遷額頭上的冷汗,回答著他因為惡夢而喃喃著的話。
“我現(xiàn)在不是在你身邊嗎,你感覺的到我嗎?子遷,我說了要一輩子陪著你的,有怎么會反悔?你最清楚了不是嗎,沁沁從來不會撒謊的!”看著連昏迷都在不安恐慌的安子遷,白沁后悔著心疼著,恍惚響起身為魂魄的時候,他被強行捆綁在病床了,也是這樣不斷陷入夢魘中,在不停的喃喃著,喊著她的名字。
差點眼淚就出來了,把他握著的手回我的緊緊的:“我們的手都握在一起了,握的這么緊,子遷你感受的到是吧,我就在你身邊,你趕快醒過來啊!”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已經(jīng)三天了,他睡了三天還沒醒過來,還總會做著噩夢。醫(yī)生說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只是自己不愿意醒過來。
所以,這一次,你是等著我把你喚醒么?
那天,離開安氏大樓之后的白沁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學(xué)校的寢室。從走出安子遷辦公室的大門,她的心就覺得瞬間空了一樣,仿佛少了一半的重量。
渾渾噩噩的坐在狹小的寢室的里,沒有柔軟舒適的大沙發(fā),也不能躺在他溫暖的胸膛上,明明哪里都很正常,她卻覺得哪里都不對勁,手腳都不知道怎樣擺放。
好像是到了晚上吧,那時候因為蘇青淺二人的回來而變得明亮的室內(nèi),燈光刺得她睜不開眼,耳邊林米樂的聲音響起:“小沁,原來你在寢室!我們找了你一下午,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你,你手機呢,為什么一直在關(guān)機狀態(tài)?”
等她適應(yīng)了燈光張開眼時,林米樂已經(jīng)拿過她手邊的包包在里面翻找著手機。
沒有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蘇青淺嚴肅的看著白沁,語氣不同往常帶著明顯個焦急:“小沁,安子遷現(xiàn)在醫(yī)院里!我們大家找了你一下午,打你電話也打不通!”
安子遷現(xiàn)在醫(yī)院里!
蘇青淺的話如同一擊巨雷,在白沁的腦子里炸響,炸的她差點昏厥過去,猛地抓住好友,急聲問道:“住院?他明明好好的為什么會在醫(yī)院里?”
一旁的林米樂放下剛剛找到并打開的手機,才意識到這是正事:“小沁,安子遷發(fā)生車禍了!據(jù)說是為了出去找你,他原本就發(fā)病了,亂闖紅燈,最后昏迷在馬路中間?!?br/>
白沁頓時就冒出了一身冷汗,浸透了后背:“怎么會?嚴重嗎?不行,我要去找他!”
松開手,就要往外沖,卻被蘇青淺拉?。骸靶∏撸憷潇o點,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個醫(yī)院就這樣沖出去也無濟于事......”
“我冷靜不了,他都出事了我要怎么冷靜!告訴我,他在哪家醫(yī)院,告訴我!”白沁打斷蘇青淺的話,全身發(fā)抖,一想到安子遷遭受到的痛苦她就慌亂到幾欲昏厥!
抓著白沁的手,蘇青淺也沒有遲疑,拉著她就往外走:“你這樣去我實在不放心,我不想你們兩人都出事!我們帶你去,放心,安子遷不會有事的!”
等到了醫(yī)院見到安子遷安然無恙的靜靜躺在病床上,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極度緊張的神經(jīng)放松開來竟然昏了過去。
弄得身邊幾人又是一番手忙腳亂,醫(yī)生檢查后說沒什么大事,主要是因為最近營養(yǎng)不良身體虛弱,再加上神經(jīng)在極度緊張后忽然放松下來就導(dǎo)致了她的昏迷,吊瓶葡萄糖就沒事了。
等她醒來時,安子遷還在睡著,第一天她可以耐心的等下去,第二天還不醒,她就再按捺不住了,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身體沒有明顯的外傷,是不是內(nèi)臟的問題嚴重,她們才會瞞著我說那車及時的停住,他只有一點擦傷而已。
手腳慌亂的抓著醫(yī)生死不放開,最后在醫(yī)生的再三保證安子遷沒事和眾人的勸解下才半信半疑的放開醫(yī)生,重新守在他的床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整整第三天了,他為什么還不醒,自己明明每天都在他耳邊說話,喚著他,醫(yī)生不是說他潛意識里能夠聽得見嗎?為什么他還不醒?
“子遷,你要是不早點醒過來,也許真的會見不到我哦!”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你又在嚇他?”安子月清冷的聲音響起。
起身抬頭,向安子月和林墨點頭示意:“我想他快點醒過來?!?br/>
“所以你就這樣?他就是因為你說了這樣的話才出事的,白沁,你跟我保證過會好好的解決你們倆這件的矛盾的!”一直關(guān)心的弟弟已經(jīng)躺了三天了,安子月面對白沁的也冷靜不起來:“你難道還不清楚他的特殊性嗎?還如此驕縱,是不是哪天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才會安分!”
饒是心里愧疚的白沁聽見安子月這樣重的責備也忍不住生氣,不復(fù)原本恭敬的態(tài)度,直直的看向安子月:“我是保證過會好好的解決問題的!這次出了事也有我任性沖動的原因,我已經(jīng)很愧疚了,子遷躺在這里我比你更傷心!但是子月姐姐不能因為子遷的特殊性就一直以這個借口讓我一直縱容他種種甚至過分的行為不予阻攔,這樣只會讓他越錯越離譜!我們將來是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我必須把他的錯誤扭轉(zhuǎn)過來,這樣不僅是對我自己負責更是對他負責!這次的事情是我一時想差沖動了些,但是子月姐姐請放心,這種事再也沒有下次了!”說完微微點了點頭,不再看安子月,只愣愣的注視著病床上的這個睡著了的愛人。
安子月冷氣大放緊盯著白沁,滿臉怒容,她意外平時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白沁今天犯了如此過錯竟然還這樣理直氣壯的反駁自己:“哼,你保證,我憑什么相信你又一次所謂的保證?”
白沁頭也不抬,將調(diào)皮落到安子遷眼皮上的劉海輕輕撥了過去:“你只能相信我!”
“你......”安子月再次動怒,卻被一旁的林墨攔了下來。
“好了,子月,白沁說的沒錯,她是要和子遷過一輩子的人,你要相信她覺得不會害子遷的。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樣的,你還不了解嗎?”
安子月怒瞪了林墨一眼,心里卻被說服了,白沁絕對不會害子遷的,不說現(xiàn)在,就是以前她那么抗拒子遷口口聲聲的恨著他,卻也沒動過去害他的念頭。這個女孩,雖然固執(zhí)倔強但心里卻亮堂堂的什么都清楚的很!
不再說什么,氣哼哼的離開了,身后林墨想白沁歉意的點了下頭便也追了出去。
沒有理會外面的動靜,白沁依舊專注的端詳著安子遷,冷靜下來的她有預(yù)感他大概快醒了。
今天他夢魘著說出的那些話,她一一回應(yīng)著,他都聽見了竟也都給出了回應(yīng)——他的意識在漸漸的蘇醒。
這是好事,輕輕撫上他消瘦的臉頰,白沁滿是心疼:“子遷,要快點,我等你醒來!”
門鎖輕輕響動,又有人進來了。
是安老爺子,白沁連忙起身,恭聲到:“安爺爺?!?br/>
安掣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看向安子遷,雖然明知道,但還是問了出口:“子遷還在睡?”
白沁點點頭。
雖然知道,但安老爺子的臉上還是明顯的帶著失望的表情。
見他如此,白沁連忙道:“不過我覺得子遷快醒了,他今天做夢說夢話時還會回答我跟他說的話。他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清醒!”
老爺子精神一震,連忙走進床前仔細的觀察著愛孫:“真的嗎?”
“嗯。”雖然的老爺子的眼睛是放在安子遷身上的,但白沁還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安老爺子和安子遷在安子遷出事的當天晚上就連夜趕了過來,一直到現(xiàn)在。
這幾天老爺子也是思慮重重,因為疲勞和擔心憔悴勞累不少。
病房內(nèi)安靜了一會兒,安老爺子終于把目光移向了白沁。
“白沁,這次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從七歲就到了安家,一直到現(xiàn)在,又是陪在子遷身邊與他最親近的人,可以說是最了解他的人。他的情況特殊,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你......”
“安爺爺,你也是在怪我因為此事責備子遷,覺得我驕縱任性,不夠體諒別人?”白沁以為安老爺子也是像安子月一樣遇到什么事只知道一味的讓自己包容子遷而不去想糾正他的錯誤,遂也撤去了一貫尊敬的態(tài)度,冷聲道。
安掣景一愣,見白沁冷看向自己,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子遷的想法與常人不同,小沁,你若能多包容就多包容一下吧。但一些觸碰底線的錯誤,你要糾正也是必須的,只是這方式還是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不要再沖動了。”
這是這么多年來安掣景對白沁態(tài)度最軟和的一次了。白沁將近兩年來的努力,和對安子遷的真心他都并沒有忽略看在了眼里只是沒說罷了,這次安子遷做的事情著實有些過了,而她還能如此原諒他,這樣堅持的守著他,也真的打動了安老爺子。其實,安子遷做的事他也隱隱的知道一些,但終究是自己的孫子,他并沒有阻攔,現(xiàn)在心里對白沁也有些愧疚。
白沁意外于他的態(tài)度,呆看著安老爺子幾秒后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露出了這幾天的第一個笑容,有些激動的答道:“我會的安爺爺,這次的事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請您放心!”
安老爺子點點頭:“你才是要和子遷走完一輩子的人,我希望你們都能一生安好?!闭f完安靜的看了孫子一會兒就要離開。
“夜深了,你也去休息吧,子遷若是醒來見你這幅樣子定會心疼的?!?br/>
作者有話要說:生活就像強奸,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對于白沁來說,安子遷就是那個溫柔的強奸犯,而她則剛好愛上了這個強奸犯。
不知道這樣的比喻大家覺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