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陽更不開心了。
他還沒被抱呢。
晚上,花卿又燉了一鍋海鮮,并且還有蘸料,甜椒,另外還有一些小猴子弄回來的果子。
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花卿絲毫沒感受到白云陽跟小猴子之間的刀光劍影,跟往常一樣,分割海鮮,然后給白云陽分一些,給小猴子分一些。
小猴子感受到了危險,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就像是來自血脈的壓制一樣。
它雖然心有不甘,可還是無可奈何,只能安安靜靜的呆在花卿的身邊,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白云陽還是時不時的看它一眼,它就更害怕了。
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吃東西也不香了。
花卿吃完了蚌殼里的東西,轉(zhuǎn)頭看看小猴子吃東西也不香了,也沒有平時那么活潑了,就納悶,問:
“小猴子,你怎么了?”
小猴子立刻就撲到了她的懷里,委屈極了。
花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問:“這是怎么了?怎么委屈成這樣了?”
突然,小猴子感受到背后那股嚴(yán)厲的目光,嚇的又連忙從花卿的懷里出來,拿上兩個甜椒就跑了。
花卿見小猴子居然跑了出去,有些歉意的對白云陽說:
“它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時都很乖巧的?!?br/>
白云陽笑了笑,說:“畜生么,喜怒無常,你不用理會它,它開心了就回來了?!?br/>
花卿也覺得是。
兩人就又繼續(xù)吃東西。
白云陽這會兒熱情多了,主動幫忙給她分切海鮮,幫她蘸料,熱情的有些不像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花卿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論體力,她可不是白云陽的對手。
她說:“那個,我吃飽了,你慢慢吃?!?br/>
白云陽見花卿逃走了,心里就不愉快了起來。
這海鮮不都是一個鍋里的嗎?
怎么經(jīng)過他的手就不能吃了?
他也有些郁悶。
花卿到溪邊洗漱了一番回來準(zhǔn)備睡覺。
白云陽說:“一會兒海上要升月了,我們一起去看?!?br/>
花卿說:“那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是月圓,好看的?!卑自脐柪屯_吪?。
花卿掙脫不了,只好隨他去了。
兩人一口氣跑到了海邊。
海上的海鳥大都棲息去了,還有少部分的海鳥還繼續(xù)在海上飛翔著,看樣子是準(zhǔn)備回家的。
海風(fēng)也弱了下來,這會兒有些微風(fēng),吹拂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海浪輕輕的拍打著岸邊,聽起來無比的愜意。
白云陽找了一個賞月位置好的巖石,拉著花卿上了巖石,在巖石上坐了下來。
花卿來這里這么久了,一次都沒來看過海上月出。
這是頭一回。
落日的余暉漸漸的暗淡了下去,東方開始亮了起來。
月亮出來跟太陽出來是不一樣的。
太陽出來的時候,雖然陽光不強烈,但是總體感覺是暖的。
但是月亮出來的時候,撒下的是清輝。
花卿看著月亮升起的地方,看起來月亮好像就是從海里升起來的一樣,剛剛經(jīng)過海水的清洗,格外的干凈明亮。
她自己也被眼前的美景給吸引了,呆愣愣的看著東方。
白云陽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見她被眼前的美景給吸引了,就輕咳了一聲,說:“是不是很美?!?br/>
“嗯,很美?!痹孪碌拿廊诵睦锒际擒浐醯摹?br/>
白云陽就說:“看月出,還是要到海上來看,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東海就是月宮,月亮白天是住在東海的,到該當(dāng)值的時候就出宮來巡行?!?br/>
花卿:“……”
要不是之前她學(xué)過太陽月亮地球的巡行軌道,還真的就相信了他所說的,東海是月亮的行宮了。
因為看起來,月亮確實就是從海中出來的。
她說:“月亮就算是白天的時候也是在天上的?!?br/>
“你胡說八道什么?白天在天上,我們?yōu)槭裁纯床坏???br/>
“那是因為太陽的光太強烈了,所以月光就不顯眼了?!?br/>
“你胡說八道?!?br/>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們現(xiàn)在住的星球其實是懸空的。
不是天圓地方,是個橢圓形的,大概就是這個形狀,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圍繞著太陽旋轉(zhuǎn)。
而月亮也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圍繞著地球旋轉(zhuǎn)。”花卿一邊說著一邊給白云陽比劃著。
白云陽的臉都氣黑了,說:“你胡說八道。”
在他的理念中,大地是有四根柱子撐著的,是女媧補天的時候立起來的。
什么懸浮在半空中的,這都什么跟什么?
花卿卻還是繼續(xù)說她學(xué)到的知識,說:
“地球圍繞太陽轉(zhuǎn)一圈,剛好是一年的時間。
月亮圍繞地球轉(zhuǎn)一圈是一個月的時間。
我們海上的潮汐就跟月亮有關(guān)……”
她吧啦吧啦的說著,白云陽又是好奇她說的內(nèi)容,又不滿她這樣直接的反駁他。
他想要反駁她,但是花卿很明顯陷入自己所學(xué)過的知識中了。
他看著她看著看著竟然入迷了,甚至沒在意她說的什么?
只是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的,他渾身都騷動了起來。
“你閉嘴?!卑自脐栒f道。
花卿轉(zhuǎn)頭看他,問:“我說錯了嗎?我說的才是對的,你說的那些都是神話傳說,根本就做不得數(shù)的……”
白云陽上前摁住她就堵住了她的嘴。
她身上的花香更是讓他意亂情迷。
花卿整個人都懵圈了。
白云陽放開了她,摸了摸她的臉,說:“乖,別忘了呼吸?!?br/>
花卿這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后又吸了一口氣,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又來。
眼看事情要不受控制,她連忙說:“你放開我啊……”
白云陽哪里肯啊,繼續(xù)拱她。
花卿說:“你忘了花小四了嗎?”
白云陽渾身一僵,腦袋里頓時就恢復(fù)了清明。
他看著花卿,隨即放了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花卿舒了一口氣,不過心里也是酸酸的。
她莫名的想知道,在白云陽的心里,到底是她重要,還是花小四更重要。
她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海上的明月,也一言不發(fā)的跟著回去了。
兩人都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