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聽夾了些金針菇到何妨碗里,“看在每次坐飛機回家,你都會給我準備吃的的份上,這是賞你的啊”。
何妨感到無可奈何,卻又眼帶笑意地吃下了金針菇。
火鍋很快就吃完了。為了消食,莫聽拉著何妨一起打何妨新開發(fā)的游戲。
“不算,你是這游戲的開發(fā)者,這是作弊。再來一局?!蹦牃鈵赖卦诤畏恋挠螒驒C上排了幾下。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要玩的?”
為了防止何妨再說話,莫聽趕緊開始了游戲。結果可想而知。莫聽同學壯烈犧牲。
“何妨,你是不是男的?都不知道讓一下女生的嘛”莫聽氣急敗壞地瞪這何妨說到。
“我是男的是毋庸置疑的了。只是你是不是女的……還真不好說?!焙畏琳f完這話一溜煙就跑了。
“你垃圾”莫聽抄起沙發(fā)上的枕頭往何妨那丟去。
金烏初起,帶著一個世界的美好,撲面而來。
而這邊何妨正千方百計地讓莫聽起床。還一個人在那里碎碎念,前幾天工作你怎么不懶床啊,現(xiàn)在跟豬一樣……何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巨像一個老媽子。
等到莫聽起來,洗漱完,吃完早餐,已經(jīng)背起了書包,打算去學校時,瞥見何妨沒帶書包。莫聽在心里偷樂,叫你昨天不讓著我,等等到了學校你就死定了。許是昨天玩游戲的打擊,莫聽居然沒有細想何妨這種人會做這種蠢事嗎。
走到一半,發(fā)現(xiàn)路不太對,莫聽一臉疑惑“何妨,過頭了,學校在那邊啊。”
何妨轉(zhuǎn)過頭,極欠扁地笑了笑“我有說要去學校嗎?”
莫聽差點沒給氣到吐血,“那你還不提醒我。這書包好重啊。”
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居然有棉花糖,便借機把書包丟給何妨。何妨哪會不知道莫聽的小心思,卻還是把書包接了過來,寵溺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