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不回去,可是我還是愛上你了!不管是小時候的夏荷還是現(xiàn)在的夏荷,不管你是什么樣子的夏荷,我都愛。
你騙人,哪個男人希望自己心……
夏荷在孔易懷里掙扎起來,孔易知道她要說什么,箍緊手臂低頭用力吻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出那樣的話。
夏荷想推開孔易,可是他的吻像是有魔力,她的理智漸漸地消失,只能任由他把這個吻加深,任他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
孔易心里的愧疚被淹沒,漸漸涌出甜蜜的喜悅,他愛上的這個女人,竟然是他的小姑娘!或許命中注定,老天終于讓他找到了他心里那份多年以來一直視若珍寶的那份感情!
他用力的吻著,這份愛得來不易,他恨不得拿命去珍惜!
孔易抱著夏荷往窗邊挪去,窗簾‘嘩啦’一聲被拉上,夏荷暈頭轉(zhuǎn)向的在孔易懷里睜開眼推開他。
拉窗簾干嘛?
問完這句話時,她已經(jīng)被扔到了床上,孔易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
懲罰你不跟我說實話,騙我騙了這么久。
現(xiàn)在是白天,你……
我就喜歡白天。
自己在說什么!難道說是晚上就讓他這樣做了?夏荷搖搖頭想喚醒自己沉睡的理智,伸手擋在自己和孔易之間。
我還沒同意,我還要想想,你下去!
想什么?
孔易心不在焉的隨口問,手上已經(jīng)在解夏荷的扣子。
想怎么收拾你!你放手。
孔易停下手,看著夏荷惡狠狠的說。
你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了。
由不得夏荷反對,孔易的吻霸道的堵住她的嘴,吸光了她身體里的全部氧氣,她的大腦缺氧了,她不能思考,只能跟著自己的心,跟著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冰冷的房間里漸漸火熱,直到兩顆心都融化。
孔易看著懷里的人慢慢睡去,輕輕地附上她的身軀給她更多的溫暖,這個陰冷潮濕的房間,他的小姑娘竟然在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嗎?孔易心疼她,恨不得給她自己的全部,他要用盡全身的力氣讓她幸福!
孔易就那樣一直看著夏荷,想象著他不在她身邊的十多年里,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她是怎么從一個小小的姑娘長到這么高,怎么在無數(shù)個黑夜里想念著自己,想念兒時的孔易。
直到夏荷在他懷里拱了拱,睜開眼睛看著他出神,孔易拉出夏荷的手放在自己唇邊,指尖冰涼,就像小時候接過自己送的海螺時那模糊的觸感一樣。
在想什么?
在想你。
夏荷失神的看著孔易的臉,像是在夢里一樣。
醒醒吧!我抱著你呢小姑娘,還想我干什么?
夏荷不以為然。
孔易,為什么是你呢?
因為你只能是我的!孔易把夏荷摟緊你還沒告訴我,那年不過半年,你跟你媽媽去了哪里?你就那么走了,連個音訊都不給我?
姥姥病重,我們回了山東老家,再回來之后媽媽跟劉阿姨開了家洗衣店,我們就沒再回去,我媽在沐家只是一個保姆,難道我們還能回去探親?再說,我又不知道你的身份,哪里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在沐家?
你們在沐家呆了那么多年,就再也沒回去過嗎?
嗯。
后來呢?
后來就上小學上高中,考上大學那一年媽媽就生病了,手術(shù)花光了我們所有的錢,然后我就去了那家夜總會,然后,就遇到了你。
夏荷,你過的很辛苦是不是?遇到我之后更難了是嗎?
夏荷搖搖頭。
起碼我媽治病的錢有了,其實當時,我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孔易嘆了一口氣,有些話有些事有些人,盡管他萬分的不想再在夏荷面前提起,可是他還是要跟夏荷解釋清楚,讓她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