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人并不是一個善于戰(zhàn)斗的種族,不然在人類世界,他們扮演的角色也不會是仆人和奴隸。因此被那些煉獄獸人圍攻的半身人們,只能聚集在營帳外,等候死亡的降臨。
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
所以很多西方國家會允許犯人在行刑前向牧師懺悔,事實上就是一種宣泄死亡壓力的方法。
至于現(xiàn)在,可憐的半身人們只能閉著眼睛,等著那些煉獄獸人的大砍刀落下而已。[bsp;“半身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追求美食之路是無限的,半身人降生于世,要將有限的生命奉獻給美食之路,這樣才不會在臨死時,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或因為虛度年華而后悔,在他臨死的時候,他可以自豪的說:‘我的生命已經(jīng)奉獻給了半身人最偉大的視野,即為了半身人美食之路的延展而奮斗!’這樣的半身人……”
用半身人語快速的做著臨終祈禱,比爾博?巴金斯已經(jīng)準備好引來自己生命的終點,他雖然是一個半身人,但在這一刻,他已經(jīng)是一個大徹大悟的半身人了!
他平靜的睜開先前因為恐懼而緊閉的雙眼,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食人魔巨槌占據(jù)了自己全部視野。
巨大的沖擊力把他狠狠地擊飛了,頭骨碎裂聲以及肉體被巨創(chuàng)的悶響回蕩在所有半身人耳中。
透過已經(jīng)變得五顏六色的視網(wǎng)膜,比爾博看見營帳的帷幕從自己頭頂掠過,自己被砸進了營帳。
那個營帳是騎士團高層起居的大型帳篷,兼做蒼陽的實驗室。
比爾博先是撞翻了一個藥柜,一百平五顏六色的藥水在地上砸的稀里嘩啦,碎片扎破了比爾博的身體,但這些傷勢和他頭部受到的撞擊相比,輕到可以忽略不計。
那些藥劑也有不少從玻璃瓶碎片割開的傷口,流進比爾博的身體?;蛟S這些藥水里有治療藥水的成分,比爾博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疼了。
“億萬的炒鍋,我難道沒事嗎?”
剛試著爬起來,比爾博就覺得自己鼻子下熱熱的,用手一抹,半只手都變成了紅色,直到這時,撕裂般的劇痛才傳入自己大腦。
但是自己沒有時間慘叫,帷幕被撕扯開,那個把自己變成這幅慘樣的煉獄食人魔猙獰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
看來到此為止了……
比爾博再一次閉上眼睛,食人魔滿意的咧開嘴,準備好好飽餐一頓。不管是哪個亞種的食人魔,都覺得類人生物的肉是無上美味。
比爾博在臨死前不忘嘟囔了一句:“異端……”
褻瀆了美食真諦的異端嗎?
不過食人魔并不會因此而停下腳步,而是拎起比爾博的腳,準備把他撕成容易入口的小塊。
當然,他可能沒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營帳的深處站了起來,深紅的長發(fā)在她身后的地面拖曳著。
“嗚……”
聽到仿佛哺乳期小狗的叫聲,食人魔好奇的望向那個身影,他看到一雙清澈的眼睛,像是紅寶石一樣熠熠生輝。
門外,半身人們被擠在營帳邊,獸人們隨時都會發(fā)動攻擊,但是他們并沒有這么做。
因為他們沒玩夠,先把那些半身人的腿打斷,然后放他們逃跑,如果在數(shù)十聲內(nèi)沒有跑掉的話,就把他抓去烤肉。
或者不打斷腿,直接放他跑,然后獸人們會很樂意測試下自己的投矛技術(shù)。
當然,在此之前,要把最強壯的生物選出來,發(fā)給他們武器,讓他們相互攻擊,倒下的煮湯,站著的燒烤。
以上就是煉獄獸人對付類人生物奴隸的傳統(tǒng)。
不過這次他們的傳統(tǒng)可能完成不了了。食人魔撕開的營帳門口,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門后傳來的巨大壓力。
接著,世界失去了色彩,一道粗大的火柱從門后竄出,食人魔化成的焦炭僅僅在火流中支撐了不到一秒,就變成了灰燼,沖向天際。
獸人們最后看到的景象,只是一片鮮艷的血紅。在他們分辨出這是血還是烈火之前,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塵埃。
星漣漆黑的長發(fā)劈散,靈能組成的魂環(huán)在體外繞轉(zhuǎn),指尖竄出的波束在身前組成護盾,阻隔住來自冰魔們的致命寒氣。
但是這不能阻擋陣線的全面崩潰,骷髏們早已損失殆盡,剩下的近百人龜縮起來,以期能活下來。
月落踩著冰魔刺來的巨大長矛,躍到半空,接著硫磺烈焰從她唇間奔涌而出,正面的三只冰魔被燙的嗷嗷直叫,接著月落手中的巨劍閃過,最接近她的冰魔再也沒有腦袋了。
這并不妨礙他無頭的尸體垂死掙扎,頸部斷口噴涌著冰冷的血液,那巨大的尸體抱住了臨近的一只冰魔,鋒利的尾尖刺進了同伴的身體內(nèi),后者憤怒的吼叫著,奮力掙扎著,他掰斷了無頭冰魔的胳膊,憤憤的將其推開,月落順勢一擊已經(jīng)切進了他的身體,緊接著,拔出劍,發(fā)動了遲來的借機攻擊,從肩胛骨一直到小腹都被月落的巨劍撕裂。
不過僅此而已,月落被第三只冰魔憤怒的尾掃擊飛,撞上了正在勉力支撐防護靈能的星漣,大范圍反寒冷領(lǐng)域因此而中斷,無盡的嚴寒從防線外蔓延進來。
“所以說我最討厭冬天了啊……”
“能稍微燙一點就好了……”
話音未落,一道直徑至少有一百米的巨大火柱從天而降,在撞擊到地面后沿著起伏的地表朝外擴散著,整個山谷都是恐怖的烈焰。
狂暴的熱風席卷而過,冰魔們就像是被掉進滾油的老鼠,慘叫著消失在緊隨其后的無盡烈焰中。
“這是……傳奇法術(shù)?不對,就算是最恐怖的灼炎飛瀑也沒有這么大的攻擊范圍。這到底是……”
火焰在接近到星漣眼前時自動往兩邊避開,力墻術(shù)被星漣強行顯現(xiàn),為隊伍撐起一片小小的蔭蔽。被分開的火焰在數(shù)十米后重新合流,上下左右是無限的烈焰,給人一種全世界都被點燃了的錯覺。
火焰沒有持續(xù)多久,月落把手伸進庇護之外,半紅龍血脈賦予她的火免疫特性保護著她不受火焰?zhèn)Α?br/>
“這不是魔法,這是——龍類的吐息!”
星漣抬起頭,看見半空中一個黑點正在急速墜落,她想到一個荒謬的猜測。
“不,不會吧?難道說?”
沒等她看清那是什么,星漣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鉆進了自己懷里。好不容易把那只毛茸茸的小東西拉出來,她就看到一雙含著眼淚的眼睛。
“真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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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銘的臉色很難看。
因為在他面前,正倒著兩個可愛的女孩子。
這年頭,像汪銘這么可愛的一定是男孩子,那為什么他會知道這是女孩子呢?因為這兩個女孩子他認識啊。
蒼陽和月櫻嘛,他就算忘記自己長什么樣也不會忘記這兩位的。
僅僅這樣并不足以讓汪銘的臉變成豬肝色。
蒼月騎士團的首席技術(shù)官和幕后黑手此刻正相擁而眠。
這也沒什么,畢竟整個騎士團的妹子哪個沒和月櫻滾過床?
但是她們喝醉了。
月櫻是個嗜酒如命的家伙,所以這并不罕見。
問題是蒼陽怎么會喝醉呢?
她唯一喜歡的飲料可是白開水??!
所以他在看到草地上倒著的兩人時,我們可憐的團長直接轉(zhuǎn)過身,裝作不認識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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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宣布一下……禁咒這個詞現(xiàn)在起廢除……
以后只有傳奇法術(shù)木有禁咒……
我再也不想寫小白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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