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旭堯細(xì)心的將她整個胳膊的傷口都清洗了一遍,地上的托盤里已經(jīng)扔了一些淺黃色的棉花,這些,都是清洗過傷口的棉花。
這些棉花上,都散發(fā)著一股惡臭。
一個胳膊下來,鐘旭堯做的生理鹽水全部都消耗完了。罐子里的棉花也所剩不多。
鐘旭堯小心的夾著一塊棉花,將沾上另一個陶罐里的桑油和魔法神花蜜做藥水,涂在她的傷口上。
《藥王錄》里有提過,桑油可以治爛瘡,只是還需要和其他的東西結(jié)合在一起,可是,她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材料,只能先和蜂蜜組合起來試試了。畢竟,蜂蜜在消炎這一塊還是有些效果的。
將她的傷口全部涂上一遍。小心的用紗布包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鐘旭堯有些欲言又止:“那個……”
“你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就好?!膘`蛇巫老
“哦,有一點我不明白,您的傷口,如果換成了別人,只怕早就死了。您怎么會?”鐘旭堯
這種全身性潰爛的傷口,普通人根本撐不過去,要知道,潰爛一旦嚴(yán)重了,可是會壞死的??伸`蛇巫老身上的傷,嚴(yán)重是嚴(yán)重,但是并沒有壞死的情況。
“這和我的能量有關(guān)。”靈蛇巫老輕嘆一聲,“我們靈蛇一族天生就可以掌握一些生命的能量,特別是我們巫老。所以,我們的生命力也格外的強?!?br/>
“原來是這樣?!辩娦駡虿唤行└锌?,也就是這樣超強的生命,才能讓她在這樣的傷勢下,還能頑強的活下來。
伯尼將鐘旭堯拉到一邊,“小小,不能用南瓜葉嗎?”
“南瓜葉是治刀傷,這個怕是不行?!辩娦駡蛴行┻z憾道。
“哦。”伯尼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鐘旭堯想了一會兒,這才道,“等過兩天換藥時,我試試治愈符看看?!?br/>
治愈符是直接提升血量,從上次的情況來看,可以快速恢復(fù)傷口?;蛟S,對于這種傷口也會有效果。
“嗯。”伯尼點頭。
相比于她們的緊張,靈蛇巫老卻覺得輕松了不少。自從開始用生理鹽水洗完傷口,再上了藥,她只覺得左臂一陣清涼。
她的傷口不再像之前那樣火辣辣的疼,而是透著一分涼意,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要知道,哪怕是她使用能量,也不能產(chǎn)生這樣的效果。
鐘旭堯重新走到靈蛇巫老的身前,“巫老,您先在這里吃著,我們再弄一些藥水出來?!?br/>
“謝謝!”靈蛇巫老閃著淚花,微微欠身道。
“您不用客氣?!辩娦駡蜈s緊擺擺手,“對了,您下巴附近的地方不要亂動,特別是不要去扣?!?br/>
靈蛇巫老很幸運,臉上潰爛的部分居然避開了生命三角區(qū),只是臉頰上有些潰爛,鼻下和嘴邊并沒有。
“好的。我會忍著。謝謝!”靈蛇巫老感激道。
“不用客氣?!辩娦駡?br/>
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鐘旭堯就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帶著醫(yī)療垃圾走出山洞。
伯尼和尼基塔她們趕緊跟上。
一看到伯尼出來,布特就迎了上來,輕攬過伯尼的腰,“沒事吧?”
從之前的對話,他就知道靈蛇巫老的傷很重,他生怕會嚇到伯尼。
“沒事。布特,靈巫傷得好重哦?!辈?br/>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辈继?br/>
“我想打人?!蹦峄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靈蛇族長打一頓。
澤唯爾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他發(fā)現(xiàn),他家老姐現(xiàn)在處于暴怒狀態(tài)。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連呼吸都放緩了一些,生怕她把火發(fā)到自己的身上。
伯尼微鼓著臉,“我也是?!?br/>
愛倫目光一動,“不如,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去向靈蛇族長要人吧?!?br/>
她們現(xiàn)在情緒正是激動之時,應(yīng)該是最適合的時候。
尼基塔:“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
伯尼:“我也去?!?br/>
鐘旭堯:“那我們一起吧?!?br/>
小隊意見得到統(tǒng)一,在獸人帶領(lǐng)下,飛向空廊。
此時,除了鐘旭堯小隊,其他小隊都已經(jīng)吃完了飯,開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巴倫帶著蝮在灶臺邊轉(zhuǎn)著,向他介紹食物。
蝮:“我還真是羨慕你們部落,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br/>
巴倫失笑:“有什么好羨慕的,你們冬天至少可以冬眠保存體力,可是我們呢,想要冬眠都不行?!?br/>
“那也總比我們那里到處是水的好吧?!?br/>
巴倫寬慰道:“慢慢來嘛??倳邢M?。”
蝮的眼中滿是無奈,想到今年部落里的連綿大雨,他就覺得一陣頭痛。要不是因為雨水過多,他也不會帶著這么多的小雌性出來避難。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離開部落實屬無奈之舉。
尼基塔在澤唯爾的帶領(lǐng)之下,回到空廊,腳剛一落地,就氣騰騰的沖向蝮:“喂,你們會不會太過分了?”
伯尼一手插著腰:“就是啊,沒帶你們這么欺負(fù)人的。你們有沒有良心???”
米莉也在一邊幫腔:“用小小的話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蝮一時有些莫名其妙:“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不懂,為何她們離開一會兒之后,回來對他的態(tài)度就大變,難道是巫老做了什么嗎?
尼基塔左手叉成腰,右手指著蝮,厲聲質(zhì)問道:“巫老身上的傷,你知不知道?”
蝮點頭,“我知道?!?br/>
伯尼:“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給她治療?你帶她來的動作還這么粗魯,不知道她會痛嗎?”
米莉微撇嘴:“哼,你們真沒良心,她是因為你們,才病得這么重,你們都不會有感激之心的嗎?”
愛倫微皺著眉,“她病得這么重,你們居然還嫌棄她?!?br/>
蝮有些呆愣地看著她們,這幾個小雌性居然在為巫老抱不平。從她們的言語來看,她們已經(jīng)看過了巫老身上的傷??墒牵吹絺诘那闆r下,不應(yīng)該是怕她嗎?
這幫小雌性的態(tài)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尼基塔一跺腳:“看什么看,我告訴你,靈蛇巫老以后就住我們這了,你休想再欺負(fù)她?!?br/>
伯尼:“沒錯,巫老我們要了,別想帶她回去?!?br/>
“這……”蝮有些傻眼,“你們不懂,巫老有一種能力,會下雨?!?br/>
尼基塔:“會下雨怎么了,我不怕?!?。
伯尼:“你們就是慫貨,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