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侯府里。
小蘇走后,司翎立刻著手準備其他事情。
司盛文也算有點腦子,而且有太子撐腰,想解決掉他,恐怕沒那么容易,可是她時間緊迫,必須一招致勝!
那么,每一招部署,都必須萬無一失……
忽然,小牧進來通報“大少爺,司大人叫您去一起用晚膳?!?br/>
司翎倏地抬眸,“叔父有沒有說還有誰去?”
小牧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說是全家人都會到。”
司翎面露不耐,輕微地嘆了口氣,“好,我等下就過去。”
時間本就緊張,卻偏又節(jié)外生枝……
小牧雖然不知道司翎在做什么,但也沒多嘴,安安靜靜地退出去守著。
此時,膳堂里,珍羞盛餐已經(jīng)擺好,司林翰端坐在主位。
林翠雅遣走下人,親自動手為司林翰布菜,十分殷勤。
司芮盈的臉有些僵,她鋪了好幾層脂粉才堪堪遮蓋住臉上的傷,但眼里的血絲是蓋不住的。她眼神幽怨地看著對面的親哥,想到今日的遭遇,眼里又泛起不甘。
她受了委屈之后,立刻去找司盛文,讓他替自己報仇,可他竟然叫她閉嘴!
而司盛文就像察覺不到那強烈的目光,垂著眼皮,吃著菜,只是那雙眼里流轉(zhuǎn)著算計。
這時,司翎姍姍來遲,林翠雅見了,立刻扯出一個假笑,“承澤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菜都要涼了,快用膳吧!”
司翎冷眼看著假裝熱情的林翠雅,還沒來得及腹誹,就接收到了一個犀利的眼神。
“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讓全家人等你一個?”
司翎看向司林翰,聽出他話里的問責,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一家人?是啊,他們才是一家人,鳩占鵲巢,厚顏無恥的一家人!
她眉宇間盡是倦意,嘆息道“唉,侄子也不想,只是叔父也看到了,早朝時侄子被冤枉,下朝后王爺又命侄子寫懺悔書,承認過錯并保證不再犯……”
聽她說起早朝上的事,司林翰一記冷眼掃向司盛文,而司盛文的臉色當即難看了幾分。
林翠雅臉上也閃過稍縱即逝的恨意,隨后趕緊扯出一個假笑,“老爺,妾身也聽說了今早的事,已經(jīng)教訓過盛文了,他也保證了,今后一定好好輔佐承澤,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司林翰頷首,“事情已經(jīng)過去,就這樣吧。承澤,皇上有意讓你做文官,我已經(jīng)替你安排好了,你今后務(wù)必謹言慎行,一心一意為朝堂效力,切勿再被人抓住把柄。”
司翎沒想到,她凱旋后只升了官,卻沒活干,但出了今天這事后,皇帝立刻就給她安排了工作。
“叔父所言極是,侄子一定謹記在心。只是,不知叔父安排侄子做什么呢?”
她表面上保持著禮節(jié),可袖中的手卻緊緊攥著。
老賊,可千萬別整她,否則新仇舊仇一起報!
這時,司盛文突然先開口了,“父親可是給堂兄安排了個極好的差事,想必非常重視堂兄了,我這個親兒子都不得不羨慕?。√眯?,你可不能辜負我父親的重望??!”
司翎心中冷笑,淡淡回應(yīng)“那是當然!不過,堂弟似乎很喜歡我的差事,要不我這個做堂兄的讓給你吧,我可以再去找王爺,給我安排別的差事。”
司盛文被當眾懟了回去,臉上有些掛不住,收斂了鋒芒,“父親特意為堂兄安排的,我怎么能搶呢?”
察言觀色的林翠雅見司林翰臉色難看,趕緊尬笑著打圓場“承澤還是那么幽默,你就別逗盛文了,他已經(jīng)在太子身邊做事了,不會跟你搶的。”
司翎心里一陣呵呵,廢了半天話,到底是沒告訴她究竟做什么,但她看出林翠雅和司盛文眼里的奸笑,結(jié)果可想而知。
絕對不是什么好差事!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好差事,讓堂弟這么羨慕?”
司盛文眼里閃過一抹光,再一次搶答,“是在翰林院記錄文書,很清閑,也不用動腦子?!?br/>
司翎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今天是第幾次呵呵了,司盛文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明擺著罵她沒腦子么?
好你個司盛文,用不了多久,我就讓你死得難看!
司盛文一眨不眨地盯著司翎的臉,卻驚愕地發(fā)現(xiàn)她面色平靜,心里犯嘀咕。
難道司承澤忘了那件事?
想著,司盛文繼續(xù)試探“其實我羨慕的是,翰林院里有堂兄的熟人,而我在太子身邊做事,一個熟人都沒有?!?br/>
司翎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眸光一閃。
原來,翰林院里有司承澤認識的人。
但是據(jù)她了解,這絕對不是件好事,而對她這個假司承澤來說,就更加不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