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先生!”
“不會吧,宋先生怎么來了?!”
“他就是傳說中的宋先生嗎?也太帥了吧……”
餐廳里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突然出現(xiàn)在餐廳入口的宋子瑜給吸引了過去,并引發(fā)陣陣驚呼。
在北城,宋子瑜這三個字可謂是如雷貫耳,哪怕是沒機會見過真人的,也一定聽說過“宋子瑜”這三個字。
“天啊,沫沫,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居然可以看到宋先生本人!”
秦沫瑤的閨蜜程小君是宋子瑜的迷妹,她做夢都想親眼見一見宋子瑜,可奈何宋子瑜平時很少會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他名氣大,又神秘。
秦沫瑤自然也不例外,此前,她也只是在財經(jīng)雜志或者電視上見過他而已。
可是宋先生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就好像……
想到這里,秦沫瑤有些心驚肉跳地回頭看了秦笙一眼。
秦笙依然坐在她的琴凳上,面色如常,哪怕她的臉蛋已經(jīng)被她此前的一個巴掌打得紅腫了一邊,她也沒吭一聲,甚至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正因為這樣,她們才會越罵越來氣,恨不得再賞她一耳光。
片刻間,宋子瑜已經(jīng)抬步走了過來,在她們面前站定。
宋子瑜的氣場很強大,秦沫瑤三人不由得向后小退了一步,餐廳內(nèi)也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宋子瑜清冷不帶感情的眸光一一掃過面前這三人,最后落在一個叫梁甜甜的女生臉上,“我剛才問你話呢,沒聽到嗎?”
梁甜甜是梁氏地產(chǎn)的大小姐,平時也算是飛揚跋扈慣了的,從來就沒怕過誰。
可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質(zhì)問自己的這個男人是宋先生,她一時間也是懵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我……我……”梁甜甜張了張嘴,卻始終緊張害怕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宋子瑜的臉不嚇人,不但不嚇人,還很帥很迷人。
嚇人的,是他那如同帝王藐視螻蟻般的眼神,以及令人聞風喪膽的手腕。
“想保住你朋友的手嗎?”宋子瑜勾勾唇,好似閑話家常地再次問梁甜甜。
梁甜甜嚇得雙腿發(fā)軟,宋先生居然想要沫沫的手??!
同樣腿發(fā)軟的人還有秦沫瑤,她還條件反射般地將自己的右手縮在背后,整一個做賊心虛。
宋子瑜再次勾唇,了然道,“右手是嗎?”
“宋先生,我……”
沒等她把話說完,宋子瑜的眉心已然有些不耐,“想,還是不想?”
驟冷的語調(diào)讓梁甜甜渾身一個哆嗦,驚慌之下脫口而出,“想、我想!”
宋子瑜微寒的眸光轉(zhuǎn)移到她的右手,“那就用你的這只手,在你朋友的臉上雙倍奉還,此事就算了了?!?br/>
梁甜甜驚恐萬分地看向臉無血色的秦沫瑤。
她在征詢她的意見。
是要保住右手,還是讓她打她兩巴掌,梁甜甜讓她自己選,事后別怪她就行。
秦沫瑤知道自己這一劫在所難逃,只好屈辱地閉上眼睛,緊咬雙唇,讓梁甜甜動手。
“對不起了沫沫!”說完,梁甜甜把心一橫,揚起右手“啪”地一聲,清脆響亮,秦沫瑤白皙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紅印子。
扇人巴掌這種事梁甜甜平日里干不少,但現(xiàn)在真要她扇自己的好朋友,多少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因此跟秦沫瑤剛才打秦笙的力度相比,輕了不是一星半點。
“沒吃飯嗎?”宋子瑜不悅地皺了皺眉。
餐廳里的人大多都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tài)在圍觀,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替秦沫瑤求情。
梁甜甜只好硬著頭皮,再次揚起手用力地呼出去一巴掌。
這一下,打得秦沫瑤頭都歪了,臉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她眼淚都要飚出來。
站她倆旁邊的程小君全程捂著嘴巴不敢作聲,心里不由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手打秦笙,她罵秦笙最狠的時候,宋先生也還沒到,不然的話……
“宋、宋先生,可以了嗎?”梁甜甜握著打得隱隱發(fā)痛的手,怯生生地問宋子瑜道。
宋子瑜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地拂了拂西裝袖口,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從頭到尾,宋子瑜都沒對秦笙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但他們倆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