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韻霏點頭,蘭蘭繼續(xù)說:“他有老婆孩子,我啊,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不過住著豪宅開著跑車,有什么不好的?!?br/>
蘭蘭點了一支煙,蘭蔻的指甲配著艷紅的嘴唇,說不出的妖艷。
“我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遇到困難了吧,說來聽聽韻霏,我看能不能幫到你?!碧m蘭出聲詢問。
辛韻霏心里一涼,嘆了口氣:“辛唯跟人打架,把人家打傷住院了,因為病情很嚴重,對方提出二十萬塊錢可以私下解決,我哪里去弄這些錢?”
“是這樣啊?!碧m蘭彈了彈煙灰:“我手里也沒多少積蓄,不過我倒是可以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他們就喜歡你這樣的漂亮女大學生。”
聽蘭蘭的意思,辛韻霏也明白了蘭蘭的意思,她飛快地搖頭:“不用了,我會再去想辦法的?!?br/>
蘭蘭輕笑道:“韻霏,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我才指這條路給你,你有什么辦法?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就算是去陪酒,攢夠了二十萬塊錢恐怕辛唯早就判刑了吧?!?br/>
辛韻霏心里抽痛,她猶豫地看著蘭蘭,蘭蘭伸手握住了辛韻霏的手:“韻霏,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做情人么,時候到了你就自由了。”
辛韻霏坐在蘭蘭的車里,聽蘭蘭打電話約那個朋友見面,車子往英倫酒吧開。
英倫酒吧和剛才的咖啡館一樣,以收費高昂出名,出入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辛韻霏大概一輩子也只有這樣一個機會可以出入這里吧。
做情人。辛韻霏突然想到了張落秋助理送來的名片。從包里掏出來看看,又飛快放了回去。
張落秋那張充滿邪氣的臉浮現(xiàn)了出來,辛韻霏皺起了眉,就算是做別人的情人,也絕不能是張落秋,這個男人,自己只是罵了他幾句而已,就來戲弄自己,真是可笑。
到了地方,跟著蘭蘭進了包廂,看到那個滿臉油光、謝了頂?shù)拇蠖请钅腥?,辛韻霏突然有種想吐的沖動。
蘭蘭跟那個張老板交談甚歡,眉來眼去的樣子讓辛韻霏很不自在。
張老板對辛韻霏很滿意的樣子,一個勁兒色迷迷看著辛韻霏,辛韻霏只顧著低頭喝著冰水。
蘭蘭借口上廁所走了出去,蘭蘭一走,那個張老板就靠了過來,肥膩膩的手在辛韻霏面頰上拍了拍,另一只手大膽地向辛韻霏領(lǐng)口游走。
辛韻霏驚得要站起來,男人一用力,辛韻霏胸前的衣料就被撕破。過度的驚恐讓辛韻霏力氣大增,她使勁兒推開張老板往外跑。
手按住了門把手剛把門拉開身后的男人就發(fā)狠揪著辛韻霏的長發(fā)想把她拽回來。
辛韻霏知道,要是現(xiàn)在不跑,她今天就肯定是要吃大虧了。
“救命。救命?!毙另嶖贿咉@呼,一邊抓著門把手不放。張老板哪里肯放過辛韻霏,眼看著辛韻霏就要支撐不住了。
“張老板,久違了?!弊呃壤锿蝗怀霈F(xiàn)了一張帥氣逼人的臉,這個時候的他俊美中增添了一絲邪氣。
畢竟是有身份的人,看到門口的人,張老板放開了辛韻霏理了理領(lǐng)帶:“落秋老弟,好久不見了。”
張落秋也不廢話,直接將辛韻霏扯進自己懷里冷笑:“你這個死女人,才下了我的床又來禍害張老板,人家張老板可是正經(jīng)人,再說了,我用過的女人,張老板也看不上啊。”
張老板聞言,清了清嗓子笑:“落秋老弟,誤會一場,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改天我請你吃飯?!?br/>
張落秋緊緊攬著辛韻霏的纖腰對著張老板很有禮貌地笑道:“一定。今天的消費記在我賬上?!?br/>
張老板一離開,張落秋就把辛韻霏推進了剛才那個包間。
門口立著保鏢,辛韻霏知道自己跑不了。張落秋將辛韻霏放在了茶幾上,大理石的桌面冰涼刺骨。
張落秋將辛韻霏按倒,伸手摸著辛韻霏的臉:“嘖嘖,手感不錯,怪不得到處勾引男人?!?br/>
辛韻霏要掙扎,張落秋狠狠咬住了辛韻霏的嘴唇,疼得辛韻霏抽了一口冷氣。
“你這個女人,要我怎么說你好呢?我好心找你去簽合同,你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連這種男人都瞧得上,你讓我情何以堪哪?你怎么不想想,他怎么能滿足你,到了那個年紀,多少都力不從心了吧?!?br/>
說著話,張落秋的另一只手就毫不客氣撩起了辛韻霏的裙擺,淺粉色的內(nèi)褲勾勒著姣好的身形,張落秋看得有些氣息不穩(wěn)。
伸手就要探進辛韻霏的衣服里,聽到門外有人叫“老板”,張落秋這才松開了辛韻霏。
“辛韻霏,你可是第一個違抗我的女人。所以,我等著呢,等著看你怎么來求著我爬上我的床?!?br/>
張落秋說完便離開了,辛韻霏躲在房間里嚶嚶哭泣。
辛韻霏并不知道,張落秋挺直了身子離開時,心里是帶著淺薄的憤怒的。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拒絕,說不憤怒是假的??墒菂s在路過那個包間聽到她的呼救時,他卻毫無猶豫地出聲救了她。
“肯定是喝多了?!?br/>
從英倫酒吧出去之后回家換過衣服辛韻霏又去了趟傷者家里,對方家長還是那句話,沒有錢就等著看辛唯坐牢吧。
吃了閉門羹的辛韻霏迷茫地走在大街上,最后毫無頭緒回到了簡陋的家中。
又有電話打進來,是爸爸所在的精神病院打過來的電話,對方說爸爸的療養(yǎng)費不能再拖了,再不繳費就只能讓辛韻霏的爸爸轉(zhuǎn)院了。
暗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