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除了幾聲蟲鳥的叫聲,這地方實在是寂靜的很,也就是偶爾有陣風吹過。
跑了一會兒,刺刀突然狡狤一笑提議道:“不如我們再賭一次?”
狂看著刺刀疑問:“賭什么?”
刺刀指了指前方的路說道:“就賭誰先跑完?!?br/>
“靠!你小子陰我還沒夠???你跑三圈我跑五圈,你跟我賭誰先跑完?”狂這次說什么也不答應,這不是明擺著必輸無疑嗎。
“那怎么會呢?!”
刺刀趕忙解釋道:“大家都跑三圈看誰先跑完,肯定是公平競爭!”
“怎么聽你這小子都在設(shè)計我啊?!笨裥岢鲆还申幹\的味道。
他不相信刺刀會真的和他公平競爭,因為這種公平對刺刀其實并不公平。
論修煉,就算刺刀從娘胎里開始修煉,狂也比刺刀多修煉了一倍的時間,怎么可能公平。
“敢不敢賭吧!”刺刀再度放出激將法。
“靠!賭就賭!”狂就是忍不了這種刺激,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才是狂哥的氣概??!”
刺刀這句夸到了狂的心坎上,接著又說道:“賭注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第一口!”
狂眉毛一掀,疑惑的問道:“什么第一口?這話怎么講?”
“跑完三圈咱們差不多就該休息休息了,你說是吧?”刺刀懟了懟狂,一副你懂的樣子。
“哦~!”
狂頓時心領(lǐng)神會,點頭說道:“你想吃烤肉的第一口?!?br/>
“那就開始吧!”刺刀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加速。
狂在前頭領(lǐng)跑,而刺刀就在后面跟著,不快一分也不慢一分:“不賴嘛,居然能跟得上我?!?br/>
“剛剛開始而已,想分勝負的話還是得靠最后那幾米?!贝痰恫或湶辉?,穩(wěn)穩(wěn)地在狂身后咬住,既能減少風阻,還可以學習學習怎樣正規(guī)的晨練。
“說的不錯,可要是能在開始就甩開你,會更好!”狂猛然提速,腳尖點地的頻率似乎遵循著某種規(guī)則,速度不用說,直接就是上了個檔次。
刺刀只是看著,然后試著調(diào)整步伐。
跑了一會兒,刺刀依然不緊不慢的跟在狂的身后。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么跟著我,感覺好怪啊!”狂快要瘋了,不管他怎么提速刺刀似乎都能跟得上,而且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那種危機感讓狂根本安不下心來。
刺刀無奈的直言說道:“跟著你能減少風阻,省勁?!?br/>
狂終于還是忍不住警告說:“你可別在最后的時候在后面陰我!”
“哈?”
刺刀不解看著狂,可想了想又突然明白了:“是師父告訴你的吧?一頓烤肉而已,我還犯不著出手陰你,放心吧?!?br/>
狂皺著眉頭看向身后的刺刀哭喪:“可你越這么說,我越不放心啊。”
刺刀有些不耐煩:“你跑不跑?小心我真在后面陰你幾下!”
說著還在狂背后比劃了比劃。
“我靠!”
狂嚇的往前一跳,然后回頭鄙視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現(xiàn)在暴露了吧!”
刺刀懶得廢話,直接做好預備式。
“得得得,我錯了行不?我跑就是!”狂加緊了幾步,想要躲刺刀遠點。
一陣沉默。
刺刀和狂就那么默默的跑自己的,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可兩人心里想的卻完全不同,跟著狂訓練的同時,刺刀也在觀察,觀察附近的地形,哪里需要繞彎,哪里需要回避,哪里需要翻越等等,刺刀都盡力的往腦海中記,有些特殊的地方刺刀也會悄悄的做上點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小記號。
狂依然保持著原有的步伐,向背后的刺刀提醒:“剛才進入第二圈,要提速了?!?br/>
刺刀就沒有狂那么自如,跟在狂身后卻已經(jīng)開始喘息,雖然幅度不大,也看的出兩人之間的耐力還是有差別的。
:這就是傳說的晨練嗎?真殘忍,也不知道正式訓練能不能出去打小怪升升級什么的。
伴隨著狂的提速,刺刀和狂之間漸漸有了差距,狂即使不回頭也能感覺得到,頓時,背后那股莫名的壓抑感也消失不見。
可刺刀突然又從狂身邊超了過去:“這種無聊的事情,要早點結(jié)束才行!”
“你瘋了?”
狂不明白刺刀怎么突然就不冷靜了,出于好心,看著從身邊沖出去的刺刀警告:“現(xiàn)在就這么拼,最后一圈可有你受的!”
刺刀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道:“想穩(wěn)健完成任務是你的事情,而我只是負責贏得賭約!”
狂被刺刀這句話說愣。
:是啊,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去穩(wěn)健的完成任務了?
或許是因為重復了六年,失去了當初的那般棱角。
狂晃了晃腦袋,有些麻木的眼神中流淌出一絲精光。
“才第二圈就想甩開我嗎?做夢!”狂腳下的步伐加快,可流暢的感覺不變,三步并兩步就追向刺刀。
“嘿嘿,雖然在戰(zhàn)斗技巧上不如你,可論速度的話我可不會輸?!贝痰兑恍Γ俣瘸^剛剛和他并駕齊驅(qū)的狂。
同時還不忘傲氣的說道:“其實第一圈跟在你后面只是為了熟悉路而已,現(xiàn)在,你將沒有任何機會!”
“那可不一定?!笨癫环?,腳下速度再增,趕超刺刀一步之距。
刺刀也加速,轉(zhuǎn)眼之間又超過了狂,刺刀感覺著落在身后的狂笑道:“你再加速也是沒用的。”
“一個小鬼還敢嘴硬?”狂擺臂的幅度明顯增加,就這樣,兩人形若兩道勁風從樹林間刮過。
“比你快就行!”刺刀反復加速,來回拼了幾次之后,狂有些頂不住了。
刺刀也呼哧呼哧的減速了不少,不過刺刀卻依然處于領(lǐng)先地位,為什么呢?明明是狂的耐力更強一些。
刺刀回頭笑問:“不行了吧?”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故意打亂我的步調(diào),害我現(xiàn)在體力跟不上,你小子也別想好過!”狂說著踢起一個石塊,石塊旋轉(zhuǎn)著飛向刺刀。
刺刀則后腳跟猛磕地面,揚起一陣土灰。
然后。
刺刀嘭的一聲摔倒在地,而狂則捂著眼睛一陣咳嗽,兩人不得不停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