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與李鈺琪是住同一宿舍的,此時克里斯蒂娜剛剛洗過澡,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接受著李鈺琪的“盤問”。
“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李鈺琪雙眼盯著克里斯蒂娜,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
“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克里斯蒂娜有些奇怪。
“你今天回來,我看你有些不對勁,別騙我,我看得出來,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你說,是不是那小子對你做了什么?”李鈺琪猶如一個母親一般十分緊張地問道。
“什么那小子對我做了什么???鈺琪姐,你到底在說什么?。俊笨死锼沟倌雀婀至?,完全聽不懂李鈺琪在說什么。
“真的沒什么?”李鈺琪見克里斯蒂娜的表情好像真的沒發(fā)生什么似的,但卻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什么???”克里斯蒂娜有些好笑地說道,心中感覺此時的李鈺琪好像自己的母親一般。
“那你回來的時候,怎么眼圈紅紅的,臉上也紅紅的?”李鈺琪直接問道。
“我每次從貧民區(qū)回來都會哭的,難道你不知道嗎?”聽到李鈺琪說自己臉上紅紅的,克里斯蒂娜不由有些心虛,避重就輕地答道。
“那臉紅是怎么回事?”李鈺琪那是那么好戲弄啊,繼續(xù)問道。
“那是因為……”克里斯蒂娜有些說不出來了,這怎么說啊,會羞死人的。
“因為什么?”李鈺琪緊張地問道,心中期待著不要出事。
見李鈺琪一副你今天不清楚,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克里斯蒂娜紅著臉,慢吞吞地說出了她臉紅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那小子對你做了什么呢。你這丫頭真是大膽啊,竟然會在男人懷中哭,而且還是一個不太熟的男人。”李鈺琪聽完原因,頓時松口氣,父親讓她照顧克里斯蒂娜,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和父親交代啊。隨即想到這丫頭做的事,不由笑罵道。
“我當(dāng)時也不知怎么搞得,想起那些孩子的可憐經(jīng)歷我就特傷心,而且是越哭越傷心,后來不由自主地就撲到了龍傲天的懷里。”克里斯蒂娜的臉上通紅通紅的,一個女孩子竟然會……現(xiàn)在想想實在是太……
“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小子了吧?”李鈺琪已經(jīng)放心了,看著臉上通紅的克里斯蒂娜,打趣道。
“這怎么可能?我喜歡的是我天涯哥哥,怎么會喜歡上其他人呢?”克里斯蒂娜聞言頓時辯解道,神情很是激動。
“我都不知道那吳天涯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喜歡?”聽到吳天涯這個名字,李鈺琪眉頭皺了一下,搖頭道。
“哼,我就是喜歡天涯哥哥?!笨死锼沟倌鹊靡獾匾谎鲱^,道。
“你呀?!崩钼曠饔檬种更c了一下克里斯蒂娜的頭,無奈地說道。
正在李鈺琪和克里斯蒂娜在宿舍內(nèi)說著屬于女孩子的悄悄話的時候,龍傲天已經(jīng)走進(jìn)了李元一所在的那片小樹林。小樹林乃學(xué)院的幾處禁地之一,只不過這里卻毫無守衛(wèi),李元一作為學(xué)院的第一高手,那還要什么守衛(wèi)啊。
“殿下,不知殿下到此有何吩咐?”龍傲天剛剛到那棟小樓前,李元一便跑了出來,向龍傲天行禮道。
“李元一院長不必多禮,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要一個可以自由出入學(xué)院的憑證罷了,我今天晚上有事要出去一下,怕晚了進(jìn)不來?!饼埌撂煺f道。
“哦,這好辦,我這就給您去拿塊可以在學(xué)院隨意通行的令牌去。不過,殿下,你是要去干什么去???您別誤會,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我為您效勞的?!崩钤坏?。
“呵呵,沒什么,是一些私事而已,用不著煩勞李元一院長了?!饼埌撂旌呛切Φ?。
“那好吧,您先隨我進(jìn)去坐一下,我去給您拿令牌去?!崩钤豢梢钥闯鳊埌撂鞗]說實話,但他也沒辦法,這可是未來的九長老啊,他可不敢去管這位的事。
“不用了,我在這等吧,你快去拿吧?!饼埌撂鞊u了搖頭道。
“好吧?!崩钤粺o奈道。
龍傲天順利地從李元一處拿到了一塊比巴掌小一些的方形令牌,上面刻著一些特殊的花紋和皇家學(xué)院的院徽。之后便獨自離開了學(xué)院,而此時學(xué)院的大門還沒有關(guān)閉。
龍傲天在杜魯門家族府邸的附近找了一家旅社,叫了一些飯菜,慢慢地邊吃邊等待著黑夜的降臨,殺手是屬于黑夜的。
深夜,杜魯門家族的府邸。
龍傲天在旅社之中耐心地等到了午夜時分,穿上空間戒指中的夜行衣,從窗口如同一只靈貓一般地竄了出去。憑借其殺手的潛行技能,和超人一等的精神力,龍傲天順利地潛入了杜魯門家族的府邸。
“阿東,你說這次來的是什么客人啊,竟然要家主大人親自作陪,還要我們做最高等的戒嚴(yán)?”龍傲天靜靜地趴在一個房子的頂上,聽著下面兩個護衛(wèi)的談話。
“我哪知道,這不是我們能知道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別吵!”阿東有些緊張,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就是有些好奇罷了,再說在這帝都能發(fā)生什么?我進(jìn)入杜魯門家族已經(jīng)十幾年了,以前只是聽說過有這‘一級戒嚴(yán)’,但卻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不用這么緊張吧,我看家族就是做做樣子給那個客人看罷了?!绷硪粋€護衛(wèi)有些不以為然。
接下來兩人的話龍傲天并沒有再去聽,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今天來得剛剛好,可以讓杜魯門家族如此緊張的客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剛剛好可以去聽聽這杜魯門家族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精神力自身體發(fā)散出去,很快便在府邸的深處的一間房間外發(fā)現(xiàn)了很多實力強大的護衛(wèi)。龍傲天嘴角微微上翹,加強護衛(wèi)對于一般人來說或許有用,但對于龍傲天這種精神力變態(tài)的人來說卻只是為其指路而已。
不一會兒,龍傲天便巧妙地避過了一路上的明哨和暗哨,來到一間看似是主人的書房的房間的房頂,精神力毫無阻礙地便籠罩了這個房間。
房間內(nèi)有兩名中年男人,在一張桌子前相對而坐。
“杜魯門家主,這幾個月你提供的弓弩怎么越來越少了,而且質(zhì)量也遠(yuǎn)不如從前了?”房中的其中一個男子沉聲說道。
“這……撒艾略會長,不瞞你說,帝國好像是注意到了大蛇王國那邊的動靜了,所以這幾個月不斷把大量的弓弩和一些戰(zhàn)爭物資運往東部邊境,實在是擠不出來了啊?!蹦嵌鹏旈T家主好像有點懼怕房中的另一個男人,十分小心地說道。
“嗯?天龍帝國已經(jīng)注意到了?”那男人有些意外,不由問道。
“嗯,好像是。這幾個月不只是我這里的弓弩不斷被運往邊境,而且有些軍隊也在秘密調(diào)動,我想帝國是嗅出了一些味道了?!倍鹏旈T家主見男人沒有再追究他,松了口氣,語氣也不是太緊張了。
“哼,察覺到了又如何呢?天龍帝國存在的實在是太久了,早已腐朽了,他是根本抵擋不了神鷹帝國統(tǒng)一大陸的步伐的?!蹦腥死浜咭宦?,有些傲慢地說道。
龍傲天一驚,知道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神鷹帝國竟然要統(tǒng)一大陸!不過,他心中隨即冷冷一笑,先不說天龍帝國有他們龍門的暗中守護,就是天龍帝國自身的底蘊也不是一個剛剛成立不到三百年的帝國可以比擬的,想統(tǒng)一大陸?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嘛。
“是是,神鷹帝國的無敵鐵軍威武無比,天龍帝國根本抵擋不住的?!倍鹏旈T家主在旁邊附和道。
“哼,那是自然。對了,自從你那堂弟被殺后,我和你的奴隸生意受了不小的影響啊,是不是再派個人繼續(xù)這方面的事啊?這可是你我撈錢的好途徑啊,不能就這么斷了?!蹦腥税寥灰恍?,隨即想起了什么,于是問道。
“這不是我不派啊,而是實在是沒合適的人選?,F(xiàn)在家族里的那些人,有能力的吧,不可靠;可靠的吧,沒能力。你說我能怎么辦?”杜魯門家主很無奈地說道。
“我不管這些,總之你盡快安排人接手,這一年多來你知道我們少賺了多少錢嗎?”男人很蠻橫地說道。
“好吧。”杜魯門家主能說什么,只能答應(yīng)道。
龍傲天心中此時已經(jīng)殺機肆意,這杜魯門家主竟然會和他國勾結(jié),私自出賣戰(zhàn)略性物資——弓弩,而且更令他怒不可遏的是,尼斯城的那個奴隸販子竟然是他這位帝國高層的人,他竟然通過出賣自己的同胞來獲取暴利,這簡直就是罪不可赦,實在是該殺??!龍傲天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念,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腦中突然冒出一股冷流,令他猛然清醒過來。
“老大,你不想活啦,這里最起碼有兩個八級和一個九級戰(zhàn)士,你是絕對對付不了的?!饼埌撂炷X中響起了流光那猶如嬰孩稚嫩的聲音。
“是我沖動了,流光,謝謝你。不過,這杜魯門家主真的該殺,他簡直就不配稱之為人?!饼埌撂煊行┖笈?,剛剛?cè)绻娴某鍪至耍Y(jié)果肯定是杜魯門家族被他和流光滅掉,但流光必將呈現(xiàn)在世人面前,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過,既然被我知道了,他把帝國的弓弩私自賣給他國,那我就有其他方法來對付他。哼,杜魯門家族注定是要完了。”龍傲天心中冷冷地想到。
壓制住心中的殺念,龍傲天在黑暗中退出了杜魯門家族府邸,并沒有回學(xué)院,而是直接回到了靜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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