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加藤氣昏后,蘇酥酥似乎也失去了玩下去的心思,“沒想到你的賭術這么厲害,現在我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一定會超過你的,等我有把握戰(zhàn)勝你時,我會去找你的。”
陳星星苦笑,哪里是他厲害,全靠書友打賞的禮物而已,說到底還是書友幫的他,不然僅僅憑借陰魂窺牌,他會打的很艱難,甚至會輸也不一定,畢竟蘇酥酥兩人賭術確實厲害,那些牌他們只是接觸過一次,竟然都能在荷官手中切牌后記得大部分牌的位置,這是真的厲害,他是深有體會的。
別看他一直笑嘻嘻輕松愜意的模樣,實際上在賭局上他感受到的壓力絕對不小,要不是在禮物‘幸運星’加持下,他的幸運值爆表,幾乎想要什么牌就來什么牌,他想贏確實難,畢竟對于賭術來說,他只是一個門外漢都不如的人。
這場引人矚目的賭局結束后,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像外圍壓注的,多少人輸個精光。
而另一邊的陳星星此時則幾乎是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銀行卡,他將三千萬交給了陶萱壓他獲勝,在十倍的賠率下,他此時收獲三億資產,加上從井上加藤處贏來的兩千五百萬米金和蘇酥酥的一千萬米金,也就是說此時他現在的總資產已經在五億資產左右,這還是扣除他回去要歸還給林偉成的一千萬米金的結果。
他不得不感嘆這賭博金錢來的太容易,但去的也容易,就是像井上加藤這樣的賭王級別人物,碰見了對手也同樣轉眼痛失數千萬米金。
賭博娛樂就好,千萬別太當真,認真也就輸了,賭壇上沒有不敗的天驕。
收回心神看著旁邊笑容滿面的陶九旭,陳星星也是沒想到陶九旭會在外圍壓他獲勝,雖然不多,就壓了幾百萬唐國幣的籌碼,但此時一下翻了十倍賺了幾千萬,他也是滿意的很,這賺來的幾千萬都和他完成一個比較不錯的項目賺來的錢了差不多,而且還如此的輕松。
所以他看向陳星星的目光時也不在是那種警惕和排斥的眼光了,“似乎陶萱跟著陳星星也不錯呀?!?br/>
陶九旭立即就感覺陳星星順眼許多,完全變成了老丈人看女婿的節(jié)奏,看的他極其的不習慣。
他和陶萱與陶九旭交代一聲,準備去上個廁所,可人還沒到廁所,忽然就感覺到一道暗器飛速的向他射來,只是陳星星有些疑惑的是,他并沒有在暗器上感知到殺氣的存在。
在暗器即將到達他身邊時,他右手一揮,就輕松夾住了射來的暗器。
一支并不鋒利的苦無,尾巴上帶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陳星星暗自腹誹,“這種傳信的手段有些落伍啊,不說手機號吧,就是扣扣號和微信號也可以聯(lián)系嘛,還來這種傳信方式,多危險吶?!?br/>
拆開一看,里面的內容,讓他感覺有趣。
“半夜,船頭,不見不散?!?br/>
沒有任何的署名,內容也是簡潔無比,但是陳星星卻知道是何人所寫,這用苦無的除了東瀛那些忍者好像他沒見過誰用了,而這船上他知道的忍者,目前也就只有那櫻木杏子了。
此時離夜晚還尚早,他也沒必要這么著急趕去船頭。
先回去和陶萱會合,下午陶九旭因為還要陪他的生意伙伴,就離開了,留下了陳星星與陶萱度過了一個不錯的雙人世界。
這波塞爾號各種游玩的數不勝數,幾乎不會讓人感覺到無聊,讓陳星星意外的是連高爾夫球都有的玩,讓他很詫異,不過一看場地也就只能算室內高爾夫,他也就釋然了,游輪再大那也有限,要是弄一個室外高爾夫那么大場地,那實在是有些不現實。
快樂的時光是總是過的快的,傍晚陶九旭就出現和他們說,等這游輪??吭跂|瀛碼頭后他就要回去了,詢問陳星星和陶萱什么時候離開。
盡管是詢問,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希望陶萱能和他一起回去的。
陳星星略微一想開口說道,“萱萱你就和陶伯父先回去吧,我在東瀛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一下,等處理完后我再回學校找你,對了,這道平安符你拿著,若是你遇到危險,這道平安符能救你一命?!闭f著他遞給陶萱一個三角形的折疊好的靈符。
安撫了好了陶萱,時間又過去一兩個時辰,已至半夜。
這時,波塞爾號上雖然依舊有許多游玩嬉戲的人群,但相比起白天來說就少了些,而且晚上的時間,人群基本上都聚集在里面燈光明亮的大廳,以及娛樂區(qū),在游輪甲板上游玩的就幾乎沒有了。
來到游輪船頭上,目之所及,空空如也。
陳星星自言自語說道:“切,叫我來這赴約,自己也不在這等著,還真是沒誠意呢?!?br/>
他剛剛念叨完。
“唰”的一聲破空聲,就向他襲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暗器突襲,陳星星不慌不忙的一個歪頭就躲了過去。
只是他剛剛避開暗器,又是感知到數道暗器攻向他不同的周身要害。
陳星星一歪嘴,喝道一聲,“還來,那就被怪我不客氣了。”
“太陽出來一點紅,手執(zhí)金鞭倒騎龍,一口喝斷長江水,弟子接脈血不流?!?br/>
“封刀止血咒!”
這封刀止血咒對冷兵器頗有奇效,雖然他本身算是一種治療型道術,但是在這期間卻也能人暫時無視普通的冷兵器攻擊。
面對射來的暗器,他也懶得躲了,直接伸手去攔截,準備空手奪白刃。
呼嘯著破空聲的暗器,恍若流光激射向陳星星面門、心口等處。
可即使如此速度的暗器,卻是被陳星星抓住兩道,避開一道,踢飛一道,剩余的兩道打在他身上,立即就被彈射開了,沒有傷到他一分一毫。
看著手中抓住的苦無,陳星星開口對著四周空曠的船頭說道:“怎么,約我出來,就這么招待我?我還以為會有不錯的艷遇呢,看來是我多想了?!?br/>
說完后船頭一片靜悄悄,過了數息時間,靜悄悄的船頭,才再次傳出一道女聲,“君想要和杏子共度良宵,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君能否找出杏子了?!?br/>
“找出你,很難嗎?”
“那君可以......什么!”
陳星星的身子忽然出現在一處燈光陰影處,他此時右手竟是掐著一位身穿黑色忍者服飾之人,和他之前擊殺的忍者服飾有些相似,但又有些許不同,看的更加美觀一些。
這忍者鼓鼓囊囊的胸部,說明了這是一位女忍者。
掀掉忍者臉上的黑巾,陳星星略微一笑:“看,杏子小姐,我這不是找到你了嘛。”
“你是怎么發(fā)現我的?”
“這就是我的事了,不需要和你說吧?!鼻耙幻脒€溫聲細語,后一秒就聲色俱厲喝道:“要不是我沒感覺到你的殺意,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杏子雖然被掐著脖子,但一直非常鎮(zhèn)定。
聽見陳星星聲色俱厲的話她卻莞爾一笑,“君,可不要說的太早呦?!?br/>
被抓住玉頸的櫻木杏子,身子“嘭咚”一聲,在空中留下幾片櫻花花瓣,飄然落下,身子卻是消失不見了。
陳星星立即覺得自己手上一空,后背一重。
櫻木杏子竟是出現在他的后背。
她誘惑的櫻桃小嘴,在陳星星耳邊吐氣如蘭,“君,你現在還覺得嗎?!?br/>
耳邊癢癢的,讓陳星星瞬間有些耳紅起來,他竟然被她調戲了。
這情況,也是讓他知道這,櫻木杏子目前確實是沒對他有動什么殺心,不然也不會和他這么玩。
陳星星略微運起法力,身軀一震,將后背的櫻木杏子震的身子一麻,掉落在地,“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會真想勾引我吧?我可不認為你會對我一見傾心?!?br/>
身子躺在甲板上的櫻木杏子揉揉手臂,用柔弱的語調說道:“君可真狠心吶......”
陳星星開口打斷道:“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見陳星星真的有些不耐煩了,櫻木杏子很是干脆的站了起來,利落的說道:“我希望君可以幫我解除身子的禁制,讓我不用再受那個人的控制?!?br/>
“禁制?你怎么知道我能解除你的禁制?”
“因為,君的手段與我們首領的手段有些像,而我們櫻花忍道忍者身上的禁制都是我們首領布下的,而君和我們首領一樣,應該也是陰陽師吧?!?br/>
“陰陽師?呵呵,我可不是,我這可是正宗道術,不過陰陽師與我們道術還真是有些相似,這陰陽師起源于我們唐國,不過不知道怎么在你們東瀛流行起來,只是這陰陽師要說的話應該算是我們道家的一個分支,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們這幫忍者竟然會是被陰陽師統(tǒng)領,當真滑稽。”
這話說的好似說中了櫻木杏子的傷心事,讓她的聲音低沉了許多,“原本這櫻花忍道是我們櫻木家族的,只是在我父親擔任首領的時候結識了一位陰陽師,后來這位陰陽師看上了我的母親,殺害了我的父親,想要強行霸占我母親,可是我母親寧死不從,就,就......”
“只能說你父親識人不明,只是那陰陽師怎么沒殺你?還讓你修行到現在這中忍境界,他就不怕......”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殺我,或許我長得和我母親有些相像吧,而我體內有他設下的禁制,他自然不怕我的反噬?!?br/>
“呵呵,這么說,他還說不定是個情種呢。你過來,我看一下是什么禁制,雖然陰陽師也是與我們道家一脈相承,但畢竟還是有區(qū)別的,說不定,你的禁制我無能為力?!?br/>
櫻木杏子慢慢的走到陳星星面前,閉上雙目,好似有些緊張。
看的陳星星有些無語,弄的他好像要干什么“壞事”一樣。
他的手放在櫻木杏子的額頭上,查探起櫻木杏子體內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