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涼伸展一下身子,雙眼閃著寒光直射觀眾臺上的夏雪,“斷步?!?br/>
她整個人頓時猶如一個彈力弓飛了出去,驚起了一陣陣灰塵,夏雪已經(jīng)嚇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微涼來到自己跟前,一手抓起自己胸前的衣領像丟皮球一樣丟進了斗獸臺上,“?。【让。 ?br/>
夏雪拋開自己的淑女矜持,扯開喉嚨就大叫,對夏微涼的恨意如波濤洶涌的潮水襲來。
所有人對夏微涼那快如火箭彈的速度瞠目結(jié)舌,堪稱神的速度。
一瞬間,夏雪已經(jīng)整個人被甩到了斗獸臺上,灰頭土臉的,著實狼狽。
“嘶,~”比之剛才更兇猛的野獸氣息,夏雪機械性的回過頭,“啊~啊~”絕對比剛才的尖叫聲更尖銳充滿恐懼感,在她的前方,是一頭紅著眼睛的兇獸毒蜘蛛,無論是攻擊毒性都比三頭巨蛇強悍幾倍有余。
夏微涼坐在臺下的巨大牢籠之上,地下躺著一把被劈成兩半的大金鎖,兩扇大門半敞開,很明顯,這是她的杰作,她雙眼笑如彎月,“夏雪,死亡的恐懼感總不能讓我自個體驗啊!你也給我嘗嘗死亡的味道吧!”
可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膽寒。
“呀,皇兄,夏將軍的女兒可真彪悍,對自己的姐姐也毫不留情吶?!蔽颠t樓嘖嘖嘆道。
“真歹毒的女人?!蔽颠t明越發(fā)的冷漠,他最愛的女人燕兒不就是這般死在她手里嗎?
蔚遲云撫額,他覺得自己的帝王路一片黑暗,再加上又多了一個超級愛惹麻煩的女人,他以后的日子是有多坎坷啊,如果可以的話,他余光瞄向一直存在感低的三王爺蔚遲寒,很意味深長的一個目光,透著一股狐貍騷味兒。
各有所思的是他們,該擔心自己生命的就是臺下平時心高氣傲的夏雪大小姐了?
夏雪鼻涕眼淚不停的流,精致的妝容已經(jīng)弄花,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死了。
她拼命的往后爬,那只毒蜘蛛噴射著蠶絲纏住她的一只腳,用力往后拉,夏雪整個人被拉了回來吊在了半空中,不止如此,還猛的往地下一砸,她一口鮮血吐出來,氣息微弱,離死不遠了。
“明王爺,救救我,救救我~”夏雪用盡最后的力氣呼救,遠看毒蜘蛛的黑色長腳銳利的想刺向自己,她發(fā)現(xiàn),她是多么的害怕死亡,她還沒有當上高高在上王妃,榮華富貴沒有享受,怎么就可以死了呢?
夏微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翹著二郎腿,嘴角上揚,眸里閃著邪惡的光芒,看著一個穿著華麗紫色長袍的男人救走嚇得半死不活的夏雪,記憶里,是他冷漠丟下一封休書的樣子,當然,前夏微涼夜夜淚水洗臉的樣子,都是那么的刻骨銘心,沒有恨,更多的是憤怒。
毒蜘蛛被蔚遲明一劍砍去了一只腳,嘶嘶的悲鳴摻合了憤怒,毒液從它的嘴里噴出,蔚遲明不屑,使用輕功,躍在空中,一劍斬下,藍色光刃閃現(xiàn),毒蜘蛛堅固的背部被劈開兩半,血水噴灑而出,“不知好歹?!彼爸S一聲。
蔚遲明欲抬劍給毒蜘蛛最后一擊,夏微涼卻突然出現(xiàn),一腳踢開自己度上了內(nèi)力的劍身,他憤怒抬眸,兩目對視,驚奇發(fā)現(xiàn),夏微涼的眼里多出了一分清冷,少了幾分懦弱,氣質(zhì)如同換了一個人那般。
“夏微涼,你敢阻擋本王?”蔚遲明心里涌出一股氣來,這個礙事的女人。
“有何不敢?”夏微涼語氣冰冷,如同身在了冰雪之中,“更何況,是你在阻礙本小姐?!彼钣憛挼木褪歉甙磷源蟮哪腥?,憑什么說我阻礙他了?英雄救美?我偏不讓?
“讓開?!蔽颠t明喝道,長劍橫劈,氣如洪雷。
“斷步?!毕奈鲆幌戮烷W在了蔚遲明的頭頂上,“硬化,劈斬。”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旋風劈,我踢死你,她的速度極快,沒有半點猶豫,對準那俊臉踢了過去。
蔚遲明感覺自己臉上的骨頭都要碎了,該死的女人,她的腳是石頭做的嗎?他抱著夏雪倒飛了了出去。
鴉雀無聲的觀眾臺,寂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下都可以聽得到。
好恐怖的女人。
好彪悍的女人。
真不怕死的女人。
在場所有人的心里想法,唯獨蔚遲寒那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興奮,估計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覺。
“哈哈,想不到老夫的女兒武功絕世,真是老天有眼?。 毕陌蕴煨睦飮N瑟的飛上了天,誰說自己的女兒是廢物來著,我家微微要是廢物你們就是爛殘渣,夏霸天似乎在炫耀著,而且根本沒把夏雪放在眼里,那個把自己寶貝女兒微微丟上斗獸臺的另外一個女兒,竟是那么的歹毒陰險,若是微微出了什么事,別說是他女兒,他絕對會來一個大義滅親,親手解決了那對狗母女。
蔚遲明左臉紅腫,平時俊俏瀟灑的模樣如今顯得狼狽不堪,懷里的夏雪已經(jīng)暈死了過去,他隨手把夏雪扔在一邊,粗魯不已,他用劍支撐自己的身體,那雙黑眸似燃燒著熊熊烈火,“夏微涼,本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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