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嘯,我說了,我是你的下屬,不是你的女人!”揮起一掌,毫不吝嗇的打向近距離的那張臉,男人頭一偏,躲避了開來,這只手,果然很不老實(shí),目光一沉,隨手的扯來了一方衣服上的碎布,用力的將女人的身體拖到了桌邊,然后二話不說,便開始捆綁,將她的手與桌角捆綁在一起。這下,她沒有辦法折騰了吧?
憤怒到了最后,只剩下唇邊的一些低聲的謾罵,她不要去做一個承歡還鬼哭狼嚎的女人,索性腿一蹬,也不動了,眼神淡漠如初,不知道落腳在哪一處。
男人就覆在她的身上,“不是我的女人?那你的處子之身,是被誰奪的?”
雷打不動,任憑他再說什么,她都沒有絲毫的表情,這一點(diǎn),讓宇文嘯的怒火再次的燃燒了起來,“看著我!”果斷的扣住下顎,逼迫著她抬起了明眸。
“從今日起,你不僅僅是我的下屬,還將會是…我的女人,滿意了么?”慢條斯理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眼神在她的身上來回游離,每一處,都讓人流連忘返。
這個女人的身體,怕是天底下最容易讓男人瘋狂的武器,他的手,停留在在那讓人瘋狂的凸起處,她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龐然大物,扯唇一笑。
“你笑什么?”專心致志的凝視著身下的美食,他的眼睛,卻還是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蔑視,不禁懊惱。
“沒什么?!钡膿P(yáng)眉,看了一眼綁著自己手腕的衣料,淡然開口。
男人的大手剛好的觸摸到了什么,此刻,冰冰涼涼的肌膚在這樣的煎熬之中,也開始變得滾燙起來,他的大手停了下來。
腳猛地動了一下,攥緊了那繩子。
快感…別樣的快感沖擊著全身,她悶悶的咬著唇,卻不肯發(fā)出半絲的聲音,無論,這個感覺是多么的刺激,卻就是沒有半點(diǎn)聲音,宇文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的異樣,抬眼一看,該死的!
鮮血,從她的唇邊還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而女人的牙齒,已經(jīng)在唇邊咬下了一排細(xì)細(xì)的印子,他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下顎,逼迫著她松開自己的牙齒。
“穎兒,你瘋了么?”他瞇眸,從她的臉上讀出了一分的堅(jiān)忍,不禁開口。
“滾,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這個男人,算是她認(rèn)錯了!他摸清了每一個女人的心理,讓她們彼此的制衡,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眸光閃現(xiàn)出危險,他低頭,在她的云峰上,咬下了一排牙印。
耗盡了最后的那么一點(diǎn)的耐心,卸下自己的每一件衣服,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但是她欒穎,也絕對不會成為那卑微的奴妾。
她順從他,主動的打開自己的雙腿,這樣的順從,讓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習(xí)慣,這不應(yīng)該是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么?
前傾的一刻,她還是痛的微微的蹙起了眉頭,而他,卻抬頭看她,“疼不疼?”這一聲,輕柔至極?;蛟S,足以撫慰她受傷的心靈,但是一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心生惡心。
最后出口的,卻變成了“不要在里面…”
轟的一聲,像是五雷轟頂了一樣!該死的!
幾次的回合,身子酸軟,唯獨(dú)身上的男人興趣盎然。她的身體,足以勾引起一個男人的性趣,即便是看著,也十分的賞心悅目。
女子側(cè)眸冷笑,她就知道,自己說的話,沒有絲毫的用處。
“完事兒了吧?放開我?!比舴遣皇亲约菏直郾唤壷谝粫r間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下身隱隱作痛,但是身上的男人顯然還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過了半響,終于,對上了這一雙深邃的黑眸,此刻,卻寫滿了疲憊。
她扭動著那繩子,剛想掙脫,偏巧,某人再度將頭抬起,看了一眼繩子之后,伸手,再度系緊,欒穎差點(diǎn)沒有怒噴。
“穎兒…”他的頭一低,便碰到了她的小鼻尖,女子的頭微微的垂了一點(diǎn),他卻不輕饒了她,用舌尖在她的額頭畫著圈圈,酥酥麻麻,萬惡至極!
“我將顏兒送回宮去了?!钡皖^,再度的一親芳澤。
女子僵硬的面部上出現(xiàn)了一絲輕微的波動,所以呢?他想告訴她什么?
男人的聲音十分的沙啞,而又十分的有磁性,雕刻般俊美的五官,此刻卻蕩漾著別樣的笑意,有件事,他想要說明一下,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好!
他很累,也不想動,更想借著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好好的梳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我想說的是,我好像…”頓了頓。
“我好像有點(diǎn)喜歡你?!?br/>
大腦,瞬間的,似乎有點(diǎn)短路了。
“先把我的手松開?!彼恼Z氣稍稍好了一點(diǎn),宇文嘯特意看了她的臉色一下,確認(rèn)沒有什么異常之后,就解開了繩子。
痛!真不是一般的痛,渾身上下,感覺四肢都要散架了一樣,方才這個男人,究竟是埋頭干了有多久?
爬起來的一刻,她就赤著雙腳趕緊走到那一堆衣服里面,到處的搜尋著什么,宇文嘯微瞇了眸子,健碩的身軀,欺身上前,欒穎沒有理他,直到找到了那個瓷瓶了之后,從里面到倒出了兩顆藥粒,眼睛一閉,塞入了口中,一口氣咽了下去。
“這是什么?”肱二頭肌明顯的凸顯了出來,大手一奪,便將那東西搶了過去,看著那個一清二白的瓷瓶,還有這個女人滿臉的淡然,粗獷的胸堵住了她的去路。
“告訴我,這是什么?”拿著瓷瓶,用力的抓著她赤裸的肩膀,女子抬頭,“避孕藥。”
眼瞅著他就要將這個東西丟在地上,她眼疾手快的從他的手上奪了回來,“宇文嘯,你干什么!”
“你!…”
“殿下,您和我,不過是君臣關(guān)系,吃這個,不為過!”淡定的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有條有序的穿好,幾乎正眼都沒有看這個男人一眼,既然他的事情做完了,她也該走了。
隨手取下一旁掛著的黑袍,往身上隨便一披,闊步的上前將她拽回,“今晚,你哪里都不許去!”
門被他死死的堵著,她確實(shí)沒有地方可去,看了一眼綿綿的細(xì)雨,折過身,找了一個合適的角落里坐下。
高大的身影將她的身軀完全的覆蓋,深邃有神的眼睛不放過她一點(diǎn)一滴的神情,看著被她攥在手心的瓷瓶,好半天,才緩下了心緒,“什么時候吃的?”
“第一次之后…”她還是選擇回答這個問題,額前的碎發(fā)幾乎都快要遮到臉了,用手一捋,露出了自己全部的額頭,目光盯著地面上的黑影,喉嚨處一陣哽咽,“宇文嘯…”
“嗯…”
“你真的認(rèn)真的想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么?”
久久的沉默,一個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特工,一個東玥杰出的王爺,他們,才相識了短暫的一小段日子,真的就會產(chǎn)生出這樣的情感么?至少,她不相信。
所以,各自用各自的沉默表現(xiàn)著這一切,這樣的沉默,讓人心慌,也更加讓她認(rèn)定了一個事實(shí),這樣的感情,沒有絲毫的可靠性!
“方才,我在后院遇見的那個王府丫鬟,是您安排的?”那個丫鬟,走路速度比起一般的丫鬟要大一點(diǎn),塊頭也比正常的女子要大一點(diǎn),一看便知道是常年習(xí)武的人,她特意通知自己到這個屋子來,為的恐怕就是希望自己與白雅然反目。
她以為,這一切都是宇文嘯安排的好戲,但是看見男人忽然沉下來的眉目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誤會了他。那么,那個女人,是白雅然派來的?
幾乎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就被她給排除了,白雅然不是那樣的人,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這樣的告訴她。
宇文嘯看她臉上瞬息萬變,就感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來這里之前,有人跟你說過什么?”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了一聲,“她說,你有事找我!”
“找出她!”燦若星辰的眸子,黑亮而又晦澀,她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一低頭,臉頓時的又紅了起來,“你,你的衣服…”他的衣服還沒有穿呢!
一個屋子,一男一女,瞬間,房子的溫度降到了最低。真冷…
欒穎確實(shí)在這個屋子待了一夜,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夜,這個男人安靜的不像話,她睡在床上,他睡在地上,卻可以聽到彼此真切的呼吸,注定了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