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女朋友,蘇小代。()”
除了已經(jīng)知道但還是無法接受的楊澄澄,其他四個人被這地雷炸得簡直是體無完膚。
雖然上次他們就疑惑凌維澤跟蘇小代之間詭異的關(guān)系,但是當(dāng)凌維澤真的這么宣布,他們還是震驚地找不到任何詞來形容他們現(xiàn)在一致的心情。
凌維澤始終還是大局的掌控者,他依舊無視大家天崩地裂的震驚,帶著同樣石化的蘇小代坐在了位置上,“陶煜上菜,楊小姐請坐?!?br/>
大家遵從凌維澤的指示一一坐好,餐點是陶煜從C城有名的私廚訂好的,侍者馬上就將菜布好了。
但即便看著滿桌的珍饈,大家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思,當(dāng)然,除了凌維澤,只見他淡然地替蘇小代盛了一碗湯,像沒事的人似的。
“先喝湯,對胃好?!?br/>
蘇小代算是最先恢復(fù)過來的人,拿著湯匙,她有一勺沒一勺的喝著,想起開始的牽手,剛才的摟肩,這還是第一次在清醒意識的狀態(tài)下,她離凌維澤這么近,鼻腔沖充斥著凌維澤淡淡的獨特的味道,她的心沒由來地亂跳。
但偷偷覷了覷凌維澤近乎完美的側(cè)臉,蘇小代莫名地冷靜下來,白癡,他們差距這么大,怎么可能啊,這只是演戲,對,只是演戲,為了讓他的發(fā)小們相信而已。
“楊小姐,請用餐?!?br/>
楊澄澄機械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機械地放入口中,只是心里的疑惑加震驚終究還是讓她忍不住。
“可是凌先生,我還是想知道,你們怎么會在一起???”她從來都沒想過凌維澤會跟她得姐們呆妞在一起啊,倒不是她的呆妞不好,只是他太優(yōu)秀了,實在不適合呆妞,她可不希望呆妞再一次受到傷害。
楊澄澄的問話正是其他四個大男人想問的話,大家一致點頭看向凌維澤與蘇小代。
環(huán)視了一下大家,凌維澤終于放下筷子,淡淡地開了口,“是男人,都應(yīng)該負責(zé)的?!?br/>
負責(zé)??。?!,通常什么狀況下才會用到這個詞呢,除了凌維澤包括蘇小代在內(nèi)的六個人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額滴個神啊,他在說什么?他在胡說什么?什么負責(zé)???蘇小代也混亂地看著他。(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果然另外五個人都一副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樣子震驚地看著她,蘇小代亂極了,不知道該怎樣解釋,她真想吼出事實的真相,可是看到凌維澤投過來的淡淡的目光,到嗓子眼的話讓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楊澄澄看看凌維澤又看看自己的姐妹,僵硬地開了口,“小。。代,你。。你們?”
負責(zé)?這不就是說,她,他,他們,上床了么!??!不要怪楊澄澄震驚,因為她知道雖然這個時代浮夸而輕浮,但傻乎乎的蘇小代骨子里卻是個比較傳統(tǒng)的人,所以即便是她跟楊建那個賤男在一起七年,她都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線,可是,可是,怎么這沒幾天,她就跟。。凌維澤了呢!這讓楊澄澄怎么也無法接受。
看著姐妹那副世界末日來臨的模樣,蘇小代急得臉都漲得通紅,但卻不知道怎么解釋。
而她的臉紅恰巧給了其他人更深的誤解,還是凌維澤咳了咳,“楊小姐,這種事我就不方便多說了?!?br/>
這種事?哪種事?蘇小代恨恨地盯著凌維澤,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壞她名聲的,他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過啊,怎么就負責(zé)了,怎么就這種事了啊。
除了楊澄澄,其他四個大男人雖然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不接受也得接受。
只有楊澄澄一個人還垂死掙扎,她握住小代的手,警惕地看了一眼凌維澤,“他強迫你了么?”如果他敢強迫她,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過他的,只是,以凌維澤的條件看來,他貌似沒有必要強迫蘇小代這么個呆妞啊,她原以為他這樣的人不會在意呆妞這樣看起來比較平凡的閨女的。
蘇小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們明明什么都沒做,哪來得什么強迫啊,她只能搖搖頭。
這下楊澄澄徹底沒話說了,而且還有五雙眼睛正盯著她們,也的確不是說話的場景,她只能選擇了沉默,等有時間好好問問蘇小代,省的她被別人欺負了去。
大家都不開口說話了,氣氛有點詭異,倒是一向斯文沉默的杜航開了口,“阿澤,蘇小姐,恭喜你們了?!倍藕竭@句話倒是真心話,雖然他也沒想到阿澤跟蘇小代會在一起,但是他兄弟自從三年前跟那個女人分手后就再沒有看過任何女人一眼,現(xiàn)在他終于有女朋友了,不管對方怎樣,他這個做兄弟的只有祝福。
杜航的祝福打破了沉悶的氣氛,陶煜,章凱,于天宇也紛紛起身喝酒祝福,因為他們跟杜航的心思一樣,就算對象有點出人意料,但是看到兄弟走出陰影,他們就高興。(小心:你們確定腹黑凌真的有陰影?)
凌維澤淡淡地點頭,別人都端起酒杯了,就是再不愿意,蘇小代也不能失了禮數(shù),只好一一回禮。
最后只剩下楊澄澄了,大家的目光都盯著她,硬著頭皮,她只好也說幾句,“凌維澤,以后你可不能欺負蘇小代?!眲e看呆妞很呆,但是她可是有娘家的人,誰敢欺負她先過她這關(guān)再說。
凌維澤點頭,“不會?!?br/>
此刻蘇小代很佩服凌維澤的無恥啊,還不會!他還少欺負她了么,只是現(xiàn)在更郁悶的是大家對他們的誤解,她是清白的啊,但是似乎是沒人看得懂她哀怨的眼神。
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這頓飯充分顯示出了男人與女人在心思上的差別,凌維澤跟蘇小代的事,大家雖然都震驚,但是男人們很快就接受了,把酒言歡呢,倒是一向豁達的楊澄澄好像有些不能釋懷,心事重重的樣子。
蘇小代就更別提了,被凌維澤這么一頓冤枉,羞憤與怒氣充斥著她整個胸腔,哪還有什么好心情。
“走,好不容易出來聚一次,咱們?nèi)窍掳鼛^續(xù)喝去!”喜歡熱鬧的章凱提議道。
除了兩個女人,大家也都同意了,于是一行人移駕樓下。
既然蘇小代是凌維澤的女人了,自然也就是自己人了,所以他們玩起游戲也就不那么客氣了。
眼見蘇小代玩色子又輸了,凌維澤檔下了蘇小代無奈又端起的酒杯,“章凱,適可而止?!?br/>
正在興頭的章凱等人被凌維澤這么一阻,不禁開始鬧了起來,“喲,心疼了啊,心疼了你來喝啊?!?br/>
凌維澤看著蘇小代喝得有些迷糊的眼神,又瞇著眼睛看了看面前開始得瑟的好友們。
被凌維澤的目光這么一打量,章凱等人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他對抗,“我們好不容易有嫂子了,還不許我們得瑟下啊?!?br/>
不知是不是嫂子這兩個字取悅了凌維澤,他竟不再那么僵持,反而端起酒杯,一仰而盡。
凌維澤的爽快讓氣氛再一次H起來,大家玩的更瘋了,同樣也喝得不少的楊澄澄扯了扯蘇小代,“你們玩,我跟呆妞下去跳會舞?!?br/>
蘇小代有些醉了,意識有些不清醒,行動自然是緩慢了些,她看了看凌維澤,后者點了點頭,她才跟楊澄澄起身離開。
但這一切看在楊澄澄眼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有種嫁女兒的感覺,哎,好不容易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就這么被別的男人搶走了。
蘇小代跟楊澄澄走了,凌維澤放下酒杯,“你們先玩,然后一個人去欄桿那俯視下面。
“怎么會是她?”陶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陶煜的疑惑與大家相同,他跟凌維澤是發(fā)小,小時候都是住在一個區(qū)的,雖然他很小就被凌家送出國,但是每次放假回來,他們大家都在一起的,感情自然是沒有生疏。
尤其是他高中后也去了美國,他與凌維澤更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所以他深知凌維澤為人,他就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對自己,對自己的生活,對自己身邊的人都要求甚高,雖然他給了那樣一個理由,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疑惑,這樣完美而挑剔的他怎么會看上平凡的蘇小代呢?
“為什么不能是她?”凌維澤的聲音有些幽深,讓陶煜看不透他的心情。
陶煜聳聳肩,“你是認真的?”
瞟了他一眼,凌維澤開口,“我又不是章凱?!?br/>
是啊,他忘了,凌維澤不是章凱,章凱可以一星期換一個女友,但是凌維澤不會,他有潔癖,又是完美主義者,對感情也是如此,所以他跟那個女人才能在一起整整七年不分開,要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他想他們現(xiàn)在還會在一起,說不定都結(jié)婚了呢。
看了看樓下瘋狂舞動的楊澄澄跟像個機械人的蘇小代,陶煜還是開了口,“可是我還是不明白。”
凌維澤看著他,鏡片后的眸子閃過一絲光芒,然后他摘下了眼鏡,看向密密麻麻的舞池,淡淡地開了口,“蘇小代那件淡粉色的衣服很丑?!?br/>
陶煜又一次震驚了,他張了張口,看看凌維澤,又看看舞池中群魔亂舞的蘇小代,“阿澤。。你。你看得見?”
將眼鏡重新帶回,凌維澤淡然地看著陶煜,“這個理由夠不夠?”
粉色,阿澤竟然。。那么,如果是這樣,他選擇蘇小代,這個理由足以說服他了。
凌維澤繼續(xù)說,“我從未打算單身一輩子,既然一定要結(jié)婚,是這個特殊的蘇小代,也沒什么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