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xiàn)在看起來,就算是柳若依在怎么緊張,其實看起來她的樣子,也沒有那么的復雜。
何況現(xiàn)在大家的火力可都全部集中在了秦牧的身上,所以就算是秦牧現(xiàn)在真的這么叫了之后,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秦牧這個小子也太沒有擔當了,居然是將這臟水潑到了一個女人的頭上。
這樣看起來之后,大家對于秦牧的感覺,也就更加的不好了。
畢竟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柳若依一個女子,怎么說也不可能就真的做出了這么壞的事情。
何況柳若依身為女子,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一張臉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何況柳若依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么對于這件事情,就應該是會有更加深刻的理解才對。
“你少亂說,人家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呢!”
“就是啊,你自己做了壞事,居然還要誣賴人家一個女人,你也太過分了!”
“……”
秦牧聽到了這些話之后,頓時覺得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樣的看過了之后,其實對于秦牧來說,這樣的感覺還真是有些不好受的樣子。
你明明都已經(jīng)是說出了實話了,但是人家偏偏不相信你,反而是覺得你是在故意的對著別人潑臟水。
秦牧的心里真是覺得快要瘋掉了,怎么可以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呢?
他若是早知道的話,當初可絕對不會這樣的相信著柳若依的。
現(xiàn)在倒是好的,所有的好事情他都沒有怎么撈到,但是這樣的一件事情,倒是被他給頂上了。
他愈發(fā)的覺得,果然是他最倒霉了,這么一個倒霉的事情都可以被他給遇到,也算是太倒霉了一些。
而且當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倒霉事情的時候,他還沒有辦法能夠幫著自己辯解一下,這樣的感覺,可就更加的讓人覺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了。
可是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辦法在繼續(xù)的說些什么話了。
畢竟現(xiàn)在看起來,不管這個事情到底是誰的不對,都沒有關系了。
大家現(xiàn)在最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泄憤。
比起對著柳若依這樣的美人泄憤,那自然是對著秦牧這樣的人泄憤來的更加的舒服一些了。
“這這這……諸位,都已經(jīng)是到了這個份上了,秦某何必說假話呢!實不相瞞,今日諸位所有的款項,都已經(jīng)是送到了那位姑娘的手里,我現(xiàn)在……唉……”
秦牧一臉為難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所以眾人在聽到了秦牧這樣的解釋一番了之后,也稍微的覺得應該相信一些才對了。
畢竟現(xiàn)在不管怎么看,秦牧這個樣子,也實在是太讓人覺得有些頭疼了。
“小姐,秦牧居然直接將小姐您給供出來了,您看!”
翠微現(xiàn)在也有些被嚇到了,這個秦牧是瘋掉了嗎?
事情都已經(jīng)是鬧的這么的大了,真是沒有想到,秦牧居然是會一點都不理會柳若依的死活,反而是現(xiàn)在將柳若依給供了出來。
就算是想要將柳若依給供出來,但是這樣的一件事情,也足以是讓柳若依覺得崩潰了。
畢竟這樣的一個污點,她是絕對不能夠有的。
“我看,我還能夠怎么看!”柳若依一般都不屑于在人前表達出太過于氣憤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她卻實在是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才好一些的脾氣,到了這個時候,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一樣,恨不得全部都給發(fā)泄出來。
只要能夠好好的拿出來泄憤一些,其實對于柳若依來說,就覺得非常的舒服了。
可惜的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一個這么好的機會來面對著這所有的一切。
尤其是在聽到了秦牧說的那些話的時候。
什么叫做是她將所有的銀子都給拿走了,這像話嗎?
而且她身為幕后的大老板,過來看看這兒的收益,難道還有錯了嗎?
在說了,她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是有著一些打算立刻就將今天所有賺到的錢全部都帶走的想法,但是后來有覺得自己若是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大家對于她的印象不好,所以也就只能夠……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現(xiàn)在柳若依只覺得自己是碰上了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了,但是她又不能夠采取一些什么所謂的手段來好好的解決一下,只能夠心里默默的嘆息了一聲。
可惜的是,這個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只能夠露出了那么一抹氣憤的神色,只是依然是對著秦牧的。
自然的,當秦牧說出了是柳若依的時候,而那個時候,柳若依在這樣的一個瞬間,自然的也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你下來!”
“你做為幕后的老板,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怎么做事這么的下作!”
“……”
“哎喲,這種女人就應該是那種蛇蝎心腸的吧,誰敢娶了她回家,怕是要禍及家門的吧?!?br/>
“……”
這樣的一些話一個個的傳遞到了柳若依的耳中的時候,她瞬間就有了一種瘋掉的感覺。
有些事情,一開始的時候,或許都不可能會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樣的一種非常的讓人不舒服的滋味,就會開始不斷的擴大了起來。
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時候,誰又能夠想的出來,當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誰又能夠想的出來,事情究竟是會發(fā)展到了一種什么樣的境地。
柳若依聽著那些人對著自己的評價的時候,心里只覺得憋著一股火氣。
什么叫做誰要是娶了她之后,就會禍及家門呀!
當初鳳御辰娶了自己的時候,可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
這樣的一番話,還真是太侮辱人了。
柳若依覺得非常的生氣,好歹她現(xiàn)在可依然是辰王妃,如此尊貴的身份,居然是被人家如此的詆毀,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秦牧,你是怎么辦事的!”
柳若依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些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心里雖然說是想到了那么多的主意,但是其實她的心里非常的清楚,現(xiàn)在就算是求饒也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