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上寶》就在男主角與男龍?zhí)谆ハ嗫床豁樠壑信耐炅怂募膽蚍荨?br/>
謝夕庭人生中第二次殺青,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被黃鸝拎到了星夜的演技班。
因此謝夕庭不得不過上了二十四歲高齡還要上課的日子。
真是太悲哀了。
最可怕的是,還是一對一單獨教學(xué),他一大早就被扔在這個空蕩蕩的教室里,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所謂老師的影子。
謝夕庭百無聊賴地趴在課桌上,給謝沉洲發(fā)短信。
“三哥,你有沒有微信啊?短信聊天好浪費錢?!?br/>
這就是睜著眼說瞎話了,堂堂謝家小少爺,會缺這點短信錢嗎?
謝沉洲也覺得他這個話題比較無趣,回復(fù)得很快,言簡意賅道:“沒有?!?br/>
“申請一個唄……要不然,我上樓找你好不好?”
這次回得更快,仍然是兩個字。
“不好?!?br/>
謝夕庭也不氣餒,繼續(xù)問道:“中午我下課了等你一起吃飯?”
“隨便?!?br/>
“三哥,你干什么呢?”
“做事?!?br/>
“三哥,你多說幾個字行不行???”
“安靜?!?br/>
基本上這兩個字一出,這天就聊到頭了,謝夕庭也不再討嫌,再多嘴很可能就把謝沉洲惹生氣了。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騷擾一下喬嶼生的時候,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修長的人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剛剛進門的老師比他這個半吊子明星還像明星,穿著低調(diào),還戴著一頂壓低帽檐的鴨舌帽。
來人把帽子一摘,露出一張溫和干凈的臉。
“抱歉,久等了吧?飛機晚點了,在機場又出現(xiàn)了一點狀況?!彼麘B(tài)度不卑不亢,稍作解釋,“你好,我姓程,程昀川?!?br/>
“謝夕庭?!彼档乩锓藗€白眼,星夜從哪里請來這么大牌的老師,還打飛的來上課。
程昀川點點頭:“我知道?!?br/>
兩個人廢話不多說,開始上課。謝夕庭是覺得和他無話可說,至于程昀川,看起來就是認真負責的那類人。
出乎謝夕庭意料的是,程昀川講課沒備課,內(nèi)容也是天馬行空不著邊幅,他左耳進右耳出,師生間很是相安無事。
午休的時候,謝沉洲在地下停車場等了十分鐘,才等到謝夕庭鬼鬼祟祟地鉆上了車。
謝沉洲微微皺眉:“你裝不熟裝上癮了?”
“你要是痛快答應(yīng)我,我保證跟你非常熟?!敝x夕庭舔著唇,“而且你知不知道,這樣有一種……偷情的快感?!?br/>
謝沉洲:“……”
他真的很想看看謝夕庭的腦子里都裝了點什么。
“三哥,你別用那種我腦子進了很多水的眼神看著我?!?br/>
“所以呢?”謝沉洲側(cè)過臉看他,“當初是你非得要出國的,回來了之后不回家里也不出去找工作,你愿意當明星我不管你,可你現(xiàn)在是怎么著……非要找男人操才開心?”
“三哥,不妨告訴你,我愛好男這事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敝x夕庭十指交握,理直氣壯道,“跟你一起安全又不用有負擔,我為什么要找別人?”
“謝夕庭,你不要叫我三哥?!敝x沉洲表情嚴厲,目光竟有些逼人,“也不要招惹到我頭上?!?br/>
“好吧,謝總?!敝x夕庭一臉油鹽不進,“反正我和老喬的賭約不能毀?!?br/>
謝沉洲一腳踩下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滾下去?!?br/>
謝夕庭舉起雙手,擺了個投降的姿勢,嘴上卻非得刺他一句:“好好好,你別生氣,我找別人就是了?!?br/>
“趕緊滾?!敝x沉洲冷冷地說。
車門剛剛關(guān)上,謝沉洲便踩下油門,飛馳而去。
被扔在路邊餓著肚子的謝夕庭無奈地嘆氣,他也不想跟謝沉洲吵架。
但有些話是必須要鋪墊的,他們倆都知道謝沉洲是不可能放任他去外面找人的,他半是威脅半是引誘地死磕謝沉洲,總會讓他松口,拿下他只是時間問題。
謝沉洲就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會生氣。
而他拼著謝沉洲生他的氣也要去招惹他,也是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謝沉洲生他的氣,總會原諒他。就像上一次氣了七年,他回國后再見,也沒多久就原諒了他。
***
謝沉洲這次氣大了,真的好幾天沒理他,謝夕庭發(fā)過去的短信都石沉大海。
“該,活該?!眴處Z生幸災(zāi)樂禍,被踢了一腳,“走,兄弟陪你喝酒去?!?br/>
“沒空,我一會兒還要去上他安排的演技課?!?br/>
“不是吧老謝?”喬嶼生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你竟然能坐得???”
他們倆在國外念書那會兒,謝夕庭就沒正兒八經(jīng)坐下來學(xué)習過。
謝夕庭一聳肩:“坐不住也得上,我可不敢再刺激他了。”
“這就不對了,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可勁地刷存在感,把你三哥氣瘋了他就把你拖床上收拾了?!?br/>
“滾邊兒去,別在這出餿主意了?!?br/>
“要不然這樣,今晚喬一有個酒會,你三哥是肯定要出席的,去不去?”
“我本來就打算去。”
“不得了啊。”喬嶼生嘖嘖有聲,“連你三哥的行程都摸透了,我算看明白了,天羅地網(wǎng)布好,你就等著他自己撞進來呢。”
謝夕庭聞言便笑,笑得意味深長,也笑得他快發(fā)毛了。
晚上謝夕庭換上一套正裝,和喬嶼生一起到了酒會現(xiàn)場。
他環(huán)視了一圈,謝沉洲還沒來,倒是看到個熟人,被人層層圍住。
他用胳膊肘撥喬嶼生的胳膊:“那是誰?”
“你不認識他?”喬嶼生打開微博,指著熱搜上的“程昀川機場”關(guān)鍵字給他看,“新晉影帝,紅得不得了,前幾天在機場差點鬧出踩踏事件,到現(xiàn)在還掛在熱搜上呢?!?br/>
“認識,他就是我老師?!?br/>
“咳……咳……”喬嶼生被紅酒嗆了,差點連肺都咳出來,“老謝啊,你三哥對你真是沒話說,請個老師都這么大手筆……誒,不對啊,他不是星夜的人,謝三哥是怎么請動他的?”
“我怎么知道。”幾步之外的程昀川看到他,遙遙舉杯示意,謝夕庭同樣回以微笑。
喬嶼生自討沒趣,喝了幾口酒,一抬眼就看到謝沉洲和程千瑞從入口進來,一身挺括有型的西裝,臉上沒有笑意,卻第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喏,你心上寶來了。”
謝夕庭嫌惡地說:“別惡心人?!?br/>
喬嶼生捅捅謝夕庭,八卦地問:“謝三哥成天一身正裝,有夠悶騷,你喜歡這樣的,是不是也……嗯?”
他擠眉弄眼,意味明顯,謝夕庭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把他撥到一邊去,俯視著他,一雙桃花眼彎了起來:“我是明騷?!?br/>
喬嶼生“嘶”了一聲,目送他花枝招展地走向謝沉洲,還故作驚訝地裝作是巧遇。
他笑罵:“心機真重?!?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