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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龍嘯云很有先見之明, 大冷天的在屋頂上打野戰(zhàn),實在是一種對身體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挑戰(zhàn), 沒了暖和厚實的棉被, 凍都凍萎了,還想戰(zhàn), 做夢!
兩人面對面, 親吻、擁抱、撫摸。
衣服半脫半掛在臂彎,暴露在外的肌膚在寒風(fēng)中浮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一只大手攫起丟在一旁的貂皮披風(fēng)為青年裹上, 而后將人抱坐到懷中。欲望已到了盡頭, 沖破牢籠。青年優(yōu)美纖長的脖頸微微揚起, 喉嚨中溢出破碎的低吟,隨之與男人一同跌進柔軟的被鋪中……
似有烈焰纏繞周身, 互相取暖的兩人,在這冰天雪地中, 并沒有感覺到很冷。
漫長的夜,空氣中靜靜流淌著旖旎糜艷的氣息。
黑色貂皮披風(fēng)與夜色融為一體,將屋頂上的兩人掩藏于黑暗。
誰也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
自從那一夜,兩人似是約定好一般, 李尋歡不再避開龍嘯云, 相處方式恢復(fù)到以前, 彼此仿佛默契地遺忘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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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紛飛, 做工精美的皮靴踩踏在雪地上,印下不深不淺的腳印,英俊高大的男人不緊不慢地前行,手中持著一柄銀槍,像是剛剛從戰(zhàn)場上凱旋而歸的戰(zhàn)士,神情松懈,眉宇間洋溢著淡淡的輕松愜意。
寒風(fēng)裹著白雪飛來,迎面走來一個滿面風(fēng)霜的男人,背脊挺直,像路邊壓不彎的青松,面容冰冷,眼神同樣冰冷如刀,而他的身影孤獨落寞的像是幽靈,龍嘯云的目光落在男人臉上微微一頓,不是因為他有多么英俊,相反男人很丑,言語難以描述的丑陋,眼睛一大一小,兩邊臉不對稱,扭曲的像是畢加索的抽象畫。
擦肩而過時,龍嘯云回首望了男人一眼,心中疑惑道:“系統(tǒng),他可是金無望?”
系統(tǒng):“經(jīng)系統(tǒng)掃描,此人正是金無望?!?br/>
如今,江湖上最有名氣的人并不是小李飛刀李尋歡,而是沈浪、熊貓兒,還有亦正亦邪的千面公子王憐花,他們的愛戀糾葛也是最令人津津樂道的。然而,就在今年,四人結(jié)伴歸隱,遠游海外,讓所有吃瓜群眾大感意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朱七七得罪了太多的人。
王憐花倒是想留下,卻被沈浪強制性地帶走了,就怕他再次興風(fēng)作浪,攪得江湖血雨腥風(fēng),所以將人放在眼皮底下才保險。
龍嘯云突然想到一件事,“王憐花已經(jīng)將《憐花寶鑒》交給了林詩音嗎?”
系統(tǒng):“給了。”
龍嘯云面色沉了下去。
系統(tǒng)忐忑道:“你怎么呢?”
龍嘯云咬牙道:“我大概明白林詩音的七日七次情絲從何而來?!?br/>
系統(tǒng):“……呃,節(jié)哀順變?!?br/>
想了想,安慰了句:“想開些,你好歹在上面,吃虧的不是你?!?br/>
龍嘯云幽幽道:“我只想和他當(dāng)兄弟,不想亂搞,尤其是被迫之下?!?br/>
系統(tǒng):“……”
系統(tǒng)欲言又止,龍嘯云道:“有什么話不妨直說?!?br/>
系統(tǒng)小心翼翼道出自己的觀察情況:“你們亂搞時,不是很投入很盡興很爽嗎?”一夜起碼四五次,每次時間特長,和科普的生理知識出入很大,搞得他一直更新數(shù)據(jù)庫。
龍嘯云:“……”
龍嘯云長吁短嘆:“有句話說得好,生活就像強j,如果反抗不了,就要學(xué)會享受?!?br/>
系統(tǒng)似懂非懂:“難怪你們倆都挺享受的?!?br/>
龍嘯云:“……”
系統(tǒng)大概不明白有個詞叫人艱不拆。
破舊的涼亭中,龍嘯云解下披風(fēng),用力一抖,積雪撲簌簌落了下去,系好披風(fēng)后,被冷風(fēng)凍得發(fā)紫的手用力搓了搓,道:“今日真冷?!?br/>
系統(tǒng):“都勸你別外出了,這么冷的天出來查賬,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br/>
龍嘯云:“不是你說,我吃李尋歡的,喝他的,住他的,和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沒什么區(qū)別,讓我自力更生,不要給你抹黑,若是被其他系統(tǒng)知道,你就沒臉見人了。我仔細想了想,你這話雖不好聽,但也不錯,李尋歡視金錢如糞土,壓根不在乎在我身上花費了多少銀子,就算我想交生活住宿費,他鐵定會認為我跟他生分,這樣反倒不美。所以,想送他銀子,就得送的別出心裁。”
系統(tǒng):“非得今日出來嗎?”
龍嘯云:“我得準備生日禮物。”
系統(tǒng)一怔,繼而感動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過生日?”
龍嘯云一怔。
雖然殘忍,但他不得不打破系統(tǒng)的美好幻想,讓他認識到自作多情這一點其實不好。
龍嘯云:“不是為你準備的,再過兩日是李尋歡的生日。”
系統(tǒng):“……”
系統(tǒng)氣呼呼地冷哼一聲。
他就知道,宿主口口聲聲說和男主滾床單是逼不得已,只想單純的做好兄弟,都是騙人的!好兄弟過生日,喝個酒吃個菜就行,娘們兮兮買啥禮物?這種提前為好兄弟準備生日禮物的行為,跟小女朋友過生日,給她買禮物有啥區(qū)別?哼!
來到這個世界的三年中,龍嘯云經(jīng)營了一些生意,有零食店,胭脂水粉鋪,酒樓,還有一家古玩店,因為店里所出的東西新穎別致,生意經(jīng)營的都很不錯,最好的當(dāng)屬古玩店,其次是胭脂水粉鋪,店里的香皂和胭脂賣的最好。
系統(tǒng)感嘆:“沒想到你居然挺有生意頭腦的?!?br/>
龍嘯云笑了笑。上輩子他舌頭刁鉆,一道菜,嘗了幾口,大概就知道它所用了哪些配料,做法火候又是怎樣的,偶爾還跟李憶研究一下新菜式。剛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還是偶然下救了一個鄉(xiāng)紳,對方為了報答他,給了不少銀子,他就盤了間經(jīng)營不下去的酒樓,又在那人的照拂下,做得風(fēng)生水起。
至于胭脂水粉鋪,不是說女人錢和孩子錢最好賺嗎?酒樓賺了錢,他便開了間胭脂水粉鋪試一試,把肥皂弄了出來,想他高中那會兒特愛看網(wǎng)絡(luò),里面的穿越者十個中八個人的生財之道,少不了香皂、玻璃和水泥。
香皂的制作方法并不是很繁瑣,試了幾次便成功,胭脂他賣的是純天然胭脂,具體制作工序參照了xx講師細說慈禧太后專用胭脂的制造方法。
關(guān)于水泥的具體來源,龍嘯云記憶有些模糊,倒是記得玻璃是由石英砂加上石灰石、長石、純堿等化學(xué)原料在高溫下燒制冷卻而成,但他一個沒有背景根基的江湖人,根本吃不下這種斂錢的生意,故而將生產(chǎn)方法白送給了朝廷。
見他如此上道,朝廷自然沒少給他好處,賞了金銀不說,對他的生意也多有照拂,還給了他一個可以領(lǐng)俸祿的爵位。
到了古玩店,掌柜正低頭撥算盤,五指翻飛,看得人眼花繚亂,龍嘯云沒有打擾他,自顧自地看起了店里的東西。字畫古董就算了,李尋歡家里多的是,他所住的冷香小筑里,就是喝水的茶杯,也價值連城,更不消說,李尋歡家中還珍藏著《清明上河圖》的真品,至于大內(nèi)的那幅……自然是贗品。
挑來選去,龍嘯云選中了水晶雕刻而成的天鵝八音盒,瞧著身姿優(yōu)美的白天鵝,心里經(jīng)不住的喜歡,可在聽到響起的音樂是悠揚婉轉(zhuǎn),表達著愛慕之意的《越人歌》,沉默地將八音盒放回原處,重新挑選合適的禮物。
“龍爺?”許掌柜一抬頭,看到熟悉的身影,滿臉驚訝:“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呢?”
配上犀利刻薄的長相,那叫一個諷刺。
龍嘯云:“……”
這老頭,還是那么不會說話。
“再過兩日,是我結(jié)拜兄弟的生辰,想來看看有沒有適合的禮物。”龍嘯云道:“店里可有新貨?”
許掌柜道:“龍爺可是來巧了,昨日剛到了一批新貨,稍等片刻,我這便為你取來?!?br/>
許掌柜挑挑揀揀,最后取來三個木盒,逐一打開。
龍嘯云一眼看中中間的木盒,里面擺放著三柄大小相同的暗器,那暗器正是飛刀,泛著森寒的冷光。
“龍爺好眼力,這飛刀由玄鐵打造而成,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無堅不摧……”
許掌柜本想再吹上一吹,奈何見了東家真的拔下一根頭發(fā),湊近飛刀,測試其鋒利程度是否達到他口中的吹毛斷發(fā),嘴角抽了抽,許掌柜默默將剩下的溢美之詞吞回肚子里,就怕吹得厲害,東家信以為真,而飛刀又沒他說的那般神奇,誣陷他沒下真品,換了假貨頂上。
經(jīng)過一番驗證,龍嘯云果斷信了許掌柜的話,心滿意足地拿著禮盒走人。
前腳剛踏出門檻,轉(zhuǎn)身便帶倒一個高瘦的麻子臉男人。
龍嘯云:“……”
看著倒在地上痛苦狀,身體抽搐爬不起,下一刻仿佛就會見上帝的麻子臉男人,龍嘯云懵了。
系統(tǒng)又懵又囧。乖乖,古代也流行碰瓷?
龍嘯云沉吟道:“我這是遇上碰瓷的?”
系統(tǒng):“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