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皇埔云天一直在砍樹,但是沒當樹快要砍完的時候總會有新的樹長出來。
但是皇埔云天也沒有放棄,他已經(jīng)習慣了一天之中除了吃飯和睡覺還有砍樹。
時間飛逝,很快十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在這十年里皇埔云天一直在不斷的用道術(shù)砍樹,包括九天誅殺令。
現(xiàn)在的皇埔云天無論是體力道術(shù)或者是修為都要比十年之前的自己強上十多倍,而且在這期間蘇公揚也教了他不少道術(shù)技巧,最奇怪的是他十年沒有剪過頭發(fā)和胡子,居然一點都沒有長長。
就在這天,皇埔云天砍完最后一個課樹后,靜靜地等著新的樹長出來,可是等了十多分鐘也沒見有心得樹長出來。
“小子,差不多了?!边@時候蘇公揚走了過來:“這十年不錯嘛,比剛開始強了十倍有余啊。”
“必須的!”皇埔云天說道:“前輩,我現(xiàn)在不用繼續(xù)砍樹了?”
蘇公揚點點頭:“不用了,現(xiàn)在我要傳授你一套誅邪劍法,這套劍法配合你體內(nèi)的誅邪骨將會威力無窮?!?br/>
“記住這套劍法威力極大,而且對練習者的悟性要求很高,我只教一遍如果你沒有記住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蘇公揚扔給皇埔云天一個竹棍:“跟著我做。”
緊接著蘇公揚也拿著一根竹棍舞動起來,皇埔云天站在后邊學著他也慢慢的揮舞起竹棍。
“記住,此劍法以剛硬為主,輕柔為輔,攻則硬,守則柔?!?br/>
半個小時左右蘇公揚就停下了舞動,說道:“此劍法分為三層,第一層為氣,第二層為勢,第三層為意。”
“如果想要練成第一層必須要將劍氣領(lǐng)悟出來,不然只能學個招數(shù)?!?br/>
得虧皇埔云天悟性和記憶力不錯,勉強的把剛才蘇公揚的招式記了下來,不然這十五年算是白搭了。
就這樣兩年年的時間過去了,皇埔云天終于是將第一層的劍氣練了出來。
“嘿~”
皇埔云天在樹林里拿著一個竹棍對著一棵樹一掃,只見一道劍氣飛出將大樹砍成兩半。
“這威力果然夠狠,恐怕后兩式的威力更大?!被势以铺炜粗矍氨豢吵蓛砂氲臉溧溃骸耙膊恢狸栭g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哎呦,不錯嘛?!?br/>
蘇公揚整天神出鬼沒,這時候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皇埔云天的身后說道:“行了,既然第一式你已經(jīng)練成,以后若是勤加練習后兩式也是手到擒來。”
“嘿嘿,借您吉言?!被势以铺焓掌鹬窆骱俸僖恍?。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回去陽間去吧!”蘇公揚緩緩的說:“回去以后千萬不要跟別人提前我與你的事情,記住是任何人!”
“???”皇埔云天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問:“我現(xiàn)在就能回去了嗎?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嗎!”
皇埔云天記得很清楚當初蘇公揚讓他在這里待十五年,目前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二年,又減去了兩年,所以還剩一年的時間。
“怎么?還不想回去了?”蘇公揚笑著說:“要不你再這里在陪我待個十年八年的?”
“拉倒吧!”
皇埔云天頭搖的和撥浪鼓是的,這十多年在這里出了砍樹就是那些竹棍晃悠,實在是無聊透頂。
“走吧!”
蘇公揚一揮手,一個黑洞就出現(xiàn)在樹林中:“去吧,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皇埔云天對著他點點頭,心中倒是有些不舍,畢竟兩個人在一塊相處了十二年,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蘇前輩,我們還能見面嗎?”皇埔云天走到黑洞片回頭看著蘇公揚。
蘇公揚摸了摸胡子:“有緣自會相見,走吧?!?br/>
說完一揮手皇埔云天被一股力量推進了黑洞之中,隨即黑洞緩緩消失。
蘇公揚看著皇埔云天消失的地方說了一句話:“果真是天驕之子,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將天劍三式第一式練成,恐怕只有他了。”
皇埔云天被推進黑洞后,眼前一片模糊,幾秒鐘過后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個天橋底下。
“呼~”
他深呼一口氣,發(fā)現(xiàn)手里還拿著那根竹棍。
本想把他扔掉,可是就在這時候竹棍周圍飄出一屢屢金光。
“我去!什么情況。”
皇埔云天嚇了一大跳本想把竹棍甩出去,奈何這根竹棍好像黏在手上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
這種情況大約過了十秒鐘,只見到本來直直的竹棍居然變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劍,在皇埔云天手里嗡嗡作響。
隨后一道金光從劍身飄出來,在皇埔云天眼前形成一行字。
“此劍名九絕,贈送與你,好生相待?!?br/>
“好氣派的劍!”
皇埔云天撫摸著手中的九絕,感受著它散發(fā)出來的肅殺之意,滿臉的興奮。
九絕好似感受到了皇埔云天的目光,劍身輕微抖動,好像在回復他一樣。
皇埔云天嘴角一笑,拎著手中的劍就走上了天橋。
他四處看了看,心中確定了下來,這就是哈市。
他掏了掏兜,發(fā)現(xiàn)兜里除了一個沒電的手機還有幾百塊錢。
于是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小區(qū)。
下了車他徑直的走進了小區(qū),發(fā)現(xiàn)小區(qū)并沒有變化。
帶著復雜的心情他緩緩的走上樓梯,當他走到房門前,他甚至有些不敢敲門。
他真怕這十五年過去了,史珍香還有眾鬼已經(jīng)不在了。
不過他還是伸手敲了敲問。
“鐺鐺鐺~”
不一會門就被打開,一個猥瑣的頭探了出來。
皇埔云天一看,不是史珍香還是誰。
“我去,大哥,你終于回來了?!笔氛湎阒苯影阉нM屋里,隨后就是一個熊抱。
皇埔云天有些尷尬,這么被一個男的抱著,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自然。
不過他只能輕輕的拍了拍:“我走的這十幾年里,你們過得怎么樣?”
“?。俊笔氛湎惴砰_皇埔云天說道:“大哥,你是不是傻了?你才走了十幾天??!”
“什么!”
皇埔云天驚訝了,他搶過史珍香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距離他離開陽間的那天起到現(xiàn)在只過了12天。
難道蘇前輩那里的時間與陽間不同?皇埔云天仔細一想,看來只有這個解釋,怪不得自己的頭發(fā)和胡子過了十五年都沒有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