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淺已經(jīng)被秦墨宣的無賴給弄得無語了,但到底還是怕秦墨宣繼續(xù)無賴著,便道:“你先起來。”
“是想逃嗎?清淺,你以為你逃得了?”秦墨宣眼中帶著笑意。
月清淺:“……”
“叫我一聲夫君,我便起來?!鼻啬鋈徽f道,他很想聽月清淺叫她夫君。
這是民間妻子對丈夫的一種稱呼,他想要聽她喚他。
月清淺:“……”
她瞪了他一眼,也不知秦墨宣今日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提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要求。
“不叫嗎?”秦墨宣說著已經(jīng)俯下身,看樣子是想再次輕薄月清淺。
月清淺一驚,捂著嘴唇的手緊了緊。
秦墨宣勾著唇,慢慢湊近月清淺,在月清淺緊張的目光之下,朝著左邊移動了些。
在月清淺奇怪的時候,卻是忽然朝她的耳朵吹了口氣。
月清淺一驚,又立即騰出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右耳,眼睛怒瞪著秦墨宣。
“叫不叫?”秦墨宣語帶威脅。
“不叫!”月清淺硬氣道。
秦墨宣也不惱,臉上的笑意越發(fā)地深了,目光下移,道:“清淺,你腰帶散了。”
月清淺有些慌亂,趕忙拿捂著耳朵的手捂住了腰間。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墨宣已經(jīng)飛快地低頭咬住了月清淺的耳垂。
“唔恩……”耳垂的酥麻讓月清淺不由得低吟出聲,只覺得此刻渾身顫栗著。
她竭力克制著自己發(fā)出羞人的聲音來,然而秦墨宣就是不肯放過她。
耳垂上溫熱的濕意,讓月清淺受不了,終是認輸?shù)溃骸胺蚓怼?br/>
秦墨宣這才放過了她,這聲“夫君”叫到了他的心坎兒上了,卻也更激發(fā)起了他的欲望。
他也是怕自己克制不住,用了極大的抑制力才從月清淺的身上移開。
“那我剛剛跟你講的,讓你以后不要再為我擋掉那些危險了,你可答應(yīng)?”
兜了好大一個圈子,最后秦墨宣還是將話題轉(zhuǎn)回來了。
也不知為何,他就是想得到她的一句答應(yīng),仿佛這樣,剛剛怕失去她的恐慌才會消失一般。
月清淺此刻滿臉通紅,耳朵梗更是紅得都可以滴血一般。她怕他故技重施,便趕忙點頭答應(yīng)。
秦墨宣這才放下心來,將月清淺扶了起來,問道:“傷口可有裂開?”
月清淺頓時怒瞪了秦墨宣一眼,道:“你要是再胡鬧,就真的裂開了!”
在月清淺面前,秦墨宣也是見好就收。剛剛展示了自己強勢霸道的一面,這一次卻是不敢再得寸進尺了。
便溫聲道:“是不是很疼?”
“你說呢?”月清淺這語氣中還帶著些怨氣。
秦墨宣知曉她最怕疼了,而且還是為自己受的傷,便將月清淺小心攏進懷中,自責道:“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了?!?br/>
聽到秦墨宣的自責,月清淺的氣已經(jīng)消了大半,也緩和了語氣道:“這是我自愿的,不怪你?!?br/>
“可你這樣,我卻會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太過自信,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但到頭來卻還要你來為我擋箭。你可知,你剛剛那般,多令我心驚,生怕就此失去你。看到你為我中箭,我又多么擔憂?”
秦墨宣一下子將自己心中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
月清淺握住了秦墨宣的手,安撫道:“可我舍不得看到你受傷?!?br/>
“那你以為我就舍得你受傷了?”秦墨宣反握住月清淺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只是受了點輕傷,到時候修養(yǎng)一段時日便好了?!痹虑鍦\溫和笑著。
秦墨宣對月清淺真是打不得、罵不得,偏偏這小丫頭還這般讓人憂心。
“以后不許再這樣了,知道沒有?”秦墨宣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
月清淺嘟囔道:“剛剛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
秦墨宣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強硬,“那你再應(yīng)一遍?!?br/>
“知道了。”月清淺小聲道。
秦墨宣這才滿意地又將月清淺攏在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兩人十指緊扣著,彼此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與安詳。
“怎么如今這種天氣,手還是這般涼?”秦墨宣皺了皺眉,有些憂心。
月清淺本想收回自己的手,卻是被秦墨宣緊握著,收不回去,便道:“已經(jīng)比冬日的時候好很多了,況且我覺得現(xiàn)在的天氣剛剛好,我不會覺得冷?!?br/>
秦墨宣緊皺的眉頭卻并未舒展開,他輕聲道:“清淺,你體內(nèi)的寒毒,我一定會找到洛薪子為你診治?!?br/>
月清淺靠在他懷中點了點頭,嘴角是溫柔的笑意。即便,她知道希望有些渺茫。
“對了,怎么沒戴我送你的那只綠檀手鐲了?是怕被我認出來,所以沒戴嗎?”明明,她來的那一日還見她戴在手上。
月清淺回道:“其實我隨身帶著,只是沒戴在手上而已?!彼龔难g摸出了一個荷包,將其遞給了秦墨宣。
秦墨宣接過,這荷包之中,果然放著那只手鐲。他將其拿了出來,并且順便將那荷包收了起來。
那只荷包上的繡法,與月清淺當初的那塊手帕上的繡法極為相似,秦墨宣便猜測,那個荷包也是她繡的。
“這手鐲對你身體有益,還是時常帶著比較好?!鼻啬麑⒛蔷G檀木鐲又重新為月清淺戴上。
月清淺笑了笑,道:“好?!?br/>
“這次,怎么就忽然來了月華城?”
月清淺如實道:“我預(yù)感到你會有危險,擔心你,所以便來了?!?br/>
此事,秦墨宣其實早便從慕瑾的信中了解到了,但他就是想月清淺親口對他說。
“對于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現(xiàn)在倒是不鉆牛角尖了?”秦墨宣挑眉問道。
月清淺從秦墨宣的懷中離開,如深潭般的眼眸看著秦墨宣,眼眸中盛滿了柔情。
她嘴角帶著溫和的弧度,道:“秦墨宣,我心悅你。”
秦墨宣被月清淺這句話,怔愣到了,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作何反應(yīng)。
只不過,心口溢滿了喜悅,嘴角的笑意也止不住了。
月清淺慢慢地靠近了秦墨宣,輕輕碰上了他的唇,還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她溫柔笑道:“也許將來會有很多的變故,可我心悅于你,這顆心已然沉淪。只要你始終牽著我的手,我便不會輕易放開?!?br/>
也許他們之間的結(jié)局,真的早便注定了會無疾而終,但月清淺此刻卻只想與秦墨宣在一起。
因為此刻的他,值得自己真心相對,值得自己用心去守護著。
如今的秦墨宣,喜歡著自己,會在危險的時候,將自己護在身后。
這便足夠了,無論將來會有什么變化,她只要靜享著此刻的幸福便好。
月清淺握著秦墨宣的手,笑靨如花。
這個笑,那般美麗,本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如今卻是染上了紅塵的氣息,但卻比以往那般更加美麗了。
這個笑容定格在秦墨宣的心中,他將其永遠地記在了心上,刻在了骨中。
兩人之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親吻也是順其自然。
只不過,這一次,秦墨宣的動作很是溫柔。
他將她圈在懷中,同時也顧慮到了她的傷口,在他的唇上久久流連。不像從前那般心急,總是長驅(qū)直入。
今日,秦墨宣似乎格外喜歡月清淺的唇,慢慢地、細細地用嘴唇摩挲著,摩挲了許久。
久到月清淺有些呼吸不過來,微微張開了唇,而秦墨宣便趁著此刻的城門微開,沖進去攻城略地了。
但他的動作依舊很溫柔,纏綿而繾綣,反倒是讓月清淺有些不適應(yīng)。
而且,明明他此刻比以往都要溫柔,也留了足夠的空間讓她呼吸。但她卻還是覺得呼吸不過來。
她沉溺于秦墨宣溫柔的吻中,她自己倒像是一條被海浪送到岸邊的魚,在垂死掙扎著,想要回到海中,卻又眷戀沙灘的溫軟。
良久良久,秦墨宣才放過了月清淺。
月清淺眼神迷離濕蘊,雙頰緋紅,薄唇還微微喘著。
秦墨宣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在他耳邊輕聲道:“清淺,真想此刻將你吃掉?!?br/>
若不是因為月清淺身上的傷,若不是因為顧慮到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她不強迫她,他怕是真管不住自己了。
月清淺剛從迷離之中清醒了些,便聽到秦墨宣這般羞人的話,臉上的紅暈還未褪下,便又深了幾許。
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最后索性直接打了秦墨宣一拳,在他的背上。
不過,這一拳,對于秦墨宣而言委實算不上是一拳。
耳邊回蕩著秦墨宣的輕笑,“清淺,你這是在為我撓癢嗎?”
月清淺有些惱羞成怒,推開了秦墨宣,但偏偏推得太用力。秦墨宣倒是紋絲不動,而她自己卻是往后仰了,要不是秦墨宣手快又將其撈了回來,她只怕就往后摔了。
雖然沒事,但反而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口。
“嘶——”月清淺皺眉,捂住了傷口。
秦墨宣很是擔憂,當即便沉了臉,冷聲道:“受傷了也不知道安分點?!?br/>
月清淺有些委屈,憋了憋嘴。
秦墨宣也知自己的語氣重了些,便柔和道:“快讓我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