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震驚!正文竟然被防盜章給吃掉了!請到晉江支持正版么么噠沈亭和施云柯剛到了山腳下,卻是聽見有人喊道,“大師兄!”
沈亭抬眸一看,叫他的人不是楊清之是誰?而楊清之身邊的人,正是程雙寒。
“沈道友……”施云柯看向沈亭,帶著些許詢問的意味,想要讓沈亭瞧瞧,這二人到底是不是魔修假扮的七曜門弟子。
沈亭知道施云柯心中所想,立即回道,“施道友放心,這兩人一名是我二師弟,一名是我小師弟?!?br/>
雖說魔修可以易容,改變?nèi)菝?不過,在沈亭看來,那腦袋上的字數(shù)是怎么都不可能作假的。
楊清之率先跑到沈亭的跟前,道,“大師兄,聽聞你來平州,我和二師兄就在想,你說不定會在施家,果然如此?!?br/>
“你們二人怎么到此處來了?”沈亭問道。
“有什么話,上去再說?!笔┰瓶略跅钋逯卦挼臅r候,插嘴說了一句。
這山門的確也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所以沈亭他們一行人便是上了山,到了施家的廳堂。
剛一坐下,沈亭又是問,“我記得你們不是去了東合么?怎么跑到平州來了?”
程雙寒回道,“我與小師弟去了東合,沒碰著那些假借七曜門之名的魔修,卻撞見了東合有一處府邸里,有一名魔修暗地里收集結(jié)丹修士的精魄精血,以此來煉制成丹藥?!?br/>
“二師兄說的不錯,我和二師兄險些栽倒在里頭,雖說脫險了,卻是讓那名魔修逃了?!睏钋逯c了點頭,應(yīng)和了程雙寒的話。
施云柯一聽,倒是不禁看向沈亭,“這不是和沈道友所說的那件事……”
見他欲言又止的,楊清之和程雙寒二人立即將視線投在了施云柯的身上,又是看了看沈亭。楊清之好奇的問道,“大師兄,你們也遇到什么事情不成?”
“嗯,我和錦書也碰見了一名魔修,正巧與你們所說的差不多。”沈亭頷首回道,若是只有一名魔修如此倒也就算了,竟然連東合也有這樣的魔修。這不得不讓沈亭懷疑,覺得這些魔修背后一定在謀劃什么。
沈亭話音一落,程雙寒和楊清之二人相覷一眼。只聽楊清之說,“我們本想將此事回稟師父,但想到大師兄你在平州,便是想要來知會大師兄一聲,卻未曾想,大師兄你也遇到了魔修?!?br/>
“如今一看,此事有蹊蹺,必須要回稟師父才行?!背屉p寒緊接著說。這也未免太過碰巧,而且,這些魔修收集結(jié)丹修士的精魄精血,也不像是要給自己使用,怎么想都讓人特別的在意。
也不知和那些假借七曜門之名的魔修之間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沈亭如今也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立即告訴師父才行。這些魔修以結(jié)丹修士為目標,不單單是他們七曜門的師弟師妹們,就連其他門派的結(jié)丹修士都會有危險。
魔修此次的動作十分大,沈亭認為他們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眼下還是需要先回稟師父,讓其他人都提高警惕才行。
“大師兄,怎么不見陸道友?”楊清之左看右看,也不見陸錦書,倒是很好奇陸錦書怎么不在沈亭身邊。
被楊清之這么一問,沈亭只好說,“錦書如今在休息?!?br/>
“嗯?”楊清之一下子整個人像是警覺起來,只見他打量了沈亭的表情,覺得沈亭似乎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再看這日上三竿的,陸錦書這時在休息,好像有點……
沈亭看楊清之表情有點奇怪,問他,“怎么?你有什么話想說?”
沈亭對天發(fā)誓,他這一句話的語氣絕對和平時沒有兩樣,他也純粹是想要問楊清之有什么話想要說的。
可偏偏,沈亭表情嚴肅認真,不茍言笑,這氣勢在那里,嚇得楊清之直搖腦袋,“不不不,大師兄誤會,我怎么會有什么話想說呢,對于這種事情,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的?!?br/>
他一對上沈亭,就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只聽他又是說道,“只是,沒想到大師兄你出手這么快……”說到一半,就被旁邊的程雙寒一個肘子給打了回去。
施云柯是聽得云里霧里,都不知楊清之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有程雙寒那眼神。
沈亭更不用說了,他壓根就不懂楊清之那腦袋瓜子里裝的什么。
程雙寒這時出聲道,“既然這些魔修在謀劃什么,那我們就明天啟程回去,大師兄你看這樣如何?”
“嗯,這樣也好。”沈亭微微頷首,倒是贊同了程雙寒的這個提議。
讓陸錦書繼續(xù)待在這里,不僅會被魔修盯上,還會給施家添麻煩。因此,沈亭覺得回去讓陸錦書養(yǎng)傷是最好的選擇。
施云柯知道這件事情也不能拖延,所以也不留沈亭他們在施家多待幾天了。
商定好了之后,施云柯又是給楊清之和程雙寒兩人安排了廂房休息,沈亭自然是折轉(zhuǎn)去到陸錦書的房間,看看陸錦書怎么樣了。
剛到陸錦書的房門前,沈亭立即就見到站在門外的陸錦書。
他連忙快步走了上去,擔(dān)憂的問道,“錦書,你怎么起來了?”這受傷在身,自然是要多休息一會才能夠恢復(fù)元氣,也不知陸錦書怎么就起來了。
陸錦書緩緩的扭過頭,盯著沈亭瞧。
看他眼神認真,一直打量自己,讓沈亭都忍不住瞧了自己一眼,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沈亭問道。
被陸錦書這么一直瞧著,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陸錦書上下打量了沈亭好幾次,沈亭這人,容貌長得也算是不錯,斜飛而入的劍眉,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身姿也十分俊朗。當然,那一雙眼……陸錦書就不予評價了。
其實……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雖然陸錦書可以篤定,那玉簡絕對不是那妖修的,明顯就是人修的東西,只是剛好落入妖修的手中罷了。畢竟,也不一定就只有他和沈亭二人在不經(jīng)意之間落入那秘境之中。
不過,能活著出來的或許就只有他們二人。
反正他是上面的那個,仔細想想,他也不吃虧。再說了,他現(xiàn)在也就跟沈亭走得比較近,比較好下手。就說要他和嚴長空那個,他想想都打寒顫。
對象是沈亭的話,他就比較能夠接受一點。
他現(xiàn)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不試試看怎么知道那妖修說的是不是真的。總不能等著他要爆體而亡的時候再后悔罷?所以,等他制|服了沈亭,再做打算也不遲。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要怎么下手……
見陸錦書又是盯著自己瞧,沈亭倒是不知自己怎么了。
“錦書。”沈亭又是叫了一聲,這一次總算是讓陸錦書回過神來。
陸錦書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回道,“不妨事。”
很少會見他這樣走神,沈亭以為他是因為傷勢的關(guān)系。這讓沈亭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便是對陸錦書說,“錦書,明兒個我們啟程回七曜門。”
“怎么了?”陸錦書疑惑的問道。怎么沈亭突然就說要回七曜門去?
然后沈亭就把楊清之。程雙寒和他說的事情都告訴了陸錦書,陸錦書這一聽,也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讓嚴長空去調(diào)查了,嚴長空他們這時候也應(yīng)當從那秘境出來了才是。
“正好,回去之后你就可以好好養(yǎng)傷,也不擔(dān)心那些魔修來煩擾。”沈亭也是因為覺得這樣對陸錦書比較好,才會同意程雙寒的提議。
陸錦書頷了頷首,似乎是明白了沈亭的用意,“嗯,那我們明兒個就啟程。”
此時,他抬起眸子看了看沈亭,故意伸手輕輕拍了拍沈亭,“別擔(dān)心,我沒什么事情。”
沈亭應(yīng)了一聲,還未等他說話,陸錦書又是說了,“但是,我現(xiàn)在身子的確有些不適……沈亭,你不如進來陪我說說話?”
“嗯?”陸錦書突然發(fā)出邀請,倒是讓沈亭一臉茫然。
他還不曾聽過陸錦書說這樣的話呢,當下自然覺得十分驚奇。只是,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是被陸錦書給拉了進去。
楊清之本來是想要過來和陸錦書打個招呼的,可是,他和程雙寒一同到了這里之后,就看見了陸錦書將他家大師兄給拉進房間的景象。
這這這……這是什么發(fā)展!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這么明目張膽的拉拉扯扯,簡直就是……讓人激動的事情!
“二師兄!”楊清之這雙眼發(fā)亮,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結(jié)果卻被他家二師兄一個巴掌拍在腦袋,默默地將他給拖走了。
只聽沈亭說,“說起來是我疏忽了,也忘了領(lǐng)著你在門派里走走。”他只想著陸錦書受傷,也沒多注意其他事情。
“無妨?!标戝\書回了一句,表示他不放在心上,“你師弟方才離開了,現(xiàn)在就由你領(lǐng)著我在這七曜門隨處走走便是好了?!?br/>
“說的也是?!鄙蛲ゎh了頷首,應(yīng)道。
沈亭給人的印象是一本正經(jīng),說他是翩翩君子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進退有度,倒像是個溫文儒雅的人。當然除了他的神情以外。
果然名門正派的,外表時常會騙得別人。
陸錦書斜睨著沈亭的時候,沈亭忽然說,“說來,我還不知道錦書你師出何門,怎么會被魔修盯上?”
“我也不過是一介散修,正巧路過這附近,也沒想到這里魔修猖獗,和那些魔修交手時傷了幾名魔修,他們便是對我懷恨在心,才一路將我追殺至此?!标戝\書早就想好了說辭,他說他是散修,怕是沈亭也沒辦法查到他的身份。
就算是散修,也有能夠成功結(jié)丹的人,所以沈亭也不應(yīng)該會起疑心才對。
沈亭了然的頷首,“近日七曜門周遭確實不太平,說來這魔修會如此猖獗,聽聞是什么魔尊重現(xiàn)。怕就是如此給他們壯了膽子,才會到處生事?!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