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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鴻早上離開顧宅后,便與自己幾個屬下會合,之后便一直暗中搜查山匪。
找到了行蹤,一路追趕到這里來。從早上出發(fā),到現(xiàn)在,一行人都還是滴水未進(jìn)。加上傍晚的時候又下了雨,冒雨追人,也是十分耗體力的。
嬴鴻平時軍營里訓(xùn)練的時候,雖然待人非常嚴(yán)格,但他也不是狂暴之徒,也曉得體恤下屬。
所以,嬴鴻只讓自己的兩個副將跟著自己去尋人,吩咐其他人就此歇在這里。
徐敬笙道:“我隨嬴世子一道去?!?br/>
嬴鴻說:“不必了,徐大人還是留下保護(hù)夫人吧。山匪抓走徐大姑娘,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若是徐大人也離開,怕是徐夫人就有危險了。”
尹氏這個時候根本不在乎自己,她只擔(dān)心女兒安危。
“老爺,你去吧,一定要將嬌嬌好好帶回來。我沒事的,有福跟守禮兩個都在呢,他們會保護(hù)我?!币蠂樀谜麄€人說話聲音都是顫抖的,她長這么大,還是頭回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真怕女兒遇害。
徐敬笙望了眼早已經(jīng)被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兩個隨從,有些猶豫。
女兒安危固然重要,但是妻子更重要。
徐敬笙只略微思忖片刻,就對著嬴鴻抱手說:“小女就拜托世子了?!?br/>
嬴鴻沒說話,只沖徐敬笙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副將已經(jīng)對抓到的幾個上匪嚴(yán)厲逼問了,可幾個人卻一直咬死不說,并且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盯著嬴鴻幾人看。
嬴鴻見幾人嘴巴很嚴(yán)實,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來,索性直接讓人帶下去先關(guān)起來??醋×耍让魈煲辉缭傺夯鼐┏侨弳?。
之后,嬴鴻就帶著兩個副將又折身走了出去。
“老爺……”尹氏很怕。
徐敬笙手握住她的手,安慰說:“放心吧,女兒不會有危險。”
尹氏問:“不想害她,為何要抓她?”
徐敬笙說:“有幾條漏網(wǎng)之魚,抓走她的人,應(yīng)該是想以她作為人質(zhì)要挾嬴世子。作為條件,交換他的那幾個兄弟。還沒談判,是不會害人?!?br/>
徐敬笙雖然嘴里這樣說,但是被抓走的那個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也是怕的。
凡事都有意外,他怕會出現(xiàn)那個意外。
尹氏是個自己極為沒有主見的人,別人說什么,只要說得有道理,她就相信。
何況,還是自己丈夫這樣說。
尹氏拎起來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些,但只要女兒一刻沒回來,她就還是擔(dān)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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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鴻訓(xùn)練出來的兵,追蹤偵查能力都特別強(qiáng)。
尋著一點蛛絲馬跡,就追上了逃脫出去的那只漏網(wǎng)之魚……還有被漏網(wǎng)之魚抓在手里的人質(zhì)徐央央。
兩位副將跟嬴鴻配合得也十分莫氣,兩邊夾攻,再使出一招聲東擊西的法子,便將抓著央央逃出來的那個山匪拿下了。
逃出去的匪徒?jīng)]走遠(yuǎn),而是躲在客棧附近的一個破廟里。
央央手腳都被綁住了,嘴里還塞了布。明顯是嚇著了,眼睛里水汪汪的,好似哭過。
她是頭發(fā)才吹干,正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被人強(qiáng)行闖進(jìn)屋子里抓出來的。這會兒子頭發(fā)又被雨水打濕了,披在腰后,遮得那張臉更小了幾分。
可憐巴巴躲在佛像旁邊,看到突然闖進(jìn)來的人抓住了挾持她的壞人后,她才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眼里發(fā)光。
嬴鴻吩咐屬下將人看住,他則朝央央走去。
嬴鴻彎腰半蹲在央央跟前,先替她將嘴里的抹布取出來,之后才去替他解綁。
央央盯著他看了半餉,等蹲在跟前的男人忽然抬起眸子朝她望過來的時候,央央又立即別開腦袋去。
“我爹爹呢?!彼龁?。
“徐大小姐是在跟誰說話?”
替她松了綁后,嬴鴻身子沒動,依舊蹲在她跟前。
破廟里點了火把,所以彼此看得清楚對方的表情。央央知道他在看自己,所以她就是不去看他。
“我在跟你說話?!?br/>
“我是誰?”嬴鴻再次反問。
央央覺得他這是救了自己一次后,開始嘚瑟了,她有種被人拿捏住的感覺,所以特別生氣。
“你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嗎?你還問我?”央央瞪著他,“我知道你這回救了我,我很感謝你??墒?,你別妄想我拿你當(dāng)恩人看。抓我的人說了,他不會對我怎么樣,他就是恨你?!?br/>
“我是因為你才成這樣的,你應(yīng)該給我道歉?!?br/>
嬴鴻冷漠望著她:“殺他兄弟的人是顧晏,你覺得自己是因為什么被抓?”
央央忙又開心的拍手鼓掌說:“是顧四哥殺了那些山匪?我就知道,四哥就是厲害?!庇謫栙?,“嬴世子,你帶那么多兵過去,怎么還不如人家一個普通老百姓?!?br/>
嬴鴻望著央央,目光森冷,沒有說話。
反正央央挺得意的,她覺得自己打嘴仗又贏了。
等嬴鴻緩緩站起來,不再管她,只招呼兩個下屬押著人要回去的時候,央央才覺得事態(tài)貌似有些嚴(yán)重。
央央立即爬了起來,一步不離跟了上去。
嬴鴻根本不搭理她,央央就厚著臉皮死賴在他身邊。等嬴鴻翻身坐上馬背去了,央央也雙手死死揪住馬韁,自己也要爬到他的馬上去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