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是殘酷的,但何歡顏憑借著碾壓傅炎烈的夢想堅持下來了,一段時間過后她每天回別墅也不是累的跟死狗一樣了,恢復了一些活力。
安歌看著何歡顏情況一天比一天好有些驚訝,她的恢復能力太強了吧?
昨天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第二天一早一準生龍活虎,不過這樣也好,整蠱她的時候不用留手了,看樣子是玩不死,留口氣就能活。
這天何歡顏元氣滿滿的從學?;貋恚米惨娨獬龅母笛琢?,居然很開心的跟他打了聲照招呼。
說完何歡顏就后悔了,自己沒事干招惹這個傅炎烈干嘛???還嫌課程不夠多嗎?真欠。
果然傅炎烈瞇著眼看了一眼何歡顏,看來晚上的課程可以開始了,今天剛好周一,到了他說的下星期了。
“以后晚上的課程開始了?!备笛琢姨裘迹行蚺暗拈_口。
何歡顏要吐血了,晚上還上課?自己不過是跟他打聲招呼,要不要這么狠???
傅炎烈像是看懂了她的意思,接著淡淡的開口,“不是因為這個,以前我們就說過你晚上要加課程,現(xiàn)在剛好到時間了?!?br/>
什么?有這回事?何歡顏懵了,努力回想傅炎烈都跟自己說過什么,好像還真有這么回事!她以為白天的課程已經(jīng)到極限了,現(xiàn)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在傅炎烈這里沒有什么是極限。
萬惡的資本家,剝削自己,何歡顏喃喃自語,聲音小的自己幾乎都聽不到。
傅炎烈臉卻忽然沉了下來,“你剛剛說什么?”很顯然他聽到了。
何歡顏嚇了一跳,“我剛剛,剛剛什么都沒說,真的,我發(fā)誓?!睘榱俗尭笛琢蚁嘈牛€故意豎起了四根手指。
傅炎烈心里被何歡顏逗笑了,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無語道,“你發(fā)誓?發(fā)四還差不多!”
何歡顏尷尬的看了一眼自己舉起的右手,默默放下了兩根手指,太丟人了,發(fā)誓都不會了。
“我看你的課程也不用學了?!备笛琢伊艘谎酆螝g顏的小動作,淡然的開口。
何歡顏覺得驚喜來的太快了,真的不用去上課了?
“你的智商這些課不適合你,你應該去幼兒園再深造一下?!备笛琢以诎抵杆B手指都數(shù)不清,何歡顏氣絕,卻沒有任何理由反駁。
“嫂子?!卑哺桦y得看到嫂子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居然是肥皂劇……這個嫂子果然還是個孩子。
“男神?有什么事嗎?”何歡顏不知從何時起已經(jīng)默認安歌這么叫自己了,算了叫嫂子至少還跟安歌有親屬關系了,跟男神親近了不是嗎?
“嫂子,我馬上要出去參加一個晚宴,可我的這件禮服出了點問題,嫂子能幫我看看嗎?”安歌眨著大眼看著何歡顏。
何歡顏立刻就淪陷了,安歌比肥皂劇里的男主帥多了,于是立刻放下了遙控器,準備幫安歌處理衣服。
“啊?!倍Y服被何歡顏扔到了地上,抱著自己的手,看了起來。
“嫂子怎么了?”安歌故作吃驚的問道,他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禮服里他別了別針,顏色跟禮服幾乎是一個顏色的,而位置也不會讓人有任何懷疑。
“衣服里有東西,扎了我一下?!焙螝g顏看著正在流血的指頭,很是心疼,十指連心??!
“怎么會???我剛剛才從干洗店拿回來的啊!”安歌很是吃驚,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禮服,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欺負她很簡單?。∫院笠獡Q點高難度的玩了,安歌摸著光溜溜的下巴繼續(xù)想該怎么玩。
何歡顏卻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禮服撿了起來,雪白的禮服因為她手指流出的血,出現(xiàn)了一個不大的紅點,卻異常刺眼。
“安歌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何歡顏內(nèi)疚的跟安歌道歉,看來是自己太笨了,弄臟了禮服。
安歌很想笑,這個嫂子真的太純良了,被自己捉弄了居然還要跟自己道歉,真是好玩啊。
“沒事,沒事,我還有幾件禮服,我去換其他的。”安歌的微笑宛如陽光燦爛,語氣也極其溫柔。
何歡顏再次花癡了,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安歌看這個情況,立刻找借口跑了,開玩笑讓大哥看到,不光嫂子會慘,自己也不會好過。
為什么安歌這么美好讓人喜歡的不得了,而傅炎烈這么腹黑讓她討厭的要死?他們真的是親兄弟嗎?會不會抱錯了?何歡顏繼續(xù)吐槽。
將禮服拿了起來,何歡顏很快找到了胸口別的針,看上去應該是有一個胸針,花掉了,怪不得會扎到自己,何歡顏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真以為是個意外。
算了,送去干洗店吧,何歡顏看著禮服有些無奈。
男神好不容易拜托自己一件事情,自己還給搞砸了,何歡顏恨不得打自己兩個耳光,她笨了,蠢的要死。
因為是臨時出門,司機都下班了,何歡顏也沒有打電話叫他臨時加班,自己抱著禮服準備走出去。
雖然進進出出好多天了,可一直都有司機,何歡顏很快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欲哭無淚啊,誰來救救自己?。?br/>
安歌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去宴會了,傅炎烈?何歡顏想到傅炎烈的名字立刻打了個冷顫,絕對不可以找他。
何歡顏自己摸索著回去的路,走了很久也沒有看到熟悉的建筑物,很是絕望,她好累啊,好想回去睡覺啊。
傅炎烈回到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安歌出去玩他還可以理解,何歡顏去哪里了?給她配備的車也沒有動,她去哪里了?
傅炎烈撥通了何歡顏的電話。
聽到電話響了,何歡顏第一反應是得救了,立刻拿出來手機接通了電話,也沒注意具體是誰打開的。
“喂,你去哪里了?”傅炎烈有些質(zhì)問的語氣,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個語氣,何歡顏覺得委屈極了,立刻就想哭了,帶著哭腔何歡顏開口了,“我迷路了。”
傅炎烈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