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干苦力,干個三五年的,出來之后基本臉都不能看了,到那時候自己再做好人把對方給放回家,賞點錢,就什么都夠了。
沈四娘還是有些不愿意,“這樣吧,我將人帶回去,等老祖的消息,小山君意下如何?”
蕭小山覺得十分不如何,出去了再拿捏可就麻煩了,“得了得了,不就是點靈石么,我給你一百塊下品靈石,把這人留下來,回頭我自己對老祖說明,人都送來了,再送回去,對老祖的名聲可不好,就算是長得丑了些,好在有手有腳,去挖靈石這活兒,想必十分適合,提現(xiàn)了他的價值,不是么?”
沈約想著這人的嘴,怎么就能這樣……壞呢?
他不忍罵人,畢竟給花繁景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可就糟糕了。
沈四娘臉色有點不好,但也只能這樣了,畢竟她以后還要做生意,和蕭小山鬧翻了,就不好看了,生意這事情,講究的是放長線釣大魚,只能說眼前這人也不會說話,不能把蕭小山斗翻然后逆襲上位,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自己反正算是白多了百塊下品靈石,不要的是傻子。
她領(lǐng)了錢,帶著一副“你善自珍重,多福多壽”的表情看了一眼沈約,然后離開了。
蕭小山又給了山門人一塊下品靈石,“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沒看到,懂了沒?”
那山門人拿著一塊下品靈石,覺得聊勝于無,心想摳死你算了,面上說著“嗯嗯,小人今天看到天氣十分晴朗,其余什么都沒看到?!?br/>
蕭小山又道,“這人沒來過這世界上,你懂了?”說著,他又遞給了山門人一塊下品靈石。
“自然是懂了?!鄙介T人覺得自己又賺了一塊靈石。
“好了,你可以滾了?!笔捫∩綄ι介T人笑了一下,那山門人渾身打了個激靈,圓潤的滾了。
終于只剩下沈約一人了。
沈約倒是沒有什么恐懼之感,此刻于他而言,大不了直接拿出鐵鍋給對方一鍋蓋,然后把花放出來隱身逃離,他怕什么?
蕭小山剛才還像是全身沒有骨頭,這會兒一下子骨頭都給接好了一般,施施然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沈約還木頭一樣愣在原地,斜了沈約一眼,陰陽怪氣道,“還愣著做什么呀,沒看到該跟著我嗎?木頭一樣,不知情/趣。”
沈約:“……”人妖多作怪。
蕭小山帶著沈約去的地方,正是后山的挖靈石的地方。
那執(zhí)筆之人正在盤算出來的人背上的竹筐中有多少塊靈石,老遠便聞到了一股子香氣,心中一動,眼皮子一抬,看到果然是這人來了,開口便是,“喲,小山君居然來了,在下可是有失遠迎?。 ?br/>
蕭小山抿嘴一笑,“貧什么嘴,就你嘴兒甜?!闭f著就又拿出三塊靈石,塞給了那執(zhí)筆之人,“我又送人來干活來啦?!?br/>
那執(zhí)筆之人眼睛打量了一番在小山君身后的沈約,打趣道,“小山君送來的人,一如既往的難看啊。”
沈約:“……”你們的審美是扭曲了還是怎么回事?沈約十分的懷疑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這張臉變了一個樣子,不然怎么逢見人就被罵丑?連他自己都產(chǎn)生了疑問。
沈約將神識放在空間一縷,問花繁景,“我很丑嗎?”
最近沒有用飄柔,人都變得不自信了。
花繁景坐在那一丈高的花上,左右仔細打量了沈約一番,“為什么會這么問?”
“被人三番五次打擊,感覺不是這個世界審美扭曲了,就是我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沈約老老實實道,畢竟他基本不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相信自己,你很美。”花繁景蹭了蹭那個虛影的鼻子,“等我們把這座山掏空了,出去用靈石給你打造一面鏡子,讓你有一點自信。”
雖然兩人對話有些驢頭不對馬嘴,但沈約從中間依然汲取到了力量,將神識又放回了自己的身上,繼續(xù)聽眼前兩個審美扭曲、虛偽到了極點的人假惺惺的對話。
“那可不是?!笔捫∩奖犞劬φf瞎話,“也不知道最近這些人是怎么回事,總是送來這么些人,要不是我給老祖解憂,老祖還不得被煩死。”
“小山君可是辛苦了?!眻?zhí)筆之人恭敬道,“那這回按老規(guī)矩,這人的工錢……?”
“八成記在我名下,兩成記在你名下?!笔捫∩叫Φ暮翢o心機一般。
沈約心簡直哇涼哇涼的,這哪里是資本家,這根本就是吸血蟲??!
蕭小山竟然是想要讓自己打工,然后把工錢給吞了,這后山的管理,也和他穿一條褲子!
簡直狼狽為奸,簡直不可饒?。?br/>
這哪里是什么宗門,這根本就是傳/銷的黑窩,奴隸買賣現(xiàn)場啊!
“停住!”花繁景是時候提醒了沈約一句。
“難道真的白給他們打工不成?”沈約感覺自己的心情簡直低到了極點。
“他們檢查不出來空間的東西?!被ǚ本奥曇糁袔еσ猓岸椅也煊X到,這附近有靈泉靈脈還有一些珍貴的靈草和仙木?!?br/>
沈約迅速get到了正確的解決辦法,“唔,那些都是我們的?!?br/>
花繁景在空間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那花恭恭敬敬的結(jié)出蜜來喂養(yǎng)花君,諂媚的一逼那啥!
沈約被人扔了一個竹筐,吃的居然是一堆臭雞蛋,然后被推進地洞。
甬道很長,還有很多歪歪扭扭的岔路口,沈約往里面走,畢竟這里一看就是被好多人挖過的地方,肯定沒有靈石!
“往哪邊走?”沈約開口,方向感極其的差!
“等一下?!被ǚ本皩χ嵌渚藁ㄕf了一些話,沈約百無聊賴的站在原地,他聽不懂什么花語,覺得掌握了第二門外語的花繁景十分的牛,果然是天賦異稟的人。
然后就聽到花繁景說,“把它和我都弄出來。”
沈約神識一動,一丈高的花就來到了甬道中,因為太高了,它不得不匍匐在地上。
就在沈約以為,對方會匍匐前進的時候,那花竟然在粗大的莖葉上長出根,然后往前走。
沈約:“……”
我的想象力還是不夠豐富,沈約心想。
“我給你找到了好的勞動力?!被ǚ本霸捴蓄H有邀功的感覺,“這些就讓踏包了吧?!?br/>
這話說的太輕巧了,讓沈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但這時候也不能說什么反對的話,畢竟要讓他挖礦,也不太現(xiàn)實。
沈約沈三少能夠下廚房,也是因為愛好,挖礦什么的,他沒有這種愛好。
幸好那朵花會隱身,這會兒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狹窄的甬道中竟然有一朵花在走路,沈約在后邊跟著,花繁景在沈約的肩膀上坐著。
兩人一花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這里基本沒有什么人,那花開始往外噴口水。
沈約:“……”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花的口水也十分的香,沈約覺得自己有點頭暈,就坐在地上,找了處地方靠著,旁觀“一朵花是如何挖礦的”這種美景。
那花噴過口水后,開始啃噬石壁,沈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疑心自己看錯了,結(jié)果很快那花面前的那塊石壁都被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