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張漢文憂慮的說,雖然隔的有點遠,但他還是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因為火焰的原因,已經(jīng)開始飄散,火焰已經(jīng)直接在皮膚上燃燒,這怎么可能沒事呢?
年輕頭馬眨著大眼睛,現(xiàn)在這個情況讓它無法理解,一個人全身已經(jīng)燃燒起來,卻沒死,還一步步非常輕松的向自己走過來。
一般的人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大喊大叫,不是漫無目地的狂奔,就是在地上不斷的打滾,然后跳搭不出兩分鐘,就一頭栽在地上,縮成一團,最后燒成一團焦炭嗎?就象前幾天那個傻大個兒,他把以上所有動作都做了一遍,最后,縮的還沒有原來身高的一半。
年輕頭馬就這么看著我站在它面前,當我的手在它的脖子上來回撫摸時,才反應過來。這TM的自燃家伙在摸我!年輕頭馬的眼里有那么一瞬間居然有了一絲恐懼。
它向后退了一步,它要離開我的控制范圍,這個人類太可怕,都燒成這樣了,還能站的這么氣勢如鴻,這絕對不合常理!
這時候再想退,有點晚了,我撫摸頭馬脖頸的手瞬間改成了抓握,年輕頭馬的呼吸立時一滯,它仍然想要退開,不光因為窒息,還有,做為對火系魔抗很高的它,居然感覺到了燙,就在下巴下方不遠的地方,那里是我手的位置。
它再一次將頭盡量向后仰起,這一次它要盡全身之力給我來一次狠的,一枚核融彈在它的喉嚨里緩緩成形,我不知應該怎么來評價,還是太年輕啊,這時準備這種超過它自身能力的魔法就是一個坑啊,我有充足的時間來應對,也不知它是怎么爭到這個頭馬的位置的,看來真是那前頭馬太老了。
我的手上的火焰正慢慢的熄滅,我抓握馬脖子的右手,因為用力幾個指關節(jié)處,燒焦的皮膚撲簌簌的脫離我的指骨飛揚開來,那里的骨頭有如白瓷般光亮,我的骨頭已經(jīng)進化到了骷髏君主頂端,這讓我的思緒飄了一下,這是我一直追求的,沒想到在這鮮活的人類世界達到了。
我面部的火焰同樣也在熄滅,眼球已經(jīng)完全燒融,那里只有兩個閃著紅光的黑洞,洞邊同樣露出白瓷骨質(zhì),年輕的頭馬頭一次看到這種情景,恐懼的眼神里還有著那么一絲絲不屈,好吧,那就讓我來讓你屈服好了。
我一拳打在它的右臉頰上,它的右臉立刻腫了起來,它看著我,現(xiàn)在它的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把嘴里那顆核融彈吐出來,它要把那核融彈吐在我的臉上。
這個念頭注定無法完成,它確實向我吐了,但就在出口那一剎然,我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它的嘴,而右手又狠狠的又了一下力。
這年輕的頭馬就覺的眼前一片金星,險險就這么窒息死過去,那核融彈在嘴里來回碰撞了兩遍,消失于無形,兩股黑煙從鼻孔里噴薄而出,它眼里那最后一絲不屈也消失了。
我湊到它的耳邊說:“我知道你聽得懂,但你能不能理解,那不是我要考慮的,我是一只不死生物,而且我比你高級的多,你戰(zhàn)勝不了我,現(xiàn)在我要騎上你,你給我老實一點,給我向沒人的地方跑,我可不想讓我的伙伴知道我的秘密!”
沒想到那年輕的頭馬居然向我艱難的點了點頭,我不管它聽沒聽懂,一個翻身就跳上了它的背脊,兩腿一夾它的腹部,它居然很配合的竄了出去,向著無人的草原狂奔而去,在沖出我們的包圍圈時,還不忘長嘶一聲。
它的那些直屬手下在聽到它的嘶鳴之后,一個個都露出了疑惑之情,但想要跟上頭馬腳步的腿,卻硬生生站住了。至于其他的馬,都聚攏在我的坐騎身邊,我的坐騎不來追我,它們當然也不會動。
頭馬沖進草原之后,不停的轉(zhuǎn)頭來看我,不得不說,這還是一件比較恐怖的事,在一匹飆風飛馳的魔馬背上有一具白慘慘的骷髏,如果有人路過,真的會嚇死的,何況能夠成為魔獸頭領的,都是有一定智慧的,我能感覺到這個年輕的頭領心里那份驚怖。
我抬起手來看了看,那上面的肉已經(jīng)沒有了,畢竟剛剛那是魔火,比一般的火焰威力要大的多,經(jīng)過這段奔跑,我身上已經(jīng)呈焦炭的肉體已經(jīng)隨風飄散,當然,我不能在我的團員面前展示這個秘密,我只能跑出來,就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我手上的筋膜已經(jīng)重生,正快速的覆蓋白骨。
接著是紅色的肌肉,最后是白晰的皮膚,不過在陽光的暴曬下,正迅速的向古銅色轉(zhuǎn)變,當跑出近半個小時之后,我感覺到這馬兒的心里恐懼感正在下降,看來我的重生差不多完成了,我低頭看了眼,我的腹部依然癟塌,內(nèi)臟還沒有完全生長出來,我摸了下胸口,心臟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生心臟還沒有長好,不過我已經(jīng)可以呼吸了,說明肺已經(jīng)生長出來,不過沒有血流,這呼吸有個什么用?。∥也恢牢覟槭裁磿肋@個,反正知道這些對我沒壞處。
我應該回去了,我靜靜拍了拍頭馬的脖頸,伏身到馬的耳邊說:“我們回去,再晚一點,他們要著急了。”
這小馬立刻回轉(zhuǎn)過來,向來路跑回去,遠遠的地平線那邊有馬群跑過來,我站了起來,直接站在馬背上,看到了,是我的團員,他們正追蹤著跑過來。
很快,我們相會在一起,我對張漢文說:“我的衣服呢?”
“這里,團長快換上吧!”張漢文將一身衣服遞過來,當他碰到我的手時說道:“團長,你的手很冷啊,看點穿起來,當心著涼。”
我心說,當然冷了,別看我這身體已經(jīng)恢復過來,可血流這才剛剛開始,這末端肢體還沒流到呢。
“團長,剛才怎么回事?為什么你的身上著了火,您怎么會沒事?”張漢文做為副團長,他可是什么事都好問的,他問了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啊,我用魔法力把身體包裹起來,不然,你們就可以來給我收灰了!”我抬頭看了看天,正好一陣風吹來,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zhàn)繼續(xù)說:“不對,你們收不到,我已經(jīng)隨風而去了!”我還做了個隨風而去的手勢,惹的大家都大笑了起來。
“不開玩笑了,這魔火在身上燒可不好受,就差一點點啊,如果再燒個兩分鐘,我鐵定完蛋,我的魔法力已經(jīng)耗光了,現(xiàn)在累的半死,我們應該找個地方宿營,我需要休息休息?!蔽抑刂氐拇藘煽跉狻?br/>
張漢文點點頭說道:“我也正想向你建議我們宿營,今天太驚險了。”
眾人都點點頭,這確實挺驚險,大家一起出來,結果大家都沒有什么傷,結果團長掛了,這才是最讓人不能接受,好在,這最差的結果沒有出現(xiàn)。
我問張漢文:“我們的收獲怎么樣?”
“不錯,現(xiàn)在我們收攏的火系追風馬有四十多匹,加上從犬人部落里得到的,我們回去可以直接升到C級傭兵團了!”張漢文興高采烈的說道。
“才四十多匹?”我皺起了眉頭。
“是,還有五十多匹我們怎么也趕不來,我們只能放棄,就這樣我們已經(jīng)賺到了,那些沒必要硬搞過來,我們不用太貪心,特別是我們把頭馬捉來了,它會為我們慢慢聚攏零星追風馬的!”張漢文勸我放棄那些不肯跟過來的馬兒,可我怎么都覺的這有點吃虧啊。
張漢文見我正思考著,也不打擾我,他在馬上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然后指著前面一塊洼地對我說:“團長,那邊有個洼地,我們真天就在這里過夜吧,那邊風小點。”
我看了看說道:“好的?!蔽一仡^看了看那些跟過來的追風馬,那些馬都跟著我原來的坐騎,并不向我這邊靠,我似乎想到了,這些馬應該都是前頭馬的部下,這年輕頭馬的手下一匹都沒在這里,那么沒跟來的就是這馬的直屬部下了,不跟過來應該是這小馬在跑起來時曾叫過一聲,難道他那時是在要求馬群原地等待?
我想清楚之后,立馬跳下馬來,走向我原來的坐騎,這年輕頭馬跟在我身后,看到我向原來的那匹馬走過去,它竟然吃醋了,用嘴咬著我的肩,就是不讓我過去,還拿它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瞪著我原來的那匹馬,讓那馬兒連退了兩步。
我轉(zhuǎn)身拍了拍這年輕的頭馬,在它耳邊說:“乖,我需要從那馬身上取點東西,不是要去騎它!”
然后我再向那馬兒走去時,這年輕頭馬不再拉我,但還是一步不離的跟著我。我從那馬兒身上把馬鞍和籠頭取下,走回來要把這些給這年輕頭馬穿,結果它表示拒絕。
沒法,我又輕輕在它耳邊說:“你這光滑的背脊,我可坐不穩(wěn)??!你看,這明顯影響我們兩個的發(fā)揮嘛,所以委屈一下,我保證,你穿上這些,我們能配合的更好!”
這年輕的家伙忽閃忽閃的眨了兩下大眼睛,最后把頭底下,拱了拱我的手,算是答應了,我把鞍具和籠頭給它穿好,看起來它還有點不適應,不停的搖著頭,似乎想把這些搖下來,我從鞍袋里抓出一把黃豆來,細細的給它喂了進去,看起來這小家伙挺愛吃。
我對它說道:“以后叫你比爾吧,這樣比較好記。”比爾是真的聽懂了,我確定,因為它點頭了。
“走吧比爾,我們?nèi)グ涯愕氖窒抡一貋?!”我一踏馬蹬,騎到了比爾的背上,張漢文走過來,奇怪的問:“團長,你去哪里?”
“我去把那五十匹找回來,那些馬是比爾的小弟!”我輕拍了拍比爾的脖頸,它舒服的搖晃了下它的大腦袋,打了個響鼻,表示這是真的。
張漢文馬上說:“那團長,我陪你走一趟吧!”
“不用,你馬上把營地布置好,我很快就回來!”我抖了下馬韁,比爾立刻沖了出去,它這一跑起來,立刻就感覺到這鞍具的好處了,確實跑的比剛才快多了。
半個小時之后,當我出現(xiàn)在我們的臨時營地時,我們又多出了五十多匹追風馬,把張漢文高興壞了,而我則找到自己的帳篷,一頭栽出去,連衣服都沒脫就睡著了,這身體重生消耗太大了,去找回那些馬,我都是強撐著,這一回營地,終于撐不下去了。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我起來走出帳篷,正看到大家收拾東西,我找到張漢文問道:“老張,我們現(xiàn)在去月亮湖?”
“不,我們回去,不要忘了,飛騰那幫兔崽子,可把我們列為競爭對手了,我們要回去處理掉他們!哼,本來還想看看情勢呢,沒想到我們不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倒主動來招惹我們!我要讓他們看看我們不是好惹的!”張漢文還挺激動,這要不對別人說,誰想的到,這飛騰還是他的老東家呢。
“對,我們回去收拾他們,不過老張,那可是你的老東家啊,你下得去手嗎?”
“有什么下不去的,現(xiàn)在那已經(jīng)不是我知道的飛騰了,老團長失蹤,二副重傷,老團長原來的手下,如果不順從閻世帆就被調(diào)到后勤啊,支援啊這些次要部門去,要么就向碩兒一樣被趕出來!太氣人了,二副也被趕出來了,我們走之前我剛剛才知道的,我已經(jīng)安排葛明遠去找二副了,怎么說也是老兄弟,我把他挖過來您沒意思吧?”張漢文看……應該說瞪著我,那根本就不是在征求我的意思,那意思是我敢反對,他立刻發(fā)飆給我看。
這種情況下我怎么敢說不呢,當然,我也很想把飛騰看不上的那些人都挖過來,這些人從張漢文和張碩平時的言語里我已經(jīng)知道,他們都是有能力的,只不過沒站對隊而已,所以我對張漢文說:“當然要挖,最好都給我挖過來,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這些人才!”
張漢文立刻眉開眼笑了,把我丟下自去忙回程的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