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敵默默拍了拍她肩膀,嬉笑八卦道:“破了也沒關系,遲早有這么一天,我很好奇那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讓你這么恨他的……嘖嘖,肯定很激烈,是不是?!”
蕭無敵只手環(huán)胸,只手摸著下巴,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晶亮無比,閃著邪惡又算計的光芒……
飄香院每天都在上演著醉生夢死,到處充斥著歡聲笑語,就這兩天營業(yè)的狀況看,其聲勢較之之前高了不少,來往客人也多了一倍。
現(xiàn)在的京城里,只要問道哪家院子好玩,哪家姑娘得趣,眾人就會一致回答:飄香院。
秋長情一整天都沒有出現(xiàn),他的消失,最高興的人莫過于蕭無敵。
“唷,寶爺,這是怎么了?才一天不見,你就整容了……”蕭無敵推開朝雨齋的房門,就看到鼻青臉腫的張寶甕聲甕氣的獨自喝悶酒,忍不住就調(diào)侃他。
“呵呵……讓燕燕笑話了……”張寶眼巴巴的看著依舊美艷嬌柔的她,尷尬憨笑。
蕭無敵咧嘴一笑,搖著團扇走進門,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轉(zhuǎn)個不停。
張寶被她看得不自在,解釋道:“昨天回去遭歹人暗算了,本來不想過來的,只是答應了姑娘要帶地圖給你,這才親自跑一趟?!?br/>
噗——
這丫的很可愛有木有?
他要是真不想來,可以讓手底下做事的人將地圖送過來,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看來,他是真心喜歡她的。
難得!非常難得!
可這樣一來,會讓很多不識貨的人錯失了他這位良人……
蕭無敵暗自偷笑評價,嘴上笑嘻嘻的關心道:“寶爺見外了不是?以后想見燕燕,差人說一聲,就算燕燕在千里之外,也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你面前的。”
張寶感動了,就差沒拽著她的手內(nèi)流滿面,只心里不住的感嘆:好姑娘啊……多好的姑娘,他都這副模樣了,她不但不介意還好言寬慰,難得啊!
張寶從一個木匣子里拿出一卷手工縫合繪制的羊皮地圖,還有一本用絲絹記載的《鮮文志》。
蕭無敵雙眼放光,欣喜的看著他帶來的東西,拿走圓桌上的物件,將羊皮地圖放桌子上,慢慢展開,眼神專注而炙熱,看得津津有味。
張寶并不介意她的忽略,看她開心,他亦愉悅。站在一旁,順著她的視線,為她解釋地圖上某些標記的意思。
蕭無敵邊看邊點頭,兩人都沒意識到房間里的氛圍很和諧很融洽。
許久之后,當兩人同時彎腰去看鋪在地上的一半地圖某處,頭不小心撞在一起時,均抬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張寶是尷尬中帶點害羞靦腆,蕭無敵則是沒好氣加戲虐的壞笑。
“呼,看我這德性,一看地圖就忘了時間……梅子,進來收拾一下。”蕭無敵避開張寶火辣的視線,沖門外喊弄梅進來收拾散亂的地圖及卷軸。
張寶很想說不介意,但最終什么也沒有。
他只覺得她說這話時鼓著兩頰,自我調(diào)侃的樣子很可愛,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暗自懊惱自己的笨拙。
直到房間恢復整潔,蕭無敵才示意張寶坐下,詢問他臉上的傷,笑道:“說說,怎么回事?。孔蛱觳皇呛煤玫膯??”
“我也不清楚,昨天回去的路上,遭歹人蒙頭揍了,連是誰都沒看清楚,最近沒跟人結(jié)什么仇啊,倒霉……”
蕭無敵挑挑眉,笑問:“你不是有底子,會點拳腳功夫嗎?”
張寶發(fā)現(xiàn)昨天吹牛露餡了,臉色漲紅,結(jié)巴解釋道:“額……不,不中用,我就是唬唬人還行……”
“那你身邊沒什么保鏢之類的人物么?”
張寶搖搖頭。
蕭無敵驚訝道:“你行商多年走南闖北,到底怎么活過來的啊……”
這次輪到張寶驚訝了,瞪圓眼睛,眨巴眨巴兩下,大笑起來。
笑聲很大很爽朗,有種大男人的豪氣與硬朗。
他愉悅大笑道:“其實,做生意講的是誠信和口碑,沿途行走,遇到官府或者地頭蛇,只要銀子打點到位,大家都很好說話的,沒有燕燕想像中那么兇險啦?!?br/>
蕭無敵眨了兩下眼睛,不信。
就她看,秋長情那丫的,干的就是殺人越貨的勾當,再者她深信人性本惡,這個天曦皇朝的子民,還沒有純潔到所有人都純良無害的地步。
否則,史懷勛也不會不放心自己女兒,讓她學武防身。
她追問道:“可是,寶爺這么多年行商,就沒遇到過什么打劫、找茬、偷東西的么?”
“當然有,他們大多為財而來,就算遇到,也沒有情節(jié)嚴重到非要殺人地步,所以,沒必要請保鏢?!?br/>
“呵呵……”蕭無敵漫不經(jīng)心的搖著扇子,搖頭失笑道:“真不知道你這是聰明憨厚呢還是榆木遲鈍!”
起身幫他斟一杯酒,笑道:“燕燕身體不適,不能飲酒,以茶代酒敬你——的憨厚!”
“好!干……”張寶絲毫不介意,一仰脖子喝干酒水。
此時,在飄香院大門,正迎來一位超級大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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