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中有細(xì),顧全了她的感受,這是她最為欣賞他的一個地方。
羅龍果然認(rèn)真得連呂漫站在眼前片刻了也不察覺。她也不想影響他,悄然地路過,繼續(xù)向前走去。
她挨個營地去尋找,直至差不多到了盡頭,她才發(fā)現(xiàn)躲在一角,對著十二個草垛的瞎子歌,正在騰躍翻飛,苦練飛槍。
“漫?”還沒有等她走過來,她的香風(fēng)已經(jīng)隨風(fēng)飄至瞎子歌的鼻子里。“是你嗎?”
呂漫聽了不由一怔,本來她也打算偷偷看著就好了,不想去驚擾他,不料,他的鼻子卻比什么都靈,一下子就把她的氣味給嗅了出來。她笑了笑,從軍帳旁走了出來,“是我。剛才那個將軍要我把那些驛馬帶過來,他卻要辦些軍務(wù),所以,我就四處逛逛。”
瞎子歌聽了,有些激動地收起了槍,靜待著她走過來。
“你繼續(xù)練!我在這里看著就好了。”她不太想影響他。
瞎子歌卻笑說,“其實(shí)這也不用怎么練,無非多了幾個方向,你看第一次就沒擲偏,就知道我熟練了。”
她想了想,這倒也是。說到飛槍這一點(diǎn),她八年來還真的沒有看到過及聽說過他有哪次是失手的。
于是她便走近過去。
“他要征用你們驛站的馬,這樣可以嗎?兵部不會怪罪下來嗎?”瞎子歌靠著草垛笑迎著她,那笑容和稻草一樣,金黃而燦爛。
“他說了,”她幽幽地說,“現(xiàn)在兵荒馬亂的時勢,馬匹不足,只有讓它們上陣了,剛才我也看到了,真的一個探子營只有一匹老馬。”
“這個人挺不錯的?!毕棺痈韬鋈桓袊@地提起唐英,“不太像以前那些狗官?!?br/>
呂漫心中一震,咱倆還真的想到一塊去了。不由心中一樂地笑問,“你也這么認(rèn)為嗎?”
瞎子歌點(diǎn)了點(diǎn)頭,“平常那些狗官來拉壯丁,都是二話不說,見人就抓,全是亂哄哄的場面。他不同,一出場,就說出了大家的心里話。”
“嗯,我也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才勸羅龍的。”呂漫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瞎子歌能和她持著同樣的看法,她很是高興。
“還有,他昨晚那樣子做,可能是另有內(nèi)情呢?!彼f著高興,便把早上在街上聽到楊寶和唐英的對話對瞎子歌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毕棺痈杪犃?,也恍然地說:“你那事兒,本來是要責(zé)軍杖的,他把你關(guān)了一個時辰,什么也不說,也就是讓你不能告訴別人他真正的做法?!?br/>
“但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她還是有些不明白。
瞎子歌便分析說:“這是對你的皮肉來說是最好的方法,因?yàn)?,這樣秘密處理,更容易堵塞別人,特別是那個楊寶的口風(fēng)?!?br/>
呂漫接受這個分析,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呀,那楊寶說什么‘謝謝大哥替我出了一口氣’,我就猜,他會不會就是造了個假象,讓人家以為是懲罰了我了?”
瞎子歌笑說:“他就是這個意思?!?br/>
“那他倒是挺維護(hù)我的?!眳温挥傻糜懈卸l(fā)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