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茹的心不由地往下沉了沉,“娘娘,臣女心中只有一人,已經(jīng)容不下他人,還望皇后娘娘恕罪?!?br/>
閔柏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皇后娘娘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葉婉茹,斂去了眼中有些痛苦的神色。
他知道婉茹妹妹心中只有恒毅,雖然他心中對婉兒升起了一份有別于兄妹的情感,可他卻一直都在努力的壓抑自己,唯恐這份情感露出一絲一毫就會將婉茹妹妹推得更遠(yuǎn)。
母后的意思閔柏衍看出了幾分,如今成年皇子中唯有他與二皇兄沒有正妃,他陪婉茹妹妹前來母后并無驚訝之色,想來母后是想撮合他和婉茹妹妹的,只是,婉兒的心已死。
能以兄長的名義陪在她身邊,對他來說已經(jīng)足矣,閔柏衍閉了閉眼,一撩衣袍跪在葉婉茹身邊,看著端坐在榻上的皇后道:“母后,請恕婉兒妹妹無心之罪……”
皇后坐在上首看著面前郎才女貌的可人兒,嘆了一口氣:“罷了,是本宮強(qiáng)人所難,本以為賜你一段姻緣,緩解心中苦痛,現(xiàn)在看來是本宮錯了,本宮低估了你的久恒之心,更低估了你忠烈的性子,只是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說著皇后看了一眼閔柏衍,眼中有些失望,葉愛卿的獨(dú)女最近所作所為她早已有所耳聞,這樣聰慧機(jī)智的女子若是能做了老三的正妃,對老三以后的幫助少不了。
更何況老三本就對此女有意,只是可惜了,一個是卿本無心,一個是奈何情深!
但即使老三心中有意也無它法,這丫頭心中只有一人,若是強(qiáng)行賜婚,恐怕就是一對怨偶而非良配了!
葉婉茹聽見那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時,不由地想到了她身側(cè)的閔柏衍,皇后娘娘是在暗指他們二人嗎?
若真如此,她更不會答應(yīng)了,她本與殿下如同兄妹一般,更何況她心中只有恒毅哥哥一人,若是應(yīng)承下來,豈不是害苦了殿下、擋了殿下的好姻緣嗎?
這樣不忠不貞之人她如何也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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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起來吧。”皇后喟嘆一聲,平和的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冷意,只有些許感慨。
“臣女拜謝皇后娘娘的恩典,更謝謝皇后娘娘寬恕臣女的大不敬之罪?!比~婉茹恭恭敬敬的三叩首。
“來人,賜坐。”皇后吩咐了一句,隨后向閔柏衍招了招手,“老三過來,你有些日子沒來母后這里坐坐了?!?br/>
閔柏衍走過去坐在榻邊,笑著一張臉連連作揖,“是兒臣的罪過,本想著年下事宜多不敢來叨擾母后,這些日子才沒敢來母后這兒的,是兒的錯?!?br/>
皇后眼中含笑的看著閔柏衍耍寶,口中嗔怪道:“你何時學(xué)的這么油腔滑調(diào)了,昨兒本宮問起你母妃,她還說你性格成熟了不少,依本宮看也不盡然?!?br/>
這時陳盛金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到了葉婉茹身后。
“有勞陳總管?!比~婉茹微微頷首致謝后方端坐在椅子上。
看著皇后和兄長親密無間的說著話,葉婉茹心中很為兄長感到開心,雖說皇后娘娘不參政務(wù),但執(zhí)掌六宮過年,所積累下的人脈和聲望將來對兄長的大業(yè)會有很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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