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妃見皇后這么一問,兩眼頓時潸然淚下,緊閉著雙唇有苦說不出。
端妃見著,拿著帕子左右動了動,也不知是何意。
“讓我去死吧?!睂庡煅手?。
“這事有關皇家顏面,怕不是死能解決的,寧妃啊寧妃,本宮還以為你只是喜歡耍耍嘴皮子,不想你真是沒腦子。皇上九五至尊大清朝絕無僅有的皇上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嗎?糊涂啊你!”
億錦也算聽明白了些許,見著平日里喜歡成口舌之快的寧妃淚流滿面,一時間也不知該給她定對還是錯。
“自入王府時皇上就不怎么喜歡我,入宮后我早已是開拜的花,皇上更加不寵幸我。我又是神經大條之人,不懂那些什么小人手段爭寵,皇上幾乎是忘了后宮中還有我這么一個人。所以……娘娘是我錯了,錯了?!彼闹S久的響頭,越發(fā)難以啟齒,與侍衛(wèi)私通是死罪,還會連累母家。是她一時糊涂啊!
“就算這般,你也該守身如玉,怎么能糊涂了呢。你可是皇上的女人?!?br/>
“娘娘,是我糊涂了,是,糊涂了。我該死,我該死?!彼现鴿M地的淚痕跪在皇后面前拉著皇后的衣裳乞求道:“求娘娘救救我母家,求娘娘救救我母家。是我一個人的錯,一人做事一人當,求娘娘向皇上求情救救我母家。”
在她哭哭哀求下,皇后最終還是點了頭,但是誰都知道私通是死罪,禍連家族,皇后是架不住她的乞求而已。
養(yǎng)心殿內億錦靜心的給四爺號脈,期間幾次想開口提寧妃的事。卻都咽了回去。她知曉皇上這會兒心平氣和的,還未知寧妃的事。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拿著手里的墨石在一旁磨著墨。
“臣妾以前曾聽說過,這民間的男女若是婚后覺得不適便可以自由合離。只是不知宮里可有這樣的規(guī)矩?!?br/>
四爺見她一大早不知從何處聽說了什么,竟胡言亂語說了這話笑了笑道:“怎么,入宮時你的教養(yǎng)嬤嬤沒告訴宮里的規(guī)矩?!?br/>
億錦停了手下的墨石道:“臣妾來的那日就是在梅園中見到皇上那日,腦海里早已將教養(yǎng)嬤嬤的話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是,如今這么一說朕倒是好奇,你們那處若是男女之間互相不喜悅可要如何處理?!彼耦^看著奏折,見著江南再次洪水泛濫,心如刀絞。
“皇上還未回答臣妾的呢。”
“民間自然是可以合離,宮中卻不行?!被噬戏畔率掷锏淖嗾厶ь^看著她道:“早上可是發(fā)生了何事,竟讓你一大早的就與朕討論這個?!?br/>
“是有一件大事,臣妾想皇后娘娘快到了,還請皇上處理時可以手下留情。”她笑了笑腦海中滿是寧妃無可奈何又懊悔的淚水。心里不免惆悵,后宮的女子那么多,而皇上卻只有一個。
不能怪皇上一碗水端不平,只能怪自己沒為了這個幾年也未見過的夫君而守身如玉。
這般,還真的不能怪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只能說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