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點對墨城的身手還是信得過的,嘴角剛剛揚起的笑意頓時落下,眼眸頓時睜大,身形一閃卯足了勁兒,抬起腿踹向準備偷襲墨城的男人身上。
男子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一痛,整個人向著后面飛去,狠狠的撞在柱子上,口里吐出一口血。
看見男子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給踹出那么遠,一行人有些愣住。
就在這愣神的一瞬間,墨城眼底劃過冷芒,身形快速的將一群人收拾掉,不到五分鐘,一群人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神情痛苦的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著。
看見自己帶來的人被這兩個人給三下五除二給收拾掉了,富馬魯斯臉色帶著慌張,想要轉身就逃跑。
典點收起了玩心,水潤的眼眸一沉,一個呼吸之間就擋在了富馬魯斯的面前,在他沒有回神的時候,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整個人飛到了墨城的腳下。
墨城看也不看自己的腳下,視線落在典點的身上,眼底露出笑意,隨即就聽見了警車的聲音響起。
一群警察沖進停車場里,就看見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眾人,威利普見此想要跑卻比典點給攔住了去路。
威利普眼眸一凜,自己滿腔的怒氣無處發(fā)泄,趁著典點不備,拿出手里的短刀狠狠的向著典點的懷中刺去。
還未觸及之時,典點的眼眸變成了深紅色,嘴里還露出鋒利的牙齒,眼含殺意的看著威利普,伸出手將短刀攔腰折斷。
威利普看著典點這般,不由的發(fā)出驚恐的叫聲,跌坐在地上,害怕的看著典點。
警察不明所以,視線落在典點身上,就看見典點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警察,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隨后走到墨城的身邊,親密的挽著他的手。
剛剛那個瞬間,典點很清楚的感受到心里的疼痛,自己不是人類,但是墨城是,那個混混想要傷害墨城的時候,心里是痛的。
想到這里,牽著墨城的手又緊了緊。
感受到自己手上的異樣,墨城低頭看了一眼典點的小手又看著她的眼睛,有些話不需要說明白。
警察局。
艾爾伯特出現的時候就看到繆杰亨正在和警察交涉著什么,典點和墨城坐在那里看著繆杰亨和警察‘溝通’。
“我說過了,我的當事人是有身手的,難道你被揍了還不還手?”繆杰亨臉色一冷,對著警察怒喝了幾聲。
艾爾伯特見此,示意身邊的律師出面,律師會意,走到警察的身邊幫著繆杰亨溝通。
“你們也太會玩了,玩到這里來了?!卑瑺柌刈叩絻扇说拿媲埃谝巫由?,出聲調侃。
“那個女人有些愚蠢還有點……”典點做出一個手勢,意思是很傻,“反正也沒事就和她玩玩。”典點說完,還看了一眼墨城。
只要典點高興,他做什么都愿意,見她心情不錯,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頂。
“你怎么來的?”墨城抬眸看著艾爾伯特,聲音淡漠的詢問,和剛剛看著典點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嗎?”艾爾伯特溫和的出聲說道,眼神掃了一眼墨城,帶著些許的玩味。
“好了,可以回去了?!笨娊芎啻藭r走了過來,看著典點和墨城啞者聲音說道。
“你嗓子怎么了?”典點聽見后好奇的詢問。
“沒事,剛剛喊得。”說完,還清了清嗓音,眼睛掃了一眼墨城的身上,還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墨城垂下眼眸,并不接話。
艾爾伯特看見后,“我送你們回去吧?!?br/>
“不必了?!闭f完,墨城牽著典點就向著警局的門口走去。第六書吧
艾爾伯特見后也不惱,眉頭輕佻,跟在后面看著典點三人揚長而去。
“伯爵,要是喜歡就去爭取?!甭蓭熆闯霭瑺柌氐臉幼雍螅÷暤脑诙叺驼Z。
聽眼,艾爾伯特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律師,“有些東西不是爭取就能得到的?!闭f完,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的向著車里走去。
律師看著他的身影,有一絲寂寞。
城堡里。
典點和墨城回到家里就看見已經買好的菜放在客廳處,一時好奇看著墨城。
“在警局的時候我讓傭人去買的?!蹦且娝难凵裢钢唤?,解釋一番。
“那我去做飯,一會就有的吃了?!钡潼c微微一笑,走到客廳里將菜拎到廚房中忙碌著。
書房中。
墨城坐在椅子上,就看見繆杰亨有些疲憊的靠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眼皮也似乎不愿意睜開一樣。
“發(fā)生了什么事?”墨城見此走到酒柜邊,倒了一杯紅酒放在了繆杰亨的面前,冷清的詢問。
“你看看這個吧?!笨娊芎嗄樕行╇y看,將放在西裝里面的文件放在墨城的面前,眼睛里帶著一絲慍怒。
墨城簡單的看了一眼,眸心一凜,看著上面的文件上出現了繆杰宇的名字,眼睛里帶著寒霜。
“大老板去的美國處理公司的事務,這里面繆杰宇也摻和了一腳?!笨娊芎嘁娝赐辏⑽⑻Я搜燮?,緩緩的出聲。
“他沒有那么大的本事,里面有人在拉著他?!蹦欠畔率掷锏奈募?,薄唇輕啟。
“老頭可能也不知道這件事?!笨娊芎嗦犚娔堑脑捄螅仁且徽?,隨即想起什么一樣,急忙的追問。
“或許是董事,你一直外面闖蕩,你父親年邁,難免不會有人動這個心思?!蹦强粗娊芎嗾f道。
“這頭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回國?!笨娊芎嗥炔患按恼f道。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蹦撬懔讼氯兆?,也該回去了。
“墨城,繆秘書,吃飯了?!?br/>
不等繆杰亨說什么就聽見典點的聲音響起,打斷兩個人的話。
墨城聽見后,眸中染上了欣喜之意,話也不說的從書房里走了出去。
看見墨城這樣,繆杰亨不禁暗暗的吐槽一句,“重色輕友。”隨后,跟在他的后面下了樓。
晚上。
典點吃完飯回到樓上洗漱,靠在浴缸里感受著水流在身上的流動,白皙的臉頰也被熱氣暈染的有些緋紅,腦子里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
二十分鐘后。
典點裹著浴巾從洗手間走出來,擦著自己頭發(fā)上的水珠,坐在梳妝臺上,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這時——
放在一邊的手機響起,打破這一室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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