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水玲玉與紅英二人便策馬來到黎夕崖。紅英將馬匹拴好走至邊緣,這一看便是一身冷汗,現(xiàn)在雖已到正午可下方依然籠著一層薄薄的霧,黎夕谷就在下方,可卻半點影子都看不見,如此陡峭的懸崖這天下只怕也沒幾個人能下去,紅英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把手給我!”紅英聞聲伸出右手疑惑地看著水玲玉,水玲玉握住紅英的手,另一只手拉住崖邊的藤條,兩人縱身一躍飄然而下。
不多時,兩人已穩(wěn)穩(wěn)落地,水玲玉也適時放開紅英的手,紅英對著水玲玉抱拳,“多謝小姐!”
水玲玉只是冷冷轉(zhuǎn)身,并未搭理,紅英放下手快步跟上水玲玉,沿著谷中唯一的一條羊腸小道一路向前,前方樹下有一白色身影,“此乃黎夕谷,不知兩位姑娘到此作甚?”問話的是一名約十六七歲的男子,一身白色長袍,面容姣好身后背著一個竹簍。
“你是黎夕谷的人?”紅英兩眼泛光地問道。
男子拱手,“我乃黎夕谷藥徒桑莫!”
“我們有事欲見谷主!”水玲玉悠悠上前,桑莫看清那水玲玉面容后舌頭便開始打結(jié),本想說的話也都變成了一句,“請隨我來!”
大約走了半拄香時間,終于見到一座閣樓,閣樓前方飛舞著“黎夕谷”三個大字氣勢磅礴。
“請!”桑莫推開大門,進入閣樓卻是一片寂靜,這么大座樓,里面怎會如此安靜,似乎看出了兩人的疑問,桑莫解釋道:“谷主素來喜歡清凈,若無旁事谷中其他人很少來這閣樓。”
“桑莫!”桑莫說話間大門前方的庭院中又出現(xiàn)一男子,面如白玉目似明星。
桑莫隨著男子躬身,“少主!”
“嗯,”男子見桑莫身后的水玲玉二人面露驚訝,“她們是誰?”
桑莫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哦,兩位姑娘從晉陽城趕來有事欲見谷主,二位姑娘,這位是黎夕谷少主凌云子?!鄙D榻B道。
凌云子聞言面色微變,“你二人從晉陽城來?”
“是!”水玲玉粉唇輕啟,緩緩?fù)鲁鲆蛔帧?br/>
凌云子再次一愣,隨即道,“師尊正在休息,請二位在此等候,師尊醒來我自會回稟?!闭f完凌云子大步流星走上閣樓。
“可是我們、、、、、、”紅英上前還欲說話,苑中早已沒了凌云子的身影。
“既然來了等候片刻又有何妨,”水玲玉理理裙擺坐下,“紅英,坐下!”
聽到小姐命令,紅英只好悻悻回來坐在一旁,桑莫見狀對二人拱手,“少主待人一向如此,還請二位姑娘莫怪!”
紅英拄著下巴無聊道,“不怪,不怪!”嗯,不怪才怪,什么凌云子,神氣什么他日千萬別栽她手里,紅英心中暗罵。
尚御山莊內(nèi)一片祥和寧靜,一道聲音卻打破了這份寧靜,“莊主、、、、、、”劍青才一進門便喊著進來。顧北寒睜眼,不悅地皺眉什么事竟讓他如此沉不住氣?
“莊主,今早有人在黎夕崖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她定是去了黎夕谷。”劍青連行禮都忘了。
顧北寒嘴角上揚,“耿聽心這么快就暴露了,看來本莊主還是太高估她了。”
“莊主,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通知耿聽心,讓她小心行事?”
顧北寒起身,“罷了,耿聽心這顆棋丟了也罷!”
“那現(xiàn)在我們?”劍青疑惑。
“她不是要鏟除相府嗎?現(xiàn)在我們就按兵不動,讓她鏟除相府!”
劍青遲疑了片刻,看了一眼顧北寒接著便應(yīng)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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