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毙』镉嫷胖嗆囅蝻埖觊T口的南宋打招呼。
“今兒怎么你去買菜了?!表右痪o。
“早上翎溪姐拖著皮箱走了,讓我去買菜?!毙』镉嬋鐚嵪喔?。
“她去哪里了?”問完以后又覺得有些煩躁。
“你不知道嗎?”小伙計搬著三輪車上的菜,反問南宋。
南宋擺了擺手,算了!
抽煙的興致都沒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小伙計去買菜,店里面依舊忙忙碌碌,只是少了那個人。
“宋哥,翎溪姐不在了,還真挺累人的。”這人在的時候不覺得多管用,這走了,便是覺得他一個人忙活起來,是真的累啊。
“嫌累就走。”南宋切著手中的西藍花,沒好氣的說著。
小伙計撇了撇嘴巴,雙手合十,翎溪姐??!你快回來吧,我都五天沒吃魚了。
終于,晚上南宋找上門來。
“誰讓你告訴她我給你錢了?”站起身子,踢了一旁的凳子一腳。
“她自己心里明白?!焙谑葜心昴凶映橹鴲灍煟胫侨蘸昔嵯獊碚易约?,她那聲舅舅叫的自己都不好意思。
“你……”南宋真不知道說什么了。
中年男子依舊沉默,他是真覺得對不起那個孩子,可是他沒本事,家里的老婆和閨女天天叨叨的心煩,他真的沒辦法啊。
南宋雙手緊握成拳,最后生生的打在了桌子上面,“你們這是要逼死她?!彼靼啄欠N無所依靠,對所有人都絕望了的感受,他明白,至今清晰,雙手傳來的疼痛就然感受不到分毫,抬起頭,眸子滿是狠戾,“你們TMD算是人嗎?”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去逼那樣一個女孩子,更何況還是血脈至親。
她在這個世上僅有的能夠奢望溫暖的地方。
看著那男子的背影消失,中年男子的背彎的更加深了,額頭抵在交叉著的雙手上,雙肩微微顫抖,口中喃喃著什么,依稀間聽著,“對……不……起……”
可是終究是對不起誰呢?對不起何翎溪還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終究是現(xiàn)實所迫,人生在世盡是不如意,心中所想總是被現(xiàn)實阻礙,唯留的那份真誠最后也只能是成了心底那虛無飄蕩的幽靈,屁的實際用處都沒有,只會在午夜夢回擾的人睡不著覺而已。
接下來的兩天,小伙計是大氣都不敢出,午飯和晚飯都不敢和南宋一起吃了,直接去找小花,晚上也是在小花那里過夜。
那人周身圍繞著低氣壓,嚇死了,還沒靠近,就被凍得雞了,他只想趕緊離那人遠點。
“你說翎溪姐是不是不回來了?”小伙計耷拉著臉,想著自己以后的遭遇,可憐巴巴的樣子。
“回來!”小花還沒回答,門就被推開了,隨之而來的是南宋的聲音,滿是堅決以及肯定。
男子長身穩(wěn)健,寛肩長腿,頭發(fā)有些凌亂,扔過來一串鑰匙給小伙計,“今晚你回飯店睡?!?br/>
“那你去干嘛?”小伙計急忙問著。
那人身影不見,卻留下了聲音,“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