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基大手一揮,宣布闖關大賽正式開始。
“一號!”黑衣人叫出號碼,
一名三十多歲左右的大漢起身,輕輕撫摸了下手里光亮的大刀,眼中充滿自信,大步跨出,
隨著他進入場地,觀眾席上也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
“一號選手,黑虎寨金龍霸?!?br/>
金龍霸受濃烈的氣氛感染,向著看臺上的人們揮手示意,
“大家只管壓我,包賺不賠!”
……
主看臺,
黑袍女子左手的錦衣老頭,名叫童壽,手里把玩著兩顆玉蛋,低身湊近,“風兒,這一局的盤口,你怎么說?”
那叫鳳兒的女子朱唇輕啟,惜字如金,“金龍霸對吞天狗,一賠十!”
童壽愕然,“這么快就上吞天狗?”
“嗯!”
女子只是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既然主子放了話,那肯定就得照辦,
只見童壽長立而起,手中赫然多了一支黑桿白毫筆,
只見他提筆在看臺一旁的巨大石板上揮舞一陣,幾段熒光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石板上,
金龍霸——吞天狗
一賠十,
“嘩~”
全場嘩然,
“什么意思啊這是,還讓不讓大家玩了,第一局就上吞天狗?”
“買金龍霸贏,一賠十,也就是說買吞天狗贏得話,一兩銀子才賠十文錢?賺的雖少,但是穩(wěn)??!”
大家一陣議論,交頭接耳,交換意見,商量著怎么押,
漸漸的,看臺上,
出現(xiàn)許多妖艷嫵媚,衣著暴露的性感女郎,她們手里端著銅盤,游走在過道上,安排大家下注。
而場中的金龍霸,已經(jīng)懵了,
他本指望連過三關就停手,絕對不闖第四關,這樣的話,拿到的獎勵足夠自己揮霍好一陣子了,可萬萬沒想到,本應該第四關才會出現(xiàn)的幻形境異獸,竟然是打頭陣。
這不是開玩笑嗎?
金龍霸朝著主看臺大聲喊道:“不公平,從來就沒有這個先例,第一關就上幻形境異獸,這不否合規(guī)矩?!?br/>
臺上的童壽端坐椅上,聲若銅鈴,冷漠的回答他:
“盤口已經(jīng)開了,要么打,要么死,”
金龍霸表情一滯,心里把童壽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他知道,煉獄場真正做主的,就是臺上那三個人,
獨孤閥的兩位長老,童壽,吳齊,
那中間看不到真面目的紅衣女郎,應該就是這些天傳聞的,獨孤閥閥主獨孤渾獨女——獨孤鳳。
此刻的他已是滿頭大汗,吞天狗那是絕對贏不了的,可若是此刻撒腿就跑,絕對會被獨孤閥的人當場射殺,
倒了血霉了,怎么抽了個一號?
這可怎么辦?
“咔咔咔……”
機關聲響,
眼前那道圓形拱門的木柵欄,正在緩緩向上開啟,黑暗中隱隱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
只見那道影子緩緩走出,進入場中,
“吞天狗!”
金龍霸目露驚恐,牙齒打顫,
吞天狗是一人類男子模樣,具體相貌和年齡都看不出來,因為他的臉上長滿了長長的毛發(fā),只留著一對眼孔和嘴巴。
阿彪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場中,他自己也很吃驚,這特么第一關就是這玩意,自己還怎么闖九關???
金龍霸握刀的手已然顫抖,猛一咬牙,左右都是死,富貴險中求,老子跟你拼了,
只見他手握大刀,疾奔向前,朝著吞天狗沖去。
吞天狗打了個哈氣,好像有點困,耷拉著眼皮,雙眼無神的看著沖來的對手。
一丈,
金龍霸大刀猛然劈下,
“叮!”
吞天狗一副慵懶的模樣,伸出兩指,捏住刀刃,
金龍霸大吃一驚,趕忙用力想要掙脫,大刀卻是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
一個碩大的拳頭由遠及近……
“砰!”的一聲,
血液飛濺,腦漿橫流,
金龍霸整個腦袋直接被一拳轟碎,無頭尸體怦然倒地,濺起一陣黃土。
全場嘩然,
緊接著,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因為他們幾乎所有人,都買了吞天狗。
人命比蟻賤,
這一局,獨孤閥實則是賠錢了。
……
金龍霸的尸身被人快速拖離場中,獨留下無精打采的吞天狗,懶洋洋的站著。
“二號!”
“二號!”
“二號?”
連叫三聲,卻無人答應,
“三號!”
“四號!”
……
“六號也跑了嗎?”
一邊的阿彪聽到聲音,趕忙說道:“六號在?!?br/>
黑衣工作人員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上場吧。”
阿彪點了點頭,看了看如今只剩下五六人的選手大廳,
看樣子留下的這幾個應該更厲害吧?
殊不知,他們都在觀望,
萬一有人能干掉吞天狗呢?對不對?
……
深吸一口氣,
終于輪到我上場了。
阿彪整了整衣衫,意氣風發(fā),大步跨出……
“六號選手,李阿彪,來自連城堡!”
“嘩!”
“老鄉(xiāng)啊,兄弟加把勁?。 ?br/>
“李阿彪?好名字!”
“他是不是傻?人家都跑了,他怎么不跑?”
“你懂個屁,都跑了,咱們看什么?”
“這小子既然敢留下,絕對是個狠人,咱們拭目以待吧!”
……
……
由于前幾位的脫逃,上場的阿彪成了全場的焦點,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他,
主看臺上的一眾大人物,也是向他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好小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可恨我不能親自動手,”王清雨銀牙直咬。
而王清惠則是緊張的握著拳頭,手心出汗,
當她看到第一關是關主是通天狗的時候,就知道阿彪輸定了,
可恨自己無力干預如此重大的賽事,淚水縈繞眼眶,期盼奇跡能夠降臨。
看臺上眾多高門大閥,也在研究阿彪,
“只要這小子能闖過三關,立即招致門下,”
“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真人不露相?!?br/>
“名字倒是挺霸氣,就不知道人怎么樣?!?br/>
……
……
“鳳兒,你覺得這次怎么開?”
“吞天狗對李阿彪,一賠三十?!?br/>
“好!”
當如此大的賠率出現(xiàn)在石板上的時候,無疑給膽子大的人制造了一次宅占十畝,青樓揚名的好機會。
當然,絕大多數(shù)還是買吞天狗贏,
只有少數(shù)喝高了的,腦子不靈光的,喊錯投注的,買了阿彪。
“給我壓吞天狗,五萬兩黃金,”王清雨十分大方的拿出自己嫁妝中的十分之一。
豪賭成性的長孫云卻在猶豫,
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一賠三十,買吞天狗也沒什么意義,
“我押十萬兩李阿彪,只當是給大家助助興,”他從白爪那里得來的情報,知道場中的這個少年,手底絕對硬。
已經(jīng)成了他妻子的王清雨,自然要為夫君著想,一臉愕然說道:“你瘋了嗎?那小子連元種都沒有?!?br/>
周圍的貴人們也是紛紛出言勸誡,
長孫無輕搖折扇,微微一笑,
“玩的就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