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放過了風無意連風無塵都不太舒服,但是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只能是以大局為重,勉強的就這樣算了。
在風無塵居所的茶亭前,慕清歌正趴在桌子上把玩手中的空茶杯,順便等著蘇瑞過來和他們商量正事,西北的爛攤子是風無意給弄出來的,但是若是不把這個事情給收拾好了,恐怕回到了朝中很難和皇上交代,所以只能是盡量的把事情都準備好,至少有個交代。
最好的一個消息就是和碩部已經(jīng)被蘇瑞帶兵趕到了漠北的戈壁灘,他們這個冬天恐怕是要節(jié)衣縮食的度過了,而這邊打了大的勝仗,朝廷和他們的談判也就容易多了。
所以蘇瑞這次把事情辦妥之后能夠官復原職是沒什么問題了。
關鍵的問題還是亂成一團的西北,自上而下的問題都是大事,想要解決就沒有那么容易,雖然撲殺馬家軍一件事情上面他們是用盡了全力,但是這只是一件補救的措施,回到了朝廷可說不明白。
沒多久蘇瑞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看到了慕清歌和風無塵都在就抱歉的說道:“抱歉,那邊的事情太忙了,所以實在是趕不過來,抱歉?!?br/>
“沒事,反正我們兩個重傷的人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多等會也沒事?!蹦角甯璺畔铝司捅换仡^看著蘇瑞詢問道:“什么事情???讓您老人家這么忙?!?br/>
“皇上圣旨到了,想要把我調(diào)任。”蘇瑞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所以我來和你們打個招呼,這就走?!?br/>
這倒是沒讓人想到,慕清歌和風無塵相互看了眼,示意他這是怎么回事。
要是論私事,在西北的這么多人這么多的事情誰都沒有討好,若是論公,只有蘇瑞辦了件還算是看得過去的事情。
所以把蘇瑞從這里調(diào)走著實讓人沒有想到。
“皇上把我調(diào)任回去,讓我去當御林軍統(tǒng)帥,并且是馬上回去?!碧K瑞拿出來了圣旨讓慕清歌和風無塵看的說道:“你看?!?br/>
這著實讓人沒想到,慕清歌看了之后也就說道:“嚯,恭喜恭喜,那趕快收拾東西回去吧!你算是離開了這個泥潭了,西北這事看來只有我和風無塵兩個人處理了。”
風無塵更加懷疑了的說道:“可是奇怪了,皇上無緣無故的情況下怎么把這個位置指派給你了?你偷偷賄賂皇上了?”
“滾。”
對風無塵的調(diào)侃蘇瑞并不覺得好笑的說道:“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這馬上就要啟程了,若是回了京城我得知了什么情況會給你們送來?!?br/>
“別的事情我看暫時還是不怎么擔心,但是有個事情我必須提醒你?!蹦角甯栲嵵仄涫碌恼f道:“幫著我們盯著點風無暇,我覺得是這個人的問題?!?br/>
蘇瑞認真的想了想之后表示知道了的說道:“行,我知道了,那我先走?!?br/>
兩個人站起來表示了下送人,隨后等著蘇瑞離開了之后才坐下,風無塵靠在了溫柔的墊子上稍微舒服了點才說道:“清兒,我要找你幫個忙?!?br/>
“恩?說吧!”慕清歌正在剝桔子,瞥了眼風無塵詢問道:“什么事啊,讓能勞駕慕大人您說求我?!?br/>
不搭理慕清歌的調(diào)侃,風無塵很認真的說道:“是這么回事,你知道白楓吧!他對連月有點意思?!?br/>
原本還漫不經(jīng)心的慕清歌聽到了風無塵說這個,馬上就精神了不少的追問道:“快說快說!”
“你這是什么幸災樂禍的表情?我和你說,白楓和我是兄弟,你可不要看他的笑話!”風無塵表情嚴肅的說道:“我是很嚴肅的和你說這樣的事情?!?br/>
慕清歌古靈精怪的大眼睛滿滿的都是笑意,聽了風無塵的話也不急著反駁,就只是催促的說道:“少廢話,快說。”
“哎,就是,白楓對連月是很有感覺得,但是連月這個丫頭不怎么開竅,所以請你幫忙說說?!憋L無塵把事情說明白了的說道:“就是這么簡單,你幫不幫?”
“幫,當然幫,不過這種小事,白楓自己去說不就行了,他長得的那么帥,酷酷的臉,做事又很端莊穩(wěn)重,成熟內(nèi)斂,女人很吃這種男人的?!?br/>
“哦?那這么說來你也吃了?”
原本是說給別人聽的,但是風無塵聽到了慕清歌竟然這么夸獎白楓,馬上就很不高興的追問,看著他一臉吃醋的樣子,慕清歌心中就有了逗逗他的心思說道:“是呀,怎么了?”
剛才還滿臉溫煦的風無塵臉上像是忽然籠罩上了一層寒霜,冷冷的說道:“這忙不用你幫了,不幫了,你走吧!”
這男人翻臉也太快,一句話說不對就要趕自己走,慕清歌就戳了戳對方的胳膊說道:“哎,你干嘛呀,好好地說著怎么就這樣了,我是和你逗著玩的,真的,和你逗著玩的,好了,不生氣了。”
雖然以前風無塵也有過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很少對慕清歌發(fā)脾氣,這次沒想到白楓的事情忽然這么生氣,不由得也讓人慕清歌有些開心了起來,隨后就嗯嗯的說:“好啦好啦!”
滿臉不爽的風無塵想了想之后才反問道:“你和我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真的,我好好地喜歡白楓做什么,我和他也才認識了不少一個月的時間。”慕清歌連忙拍了拍風無塵的肩膀說道:“就是想要逗逗你,看看你是什么反應啦!乖乖的,不生氣啊!”
神色放緩了的風無塵這才追問道:“那你的意思呢?”
“這個事情我恐怕不是很好辦,我和連月的關系是擺在那里的,她對我的惡意還是很足,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蹦角甯枰簿忘c頭答應了的說道:“我?guī)湍戕k吧!最近馬上要冬至了,回頭我把連月請來說說,你看如何?”
“要不要叫上白楓?”
“那倒是不用,兩個人在一塊反而是不好說話,我們女人說就行了,不過媒人這種事情我可是第一次做,要是沒做好你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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